“這個天河宗本就亦正亦邪,也不知道這裡面都養了些甚麼弟子,我們必須去,討一個公道!”
“對,雖然他天河宗宗主乃是帝君強者,到我就不信了,她會為了一個弟子,就把我們殺光!”
“呂家主你放心吧,你要是去的話,我魏家,必定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八聖子名聲在外,半廢人,自然,心裡面的忌憚就少了太多!
嘭的一聲。
門被撞開。
一個年輕人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眾家主奇怪的看著他。
這甚麼場合,何需又豈能這等驚慌!?
“慢慢說,怎麼了?”
呂家主問。
“那個,那個八聖子來了!”
他連忙道。
找上門來。
他們承認心裡慌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是八聖子,也就沒有這麼慌了。
這個人…
又算得了甚麼!?
他們中,又不是完全沒有生死境的高手!
還對付不了他?
“來的正好,今天拿他的人頭,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呂家主雄赳赳,氣昂昂的怒吼一聲。
先一步起身。
帶頭衝鋒!
“對,別以為身處大宗門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魏家絕不後退!”
“這個公道,今天必須說明白了,我周家也不是膽小之輩!”
“還有我隔壁老王家!”
……
而此刻的江塵和洛瑤,已經落在了呂家府邸的大門之上。
傲視群雄!
江塵有預感…
要幹架了!
“姓江的,你殺我兒,還敢找上門,今日…我定取你項上人頭!”
呂家主顫抖的指著江塵。
咆哮一聲。
雖然江塵並不慫這群沒威脅的人,但其實他也沒這麼頂。
只不過是被大師姐硬拉過來的。
一躍而起。
“大師姐,交給我吧。”
江塵輕聲道。
同大境界內,他無敵,他說的!
沒想到大師姐硬生生得攔住了他,一股靈氣聚集,直接就將七級生死境的呂家主震飛!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江塵:……
握草…
這就是大師姐的實力嗎?
別人摁死一隻螞蟻還得用一根手指,你直接好傢伙!
打空氣!?
“雕城呂家,雕城第一家族,一家獨大卻不思進取,為虎作倀,為禍一方,壓榨民力,我今日來,你可知罪!”
她緩緩道。
呂家主面色一遍。
這豈不是一下子,就說到了他的軟肋?
關鍵是這個拿著糖人的蒙面女人是怎麼知道那些事是他乾的?
“胡說,血口噴人!”
“我呂家在雕城,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勤勤懇懇,本本分分,怎會像你說的那般不堪!”
他耍賴道。
反正…
只要他不承認,這個事也就沒有太大的落腳點。
都是一面之詞,何懼?
“對,血口噴人,我魏家第一個不服!”
“我隔壁老王家也不信!”
……
呂家如何。
他們心裡多少有點數,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不然容易惹來殺身之禍!
江塵都驚呆了,大師姐,竟然在和他講道理!?
“沒事,你們信不信和我有甚麼關係,我只是走個過場。”
洛瑤伸出手。
“雪刺隕殺!”
一股強悍到可怕的靈力波動四散開。
這乃是玄階功法!
在這群外人眼中,簡直就是強的無法想象,但是對於江塵來說,品級很低。
但是大師姐領悟程度很高。
爆發出來的實力,那才是真的強大!
相比之下…
他算個甚麼東西?
撲面而去!
江塵甚至感覺,大師姐根本就沒用全力!
“大家將靈力聚集起來!”
呂家主大喊一聲。
因為功法擊殺的目標是他,他又不可能躲得過,只能硬抗一波了!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半個呂家被夷為平地!
呂家主躺在地面,奄奄一息的掙扎著。
江塵人傻了。
原來…這才是大師姐的真正實力!
但凡上次大師姐對他用一個功法,他也不會活的到今天!
“你…你不講道理…”
呂家主虛弱的道。
江塵差點就笑出了聲,你竟然和女人講道理?
下輩子注意點吧!
“敢打我小師弟的主意,我還和你講道理?”
洛瑤緩緩道。
怒氣還是沒徹底消下去。
她出現在這,根本就不是因為甚麼心中大義,她也沒那個心!
她的原因灰常簡單!
你們覬覦她的小師弟了!
那就先廢一個!
其他只是受了輕傷的家主頓時緩過神,在天河宗之中,敢稱八聖子為師弟的…
只有那七個恐怖的女人!
人家這是護短來了!
他們一群人加一塊,還擋不住人家一個功法,還打個毛線啊?
“諸位,你們不是說…與呂家共存亡,做呂家最堅強的後盾嗎,怎麼站著不動了?”
呂家主道。
他被重傷,這一身修為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於是…
希望就全都在他們這群勇士身上了!
“甚麼,我魏家今日不過是來此遊玩,和你呂家有甚麼關係?”
“今日的太陽,甚圓,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美景,我隔壁老王家不虛此行啊!”
“感受著這空氣中的涼爽,看樣子是快下雨了,我得收衣服去了!”
………
周圍的家族直呼睿智。
不僅脫得一乾二淨,順手,還能跑路!
呂家主愣住。
他怕不是有病,竟然相信這麼一群人,去挑戰天河宗的權威!
如果能重來。
他要選李白…呸,選假裝啥也不知道!
兒子可以再生。
反正這個除了遊手好閒,也沒啥特點!
一時魯莽啊!
“呂家家主,你可知罪?”
洛瑤問。
如同審判者一般,冷酷,無情。
“知罪。”
呂家主無奈道。
這知不知罪已經不重要了,人家一個聖女,就可以滅他整個家族!
除了承認,別無他選!
“那隔日,自己上天河宗認罪,你永遠別忘了,天河宗附近幾個城鎮,歸天河宗管!”
洛瑤冷冷道。
大宗門的恐怖之處!
“是!”
呂家主開口道。
洛瑤和江塵這才離開。
呂家主就看著,從始至終,這個聖女手上的糖人就沒放下。
難不成…
這個聖女喜歡吃糖人?
這個可以記一下!
“大師姐,你其實是特意來找他們麻煩的?”
江塵不由問。
就離譜。
一不小心,還除掉了一個為禍一方的地頭蛇?
“順手罷了,其實天河宗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一直懶得管。”
洛瑤擺擺手道。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