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衛琬默了默，她本覺得拿他賺錢賺多了不厚道，沒想到他居然嫌少了......衛琬汗顏道：“今日出門沒帶那麼多，怕押太多讓人看出端倪，要是誤以為你我聯手，那就不好了。”
最終殷霆把荷袋還給了她，語氣稀疏尋常道：“當我甚麼人，為了幾個零花錢，就要與你聯手使詐。”
衛琬把荷袋收好，眉間依稀有笑意，道：“殷都督說得極是。”
等馬車在家門前挺穩，漪蘭道：“小姐，咱們到家了。”
掀開簾子時，衛琬正襟危坐在殷霆身邊，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絲毫不見方才她騎在殷霆身上搶荷袋時的親密模樣。
衛琬先下了馬車，回頭對殷霆道：“我先進去拿點東西。”
她抱著琉璃球進了家門，一路上漪蘭見得嘖嘖驚歎，道：“沒想到大都督竟真是為小姐贏的。”
琉璃球有一個檀色底座，正好與衛琬房裡的色調一致，她把底座和琉璃球擺在了自己的妝臺上，伸手輕撫片刻，低眉不語。
漪蘭在旁瞧著，見她神色安寧，而又呈現出從未有過的溫柔。
衛琬很快把那神色掩了下去，抬頭道：“時辰不早了，拿了花瓶就要去義母家了。”
漪蘭把存放的花瓶取出來，又轉身去衣櫥那邊。
衛琬問道：“你做甚麼？”
漪蘭迴轉身時，手裡便捧著一身裙裳，眨巴著眼道：“小姐跟蔡夫人說專程回來換衣裳的，總得換換啊。”
衛琬看著她手裡的那身妃色裙裳，道：“好像換衣服是你說的。”
漪蘭理所當然道：“可小姐也沒反駁啊。要是繼續穿身上這身過去，蔡夫人一下就知道你扯謊了，小姐不想讓人知道當時是在等大都督的話，最好還是現在更衣吧。”
這破丫鬟，竟敢套路她......
更衣時衛琬渾身彆扭，道：“我不穿這個，給我另外拿身素的來。”
漪蘭撇著嘴悠悠道：“蔡家又沒有皇上，也不用和靜懿公主站在一起，更沒必要和誰比，小姐你說是不是？”
衛琬：“......漪蘭你是真的皮。”
“小姐是蔡家的義女，未出閣的姑娘，穿得明麗好看，不知道蔡夫人見了多高興呢。”漪蘭說著，末了又補充一句，“況且還有大都督在呢。”
做為衛琬身邊最得力的丫鬟，衛琬不在意這些儀容儀表，可她怎麼也得給她辦妥了呀。
女為悅己容，最基本的道理漪蘭還是懂得的。
可漪蘭不提還好，她一提衛琬頭都大了。
衛琬非常傷神道：“我也不是反感穿這些漂亮的衣色，可就是因為外面有那傢伙在，見了我這樣一定又來一句：‘精心打扮過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漪蘭道：“哎呀大都督怎麼這樣呢，這樣太傷人了啊。”
衛琬唏噓道：“可不是，直男癌真是傷不起。”
可這你一句我一語間，漪蘭已經替衛琬更好衣了，並且整理得妥妥當當的。
衛琬繃著額角站在銅鏡前時，看著鏡子裡一襲妃色長裙的女子，銅鏡不甚清晰，模模糊糊。
漪蘭寬慰道：“小姐放心，只是換身衣裳而已，根本不是精心打扮。若要是精心打扮起來，還要重新昝發，還要上胭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