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殷霆把清單遞迴給管家，道：“按照你準備的來，若是還差甚麼，還有時間可備齊。”
管家喜滋滋地應道：“是。”
***
趙蔚離京之前，邀請了衛琬去梨園看戲。
梨園裡當晚排了幾齣戲，他早早定好了較好的位置。
衛琬收到了請柬，淡淡看了一眼，與漪蘭道：“你去過戲園子裡看戲嗎？”
漪蘭搖搖頭，道：“小姐要去嗎？”
“那就去看看吧，”衛琬道，“夜市閉得晚，看完了戲，約摸還能在夜市轉轉。”
有戲看，還有街逛，漪蘭當然高興。但她也有些踟躕，道：“那個趙蔚大人對小姐......”
衛琬道：“他馬上就要被調去邊關，以後也沒這機會了，權當是去替他餞別吧。”
傍晚時，衛琬帶著漪蘭上了馬車，讓阿應載著去梨園。
梨園裡有稀稀疏疏的看客進出，衛琬甫一下馬車，抬頭就看見趙蔚正等在門口。
他著一身長衣，面龐俊朗如刀削，時不時左右張望，眼神裡含著一些急切。在看見衛琬如約而至以後，那種急切感隨著他展顏一笑，頓時消失殆盡。
趙蔚過來，引著衛琬進去，上了二樓，在定好的位置落座。
二樓上圍繞著下面的戲臺，佈置了一個個獨立的看臺。看臺內擺放著一副桌椅，四面薄紗輕垂，頗為雅緻。
衛琬他們便是在其中一個看臺坐下的。
漪蘭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新奇地四下打量，見下面的戲臺搭得紅紅火火，不由期待著好戲開場。
後來漸漸也有別的看客入場，有的上二樓，有的則在一樓大堂上入座。
但凡有工夫來聽曲兒看戲的，要麼有閒，要麼有錢，還有則是應酬場上的那一套。
因而衛琬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個熟面孔進梨園，上了二樓看臺。
然正在好戲開場的時候，漪蘭突然掇了掇衛琬的手臂，讓她看一樓的大堂門口。
衛琬眯著眼，只見蘇墨在幾個便服官員的陪同下，悠悠地走了進來。說是應酬場還真是不假，官員徑直將他往這邊二樓上引。
衛琬看了一眼驚疑不定的漪蘭，道：“這梨園又不是自家開的，誰有錢都能進來，有何大驚小怪的。”
那方戲臺上一曲悠揚的調子將戲拉開了帷幕。
趙蔚自然也看見了蘇墨，道：“衛小姐不必擔心，看樣子首輔也有應酬，應該還不會打擾到衛小姐的雅興。”
衛琬笑了笑，道：“我不擔心。”
其實趙蔚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戲臺上，他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衛琬。
衛琬用腳挑了一把座椅挪向漪蘭，讓漪蘭坐下看。
漪蘭看得興致勃勃，衛琬卻完全是來打發時間的。反正主僕兩個都盯著那方戲臺，根本沒理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