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膳廳內，午飯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桌上最少不了的便是粽子。
開啟粽葉，一股香甜清新的氣息散開，又軟又糯，很好入口。只不過吃了一隻粽子，就吃不下其他太多的菜餚。
蔡錚拿來好酒招待，與殷霆喝上兩杯。
一時粽香酒香瀰漫，氣氛很是讓人輕鬆愉悅。
衛琬總算得了機會與寇晚照細細接觸，上午聽靜懿說她為了自己還與人爭論，明明看起來是如斯一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模樣，竟也會護短嗎？
事實證明，蔡琮的這門婚事，真是超出了預想的效果之外。
寇晚照對他有情意，與蔡夫人相處得也很好，兩人都是溫婉賢良的性子，又怎生得出間隙來？
飯後，蔡錚父子難免要和殷霆暢談一番，寇晚照便請衛琬到她的院裡去坐坐。
寇晚照斟茶時，衛琬便說道：“嫂嫂往後遇到衛家那些人，不必與她們費口舌，遠遠繞過去便好。”
寇晚照愣了愣，知衛琬已經知道上午的事了，慚愧道：“義妹嫌我多事了？”
衛琬道：“不是，只是與她們一般見識，丟了嫂嫂的身份。”
寇晚照笑道，“我現在的身份便是已然嫁做蔡家婦，豈會眼睜睜看著旁人詆譭家人而不顧？”
衛琬亦是淡淡笑，忽又問道：“嫂嫂出嫁那日，見過衛瓊玖？”
寇晚照想了想，道：“那日她確是在當場。我記得我出嫁前兩日，她還親自到我孃家去過，說是你的三妹，想做我的送嫁姑娘，只可惜那時送嫁姑娘的人選既定，便沒能應她。今日看來，當初沒應她是對的。”
這就對了，不然蔡琮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把她弄下水去。
可能當日，背後使壞的就是衛瓊玖。
今日寇晚照在上方看著，衛瓊玖竟還敢當著寇晚照的面對蔡琮眉來眼去，任誰都不會對她有個好印象。
衛琬看了看她，溫然笑道：“別的旁人還入不了義兄的眼，不然義兄也不會這麼生氣地把她弄進水裡。嫂嫂醋了？”
寇晚照神色有些窘，道：“有這麼明顯嗎？”
衛琬玩笑心思一起，湊過去悄聲問：“上次的藥可好用？”
寇晚照毫無防備，鬧了個大紅臉。
衛琬又道：“我義兄莽撞，你們才新婚不久，怕是會傷了義嫂，我這裡還有一瓶。”說著她便將一瓶新的藥放在寇晚照面前。
寇晚照一時又羞又有些愁緒。
寇晚照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的藥也是義妹給的，想必新婚夜的交杯酒裡，都是義妹的主意吧。”
衛琬順口拈來道：“聽說女子初次會不好受，若有藥物作用，可能會好受一些。”
實際上那晚上兩人初嘗雲雨，寇晚照懵懂無措，蔡琮又血氣方剛。
後來多少是傷到了，寇晚照便一直在用藥休養中，又逢衛琬下獄一事，一家人整日擔心，更無心情。
不管是甚麼原因，蔡琮就新婚之夜那一次碰過她，後來便再沒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