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漪蘭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卻又一時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後來她靈光一現，一拍大腿，臥槽，二小姐竟然當著兩個男子的面穿鞋，這成何體統！
難怪漪蘭覺得不對，衛琬穿鞋時，大都督和首輔可都看著她的腳！
這兩個人模人樣的單身漢，是沒見過女子的腳麼......
然而，看慣了現代夏天到處都是光腳涼鞋的衛琬，絲毫沒覺得這有甚麼不妥......
衛琬蹬著鞋，踩著鞋跟也懶得去拔，再去問殷霆要烏龜時，殷霆這次還給了她。
衛琬拿著龜殼翻來覆去看了看，烏龜許是害怕，又許是太冷了又一次沉睡了，都沒再有甚麼反應。
衛琬不由看看殷霆，又看看蘇墨，道：“二位國之棟樑今日國事不繁忙嗎？”
蘇墨悠然道：“今天朝中暫休一日，你若是想，下午我可以帶你出去走走。”
衛琬斷然拒絕：“我偏頭痛，需要休息。”上回的事還沒完呢，又想來坑她？
臨近中午的時候，衛辭書聽說殷霆和蘇墨居然還在風曉院裡沒離開，怎可怠慢，於是備好豐盛的午膳，派人來請兩位去用膳。
結果兩位大佬都嫌難得走，打算留在風曉院裡用午膳，讓衛琬作陪。
上午的事衛辭書還十分惱火，午膳的時候也不想強顏歡笑陪上司，因而聽說大都督和首輔在衛琬那裡用膳，衛辭書反而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把膳食轉移到風曉院去，請兩人吃好喝好。
那二人對待衛瓊琚、衛瓊玖和對待衛琬時，還真是天差地別。
這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風曉院的膳食比衛家膳廳裡還要講究和豐盛的。
平時衛琬在風曉院用飯時，她和漪蘭兩人的飯食比較簡單，都是擺在閨房的桌上。但是現在多了兩個，自然不能擺在衛琬房裡了，而是擺在旁邊的一間空屋裡。
衛琬要吃酒釀湯圓，漪蘭給她舀了一碗，然後又很周到地給殷霆和蘇墨各自都舀了一碗。
衛琬吃著湯圓時，便聽漪蘭說道：“今天冬至，吃了湯圓，寓意團團圓圓呢，大都督和首輔請慢用。”
衛琬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結果吃湯圓分心走神了，冷不防就被半隻湯圓哽在了喉，漪蘭見狀連忙來給衛琬順背，順了幾下又隨手端起旁邊的一杯水以殷霆和蘇墨來不及阻止的速度餵給她，道：“二小姐大口喝，嚥下去就沒事了。”
衛琬一口悶進了嘴裡時，臉色變了變，但是哽得難受卻還是皺著眉往下嚥。
那半隻湯圓總算才滑了下去。她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漪蘭，道：“吃飯的時候能別亂說話麼，還有，這是水嗎？”
她為甚麼要跟這兩人一起吃湯圓？呵呵，還團團圓圓？真是作孽！
漪蘭端起來聞了聞，道：“哎呀，怎麼是酒？可能是方才奴婢倒酒倒茶時倒岔了......”
衛琬緩了口氣，撐著手肘扶額，鬱悶了片刻，然後對漪蘭道，“漪蘭，你的職業素養呢？有酒怎能我一個人喝，還不快給大都督和首輔都滿上。”
後來衛琬胸中一團熱，飯食間一有空隙就往殷霆和蘇墨的杯盞裡倒酒。不能她一個人遭罪啊。
這兩人都是在飯桌酒宴上應酬慣了的，怎麼可能沒點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