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蘇慶收在前世的時候,一直升到集團的副總。
他女兒蘇月,大學畢業後好像搞了一個物料公司。
靠著蘇慶收的關係,除了婚姻以外,日子過的還不錯。
這個蘇月雖然跟張海濤是同年,但是人家一直在上特殊學校。
一個分公司的家屬院能有多大,但是很奇怪的就是,兩個人還真沒打過交道。
只是蘇慶收這次帶著他女兒過來要做甚麼,真的是很稀罕。
張建國:“蘇經理,還有月月,外面太熱了,快點屋裡坐。”
“周紅,把西瓜切一下端上來,蘇經理帶著月月來了。”
“海濤,你去冰箱拿點飲料過來。”
蘇慶收:“老張,不用那麼麻煩了,我這次來是祝賀海濤取得如此好的成績。”
“這要是說出去的話,咱們整個分公司都有面子。”
張建國一臉得意的表情,但是嘴上說的還非常謙虛。
“這次也就是他的運氣好一點,高考的那些題,他以前都刷到過類似的。”
“用咱們的老話怎麼說來著,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蘇慶收:“老張,海濤平時的努力我們都看得到,不容你全部抹殺的。”
這就是一個大院裡面住著的好處,或者說弊端。
雙方平時沒有絲毫的交集,但是有些事情不用說你也會知道。
因為院裡的這群娘子軍,她們總會有辦法把事情傳播的到處都是。
人家誇自己兒子,但是自己現在卻不能誇對方姑娘。
可把老實人張建國給愁壞了,剛好這時候周紅端著西瓜出來了。
“蘇經理、月月吃西瓜,這瓜可甜了,是我們家那個臭小子親自去街上挑的。”
“謝謝周姨。”
張海濤在一旁坐著有點無聊,心說我剛才送飲料的時候,為甚麼沒人跟我說謝謝呀。
他看著幾個大人拉扯半天,心裡大概已經想到是甚麼情況了。
但是他現在是一個孩子,在一旁充當觀眾就好。
不過張建國同志,和周紅同志的配合打的不錯。
話裡話外把蘇慶收說的非常高興,這就是相當的有默契的表現。
這場景自己前世就沒見到過,多少有點讓他驚訝。
而在他旁邊的蘇月,從一進門就低著頭,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但是她臉上那個糗樣,估計是誰也瞞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蘇慶收的話題扯到張海濤身上了。
“海濤,你這個分數全國的學校可是隨你挑呀。”
“有沒有甚麼想要讀的專業,我們幫你參考、參考。”
張海濤:“專業現在不著急,反正我想學甚麼專業,他們都會讓我參加的。”
......知道你分數高,但是你也沒必要這麼炫耀吧,真是不當人子。
蘇慶收:“那海濤你打算是去清、還是北呀,這兩個學校擅長的東西可不一樣。”
張海濤:“蘇叔,其實我想去魔都交大,因為那邊離家比較近。”
“我是獨生子女,不想離我爸媽那麼遠。”
“我想爸媽的時候,幾個小時就能回到家。”
蘇慶收父女不認同張海濤這個說法,因為在許多人的眼裡,清、北才是至高學府。
但是他們是來求人家辦事的,魔都的交大好像也不錯,同樣是國家一流大學。
而且你看人家這孩子多孝順,在看看自己身邊這個,不爭氣呀!
周紅心裡雖然挺高興的,但是嘴上依然不饒人。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想甚麼家呀,我們不用你惦記,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蘇慶收:“這是孩子孝順,做家長的應該高興才對。”
“我這次過來除了恭喜以外,還有點事想請海濤幫個忙。”
“月月這孩子這次的高考成績不太理想,想上重點大學有點困難。”
“我聽說想海濤這樣的情況,可以幫助一個分數相差不大的一起進重點大學。”
大人說的含蓄,但是蘇月知道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只能把頭低的更狠一些,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是胸小,她都想直接埋進去,讓別人都看不到她的臉最好。
不過那不停彎曲的腳丫子,現在差不多都能給張海濤家在扣出來一個兩居室了。
張建國跟周紅兩個人楞了一下,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還能這樣操作。
但是張海濤知道呀,類似這種事情,現在傳播不發達,大家都不知道。
但是以後網路發達時代來臨以後,基本上都成了常識。
大家怎麼辦?只能羨慕人家有個好物件罷啦。
這事自己甚麼也不考慮,也要考慮爸媽以後在人家手下幹活。
像他們這種國企,把人開除不大可能,但是平常穿個小鞋,那不要太簡單了。
張海濤:“蘇叔,等改天招生辦來的時候,我把蘇月的成績單給他們看看。”
“要是有先例的話,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蘇慶收:“那可真是太謝謝海濤了,可是這個事......。”
張海濤:“您今天就是過來坐了一下,讓我跟蘇月到學校互相有個照應。”
“海濤,將來必成大器,聽說你最近在學音樂還有防身術。”
“明天讓月月給你一起去,年輕人多學點東西,總是沒有壞處的。”
這就是住在一個大院裡的弊端,就連學音樂這點狗p大事,全院子都知道了。
送走這位蘇經理父女,張海濤馬上就被周紅給揪著耳朵拉到屋裡。
“說,剛才是甚麼情況?”
張海濤馬上這類的事情說了一下,這下他們兩口子就開始皺眉了。
周紅:“姓蘇的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強行讓我兒子跟他女兒談戀愛嗎?”
“不行,我這就找他去,他們家的女兒傲著呢,咱們科伺候不起。”
張海濤一把拉住了要往外走的老媽,把她按到沙發上。
“周紅同志,你這麼些年的科室都白瞎了呀,你看老張同志就沒說話。”
“今天人家是甚麼都打聽好了才來,我能怎麼辦?”
“我要是不答應的話,你跟我爸以後就等著被穿小鞋吧。”
“在說,這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等進了大學,大家各忙各的,誰還會記得這事呀。”
周紅:“招生辦的老師都知道,這樣對你的影響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