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但老夫人卻忍無可忍，道：“即便如此，你只出聲提醒瓊琚便是了，哪裡用得著對她動手！我看你分明是藉機發揮！如此心狠手辣，目無尊卑，我看以後還無法無天了！今日我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說著老夫人拿著藤條就起身離座，朝衛琬走來，要打她。
她站在衛琬面前，揚起手中藤條。
那時衛琬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溫和中自透著一股凜冽。
衛琬勾起嘴角對她笑了笑，道：“祖母不用再去確認一下，我與大都督的關係麼？這樣會不會太著急了呢？”
她那從容的笑意和坦然的神情，硬是逼得老夫人手裡動作一頓。
上午老夫人才想把繆嵐的靈位安進祠堂時，衛琬一番似是而非的話讓她懷疑衛琬和大都督並沒有太深的交情，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去試探。眼下衛琬這樣一說，她心裡就又不確定了。
衛瓊琚悽悽楚楚地哭著喚道：“祖母，你不為孫女做主了嗎......”
衛辭書心裡一緊，見老夫人下不來臺，便冷冷道：“衛琬雖然打了瓊琚，但也是出於一片好意。若她真有不軌之心，還是等查清楚以後再做定奪吧！到時候定不輕饒！”
他哪裡是要查清楚衛琬的不軌之心，他是要查清楚衛琬和大都督的關係，再思量著來。
最後衛琬安然無恙地從堂上走了出來。
漪蘭腫著臉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等走出了老夫人的院落，天已經黑了，漪蘭終於忍不住，嘴角帶傷含糊地問：“二小姐真的與大都督關係匪淺麼？”
畢竟上次她是親眼所見，大都督到藥房去找衛琬。
衛琬揉了揉額頭，吁了一口氣，道：“別提，提起這個我就有點偏頭痛。”
漪蘭：“......”
上午時她還想撇清和大都督的關係，可下午就不得不又把他拽了回來。
雖然只是一時的，可不得不承認，大都督這張牌，真的是很好用啊。
但那種人是白白給你用的麼？
但願衛家人去試探的時候，不要當著他的面恬不知恥地說甚麼“衛琬承認和你關係很好”之類的話......
當晚回去後，衛琬給漪蘭的臉上敷了藥。
敷上去涼津津的，漪蘭才覺得好受了些。
漪蘭知道，自己這次的選擇對了。
她若有所思道：“二小姐今日掌摑大小姐，是在幫奴婢報仇嗎？”
衛琬挑了挑眉，道：“說了，是在打蚊子。”
漪蘭抿著嘴低低笑了起來，罷後又認真道：“今日夫人叫奴婢過去盤問二小姐的行蹤。”
“嗯。”衛琬反應平淡。
漪蘭又補充道：“奴婢甚麼也沒說。”
好在衛辭書要臉，後來也去試探了兩三回，不過不會明言直說，只隱晦地提及。結果均未得到殷霆的回應。
最後一次以老夫人即將做壽為由，衛辭書邀請殷霆到家中來，殷霆也以“最近忙，不得空”而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