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所有的緊張,大抵都是源於漫長的等待。
她等著他來迎娶她,等著與他拜天地,甚至等著洞房夜他回來,挑起紅蓋頭的那一刻,得以清晰地看見他的模樣......
當殷霆吻上她的時候,那種緊張,被化作了難以暈開的濃情。
明明才數個日夜沒相見,卻感覺相過了數個年頭那樣漫長......
殷霆吻得有多熾烈深沉,大抵對她就有多思念。
他們不用再顧及轎子在回家的路途中走得太快,也不用再顧及在衛琬的閨房裡不能多待。
他們可以盡情地擁吻,宣洩思念。
衛琬與他唇舌糾纏,在他身下叮嚀,呼吸凌亂,毫無章法地輕喘。那像是最致命的引誘。
吻溢位的嘴角,他吻過她的下巴,細細吻過她的鬢角和耳垂。那唇流連在她脖子上時,她眉尖輕蹙,嬌媚地“唔”了一聲,手裡下意識地捻著殷霆肩上的衣裳,將他摟緊。
她像觸電了一樣,每被他吻一下,像帶著一股吸力,面板便燙一下,酥麻一下。
紅色的床帳不知何時垂攏來的。
腰間的衣帶鬆了,衣襟微敞,滑落肩頭,輕輕挽在臂間。
她肌膚瑩潤潔白,殷霆的唇自上面吻過時,聞得到若有若無的淡淡藥香。
衛琬眼神溼潤,眼角堆砌著緋紅嫣然,她迷離地看著殷霆,這個男人總是這般整齊,她伸手便撩亂了他的吉服衣襟,去撫摸著他的喉結。
那喉結在她指下微微滑動。
那一瞬間,殷霆捻開了她的裡衣衣襟,沉身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握在她纖細的腰上,手指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挲著她的面板,讓衛琬敏感到顫慄不堪。
衛琬張口,吸了吸氣,就又被殷霆堵住了唇。
她渾渾噩噩,隨著他的吻沉淪,而殷霆灼熱的手,順著肌膚往上游走,探過褻衣的邊緣,緩緩伸了進去。
他輕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到那頂峰邊緣時,一手將她盈握住。
衛琬輕顫,喉間溢位低吟呢喃,依稀沙啞地喚著他的名字。
衛琬手上也沒有閒著,扒掉了他的腰封,扯開了他的衣襟,寬下了他的吉服。
殷霆忽地捉住衛琬的手,聲音低啞至極,道:“不要亂來。”
衛琬喘息著,抬起頭去啃咬舔呧他的喉結,道:“怎麼,你脫得我,我脫不得你?你摸得我,我摸不得你?”
殷霆暗暗吸氣,“要循序漸進。”
衛琬手已經伸入了他的衣底裡,指端碰到了堅實而硬朗的肌理,他的胸膛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殷霆也一把扯掉了她的褻衣,俯頭吻了上去。
衛琬繃了繃腳趾,一下抱住了他的頭。
她的心口有一道疤,在褻衣一落,便呈現在眼前。殷霆頓了頓,而後吻上那疤痕,唇上輾轉,極盡溫柔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