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衛琬抬頭看了看殷霆，她離他很近，嗅到他身上的冷檀香，心裡毫無來由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便從容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
殷霆嗓音微沉，極是悅耳，閒話家常般道：“這幾天避我避得挺勤，怕我找你聊聊？”
衛琬一本正經道：“怎麼會，我最近只是比較忙而已。殷都督想聊甚麼？”
殷霆低著眼看她，眼眸裡一派平淡溫和，道：“聊聊靜懿公主為甚麼要去淨身房去打聽我的事，聽說她是在幫你打聽？”
衛琬冤枉，她還真沒有讓靜懿去幫她打聽！完全是靜懿自作主張！
衛琬清了清嗓，汗顏道：“我對天發誓，真的，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但是流言止於智者，只要殷都督別放在心上，過兩天就消了。”
他難得地微微動了動眉梢，“過兩天就消了？衛琬，我不要名聲的嗎？”
“名聲又不能當飯吃，況且說句大實話，就算沒有這回事，也不見殷都督你有甚麼好名聲啊......”衛琬實話實說道，但見殷霆幽幽地看著她，她咳了咳，又跟他同仇敵愾道，
“我的意思是，甭聽外面那些人瞎傳，氣壞了身子多不好。你看我，也沒甚麼名聲是不是？有人暗地裡操作，說我一臉的剋夫相，我也沒向他追究是不是？殷都督還有機會證明自己，可我就沒法證明了，以後可能根本都沒人敢娶我，也沒人給我試試到底克不克。我都還沒生氣，殷都督有甚麼好氣的呢？”
衛琬隨手拂了拂殷霆肩上的柳梢末兒，道：“有了對比，殷都督心裡是不是就平衡多了？”
殷霆看著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置可否。
衛琬又道：“我真沒讓靜懿去打聽，我最多就是有點好奇，殷都督掌管著東廠，東廠裡都是一幫太監，難道不讓人感到好奇嗎？可能靜懿也是有點好奇......”
殷霆道：“你對此有疑問，可以來問我。”
衛琬聞言，眼睛便不受控制地盯著他的腹下，然後緩緩上抬，流連過他的喉結，又定格在他丰神俊朗的臉上，然後很不要臉地問：“那你是嗎？”
殷霆回答得也挺不要臉的，一臉的溫憫慈和相，道：“你想來驗證一下？”
衛琬就笑道：“一看殷都督如此有自信，又很有男子氣概，不用驗證了肯定不是。”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處，道，“宮裡的太監都沒有殷都督這樣的喉結。”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這話一說出來，衛琬就有點心癢癢，她眼神盯著殷霆的喉結，挪不開了。
衛琬又改口道：“那要不，我還是再驗證一下吧，這個可以給我再摸摸嗎？”
殷霆只是看著她，不說話。那眸裡神色，暗潮湧動。
衛琬當他預設，又一向和他接觸慣了，於是提了兩步上前去，站在他咫尺面前，踮起腳就伸手撫上他的喉結。
指腹下的觸感清清潤潤的，很有凹凸感。只是當他的喉結在她指下輕輕滑動了一下時，衛琬猝不及防，指尖的感覺忽然如觸電一般。
殷霆嗓音有些澀啞，道：“好摸嗎？”
衛琬回答：“挺好摸的。”
“那你為何皺眉？”
衛琬詫異地抬頭看他，道：“我有皺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