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今次來的還是昨日的管事,見了衛辭書等人,還沒說上一句話,衛辭書便先開口道:“孽女此番闖了禍事,我衛家絕不會縱容包庇,昨日已經說清楚,當聽憑蔡大人發落。管事請稍等,我這就命人去把那孽女綁來!”
管事笑眯眯道:“衛大人請息怒,我家大人確實讓我來找二小姐,只不過綁就不必了,請二小姐出來一趟便可。”
衛辭書對家僕揮揮手,讓家僕去風曉院叫衛琬出來。
不多時,衛琬就帶著漪蘭到了前庭。
衛辭書怒色呵斥道:“還不趕快去向蔡大人請罪!”
蔡家管事卻上前,對衛琬正正經經地彎身抬手一揖,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衛家眾人表情豐富多彩。
管事道:“我家大人讓我帶話給二小姐,昨日二小姐過府診治後,夫人情況已好轉許多,二小姐果然妙手回春。”
說著他這才側了側身,讓身後擋著的兩個蔡家家僕上前。家僕手上各自託著一個托盤,上面蓋著錦布。
管事將錦布一抽,只見裡面一片金光璀璨,頓時亮了眾人的眼。
托盤內整齊地擺放著一錠一錠的金子。
管事看了衛辭書和老夫人等人一眼,臉上始終帶著和氣的笑容,又道:“這裡是兩百兩黃金,是我家大人用作給二小姐的診金。大人說了,既然這件事與衛大人家中無干系,全是二小姐一人的功勞,所以請二小姐務必笑納。”
衛琬想,這蔡大人不僅疼老婆,而且出手闊綽,還夠義氣,真不愧是英雄豪傑啊。
衛琬笑了笑,毫不扭捏客氣,道:“既是蔡大人的心意,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過兩日我還會去為夫人複診,往後夫人有不舒服的,派人來傳個話即可。”
說罷她上前去接住一個托盤,漪蘭去接住另一隻。
一託在手上,這沉甸甸的分量,可真踏實啊。
老夫人看著那一錠錠金子,只覺得呼吸一陣不暢。徐氏也兩眼冒光,恨不得劈手奪過來。
可是都指揮使大人開門見山直說了,這金子只是給衛琬一個人的。要是昨天衛辭書不著急撇清關係的話,說不定這金子就是衛家的!
衛家雖然不缺錢,可衛家家大人多,兩百兩黃金也不是個小數目,起碼能補貼中饋一年半載呢。
衛辭書知道,蔡錚那番話也是說給他聽的,因而管事離開以後,他臉色還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冷哼一聲,拂袖而走。
好在都指揮使雖比衛辭書官大一級,但執政領域不同,井水不犯河水,又不像殷霆那樣權勢滔天,衛辭書沒有必要刻意去討好。
老夫人十分惱火,當初這丫頭只有兩錠銀子的時候都恨不得往她面前送,可是現在有了兩百兩金子,怎不見她往自己面前送了?
她早知道衛琬會點醫術,老夫人也有點後悔昨日衛辭書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絕,早知如此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老夫人多看一眼衛琬都覺得給自己心裡添堵,也轉頭離去了。
剩下徐氏和衛瓊琚,衛瓊琚是真的很不甘心又憤恨,那一巴掌到現在還是沒能向衛琬討回來!
但是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徐氏面容有些猙獰地對衛琬道:“衛琬,你欺我兒女,你給我記著,很快我就會讓你十倍百倍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