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是。”
等他回到晚宴所在的房間時，衛琬已經在裡面了，正坐在案前有模有樣地調琴試音。
換了身裝束，布政使完全沒認出來。
布政使見了她顯然是心花怒放，正準備上前摸摸衛琬那雙放在琴絃上的手，結果殷霆回來了，他便又訕訕地收了回去。
布政使興沖沖道：“大都督回來得正好，這是琴園來的姑娘，琴技一絕，大都督可聽聽。”
殷霆極清淡地掃了衛琬一眼，重新落座。
看得出來布政使對衛琬非常感興趣。
這姑娘看起來與園裡別的姑娘都不一樣，她年紀尚小，卻如早春花蕊一般含苞欲放，真真是誘人想採擷把玩一番。
且看她模樣，毋庸置疑，十足的美人胚子一個。
布政使問道：“以前怎麼沒在園裡見過你？”
衛琬手指輕輕撩撥著，一串琴音流瀉而出，道：“我新來的。”
彈琴她不在行，但好歹幼時也隨她娘習過，她腦海裡儘量回憶著以前學習彈琴時的光景。
布政使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琴上，因而她也不用彈得很好聽。
與殷霆談完了正事，接下來便是飲酒聽曲兒賞美人。
布政使多喝了幾杯，色眯眯地盯著衛琬瞧了許久，嘖嘖道：“越看你越覺得像一個人。”
衛琬笑了笑，道：“我不像人，難道還像鬼麼。”
布政使大笑，道：“真是個哄人高興的小美人！”
等琴彈完了，布政使打算送殷霆離開梨霜園，但是殷霆卻不急著離開，而是在園裡找了間清靜的房間暫做休息。
布政使當然樂見其成，還不忘吩咐送個標緻的美人去殷霆房中。至於殷霆接不接受，便是他的事情了。
然後他自己搓搓手，便要去找方才彈琴的那個小美人。
今晚她是註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這梨霜園要經營下去，背後還得依靠布政使，因而園裡的女伎但凡是他看上眼的，都要叫到房中去伺候。
而衛琬彈完琴一出來，就有會意的隨從帶衛琬去布政使常歇的房間裡等候。
衛琬略勾了勾唇角，抱著琴欣然跟著過去。
提前在布政使面前露了臉之後，後面的事就簡單容易得多了。
衛琬甫一進去，布政使的隨從便把門從外面關上了。在布政使沒來之前，這些人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布政使出行謹慎，帶著大批的護衛，衛琬發現這梨霜園裡位置顯眼之處都是他的人。
衛琬進房後，不緊不慢地把琴放在桌上，然後移步到案前，捻滅了香爐裡燃著的催情香。
她開啟窗戶通風，外面夜色朦朧，放眼望去，百姓萬家燈火，如星辰倒扣，如夢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