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今天下午跟女朋友一起活動,就要先把班長糊弄好。
要不然主修課上沒記名的話,那可真是會扣學分的。
第二天張海濤揹著琴囊到教室找上了沈雨晴,一見面開門見山的說。
“沈大班在幫個忙唄,我一會要去錄音棚搞配樂。”
“但是下午有我的主修課,您幫忙遮掩一下。”
沈雨晴一聽張海濤要去錄音棚做配樂,馬上就驚呼了一聲。
“甚麼配樂還要去錄音棚呀,找幾個人配合你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張海濤:“沈大班,我這可是為你著想呀。”
“同樣也是在幫你呀,這迎新會是不是你上任後第一次主持工作。”
“要是能讓人眼前一亮的話,大家都認可了你的能力。”
“你下一步進入學生會是不是就容易多了,搞不好還能直接競選主席呢。”
沈雨晴被張海濤給說的動心了,家裡世代公務員,她要是沒有這個野心的話。
為甚麼要去競選班長呢,安安靜靜的上課、泡圖書館不好嗎?
“雖然我沒有去過錄音棚,但是我知道那裡的費用絕對不低。”
“班裡現在並沒有班費來幫助你出這筆錢,......。”
張海濤直接打斷了沈雨晴下面要說的話,用一副大公無私的口氣說。
“要不是為了讓老班你有面子,錄音棚這點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
沈雨晴:“那你就先把錢墊出來,等有班費我一定給你補上。”
張海濤把手一擺:“不用,要是那樣的話我還不樂意這樣忙乎呢。”
在心裡卻說,老子都把自己變的這樣大公無私了,你還不快點答應我的事。
沈雨晴看著眼前的張海濤,心想他不會是想追我吧?
雖然他人長的不錯,但是自己在大學裡面真沒處物件的念頭呀。
如果能加入學生會,光一堆的瑣事,還有學習就把自己牢牢的栓死了。
她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談一場戀愛,那還不如讓這份初戀的心,保留到大學畢業以後在綻放呢。
沈雨晴:“那你就去吧,主修課老師那邊我會交代的。”
“海濤你這樣為班級奉獻,這點事我要是不幫忙的話,那我這個班長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沈雨晴心說,把你的貢獻安在班級上,然後你捧的高高的,以後別想用這事來追求我。
兩個人笑著分開了,心裡都為自己剛才的機智點贊。
張海濤剛跟沈雨晴分開就從手裡拿出手機,跟宋曉青把簡訊發過去了。
張海濤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地點,隨後看著宋曉青過來以後臉上全是汗。
他趕快上前幫她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還從旁邊買了一瓶冰鎮飲料。
“在路上是不是跑了幾步,看你這嬌喘吁吁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太心疼了。”
宋曉青安心的享受張海濤幫她擦汗,臉上始終掛著開心的笑容。
他們兩個在路邊的互動,剛好被錄音棚的老闆給看到了。
一開始接到小師妹的電話他還有點納悶,現在看來這人是小師妹的物件呀。
可是小師妹師妹時候談的物件,他為甚麼沒聽老師和同學們說起過呢?
想到這裡他就推門出去了,衝著路邊的兩個人就喊了起來。
“小師妹,大熱天快點進屋裡坐。”
“耿大哥,我這也是剛到。”
“走吧,屋裡面開著空調呢,咱們別在外面受罪了,這位小兄弟是?”
張海濤不等宋曉青介紹,直接上前一步跟這位握手。
“耿大哥你好,我叫張海濤,是曉青的男朋友。”
宋曉青跟張海濤的這幾次接觸,連擁抱和接吻都有了。
但是第一次在親友面前提起還是有點臉紅,她臉色紅紅的說。
“耿爽,我師兄,也是這家錄音棚的老闆。”
耿爽哈哈的笑了幾聲:“小師妹長大了,那這次是海濤兄弟要錄歌?”
“嗯,麻煩梗大哥了,這是曲譜您看下。”
宋曉青怕耿爽不認真對待,趕緊把自己老爸給搬出來了。
“耿大哥,這譜曲是我爸親自幫忙修正的。”
耿爽點了點頭,老師都參與了,看樣子這曲子一定不差。
等他看完以後,心裡面有點不看好,現在年輕人聽的都是港臺風的歌曲,大眾都是好漢歌之類的,這不上不下的前進估計夠錢,但是他還不能表露出來。
“海濤兄弟打算怎麼做?”
張海濤把自己的想法跟這位講了一下,有了初稿這點活對錄音棚不算甚麼事。
老闆親自上陣,三個多小時就已經把配樂做出來了。
但是在收費的時候,這位耿爽說甚麼也不要錢,張海濤把那張黑卡拿了出來。
“耿大哥,人情歸人情、生意是生意,您還是照常收費吧,要不然下次我可不敢來了。”
耿爽在這個年代能弄滿屋子的極品裝置玩錄音棚,家庭條件可想而知。
他對黑卡的含義非常清楚,沒有幾千萬的資產銀行根本不會發給你。
沒想到小師妹的物件還是個富家子弟呀,這樣看來也還行。
“哈哈,那我可就認實了,不知道海濤兄弟這張卡是那個銀行的。”
“工行。”
由於這時候還沒有銀聯,那些能刷卡的老闆店裡面都有好幾個POS機。
耿爽從這些POS機裡面拿出了工行那個,放到張海濤面前。
從錄音棚出來,張海濤拉著她的手走到腳踏車前面。
“我聽說乍浦路那邊是美食一條街,要不我們晚上去那邊吃飯吧?”
宋曉青聽完之後直接搖頭,有點遺憾的說。
“我今天下午翹課,晚上在不回家吃飯的話,我爸媽就要生氣了。”
“都大學生了,你總要有自己的一點私人空間吧。”
宋曉青:“我也知道呀,但是總要一點點的改變吧。”
“要不然給我爸媽氣壞了,以後就更別想出來了。”
“你呀,乖巧的讓人心疼,不過能遇見你指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
宋曉青俏皮的問道:“那你以後要如何對我呀?”
張海濤:“川靜流、陸沉海、乾坤同、亦不與卿別。”
騎腳踏車帶著宋曉青往家趕的張海濤,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手臂給牢牢的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