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衛琬大抵能猜到，靜懿是甚麼時候喜歡上繆謹的。但她還是不解地問：“你喜歡他甚麼？莫不是喜歡他逗你？”
真要是這樣，那靜懿得多受虐啊......
許久，靜懿答道：“我喜歡看他笑。”
衛琬一愣。
靜懿側頭看她，眼裡唇邊竟也染了些笑意，道：“是不是很奇怪？但是看見他笑，我會高興，即使他逗我也沒關係。當時可能有點惱，但後來漸漸也就不惱了。”
晚間，衛琬躺在客棧的床上，枕在殷霆的懷裡。
衛琬驀然問他：“你覺得，靜懿和我二舅舅，會有可能嗎？”
殷霆聞言，一點也不意外，道：“世事難料。”
衛琬想起靜懿的回答，不由伸手環住殷霆的腰，低低道：“殷霆，你說我喜歡你甚麼呢？”
好似自己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她竟然卻問了靜懿。大概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殷霆道：“你問我？”
衛琬無聲地勾了勾唇，埋頭在他衣襟間，深深淺淺地呼吸，呢喃：“大概只要是你，我都喜歡吧。”
殷霆手臂勾著她的細腰，臂彎裡很有力道，將她的身子壓在懷中，很有種想翻身壓下的衝動。
衛琬及時抵了抵他的胸膛，岔開話題道：“殷都督，我能知道你多少歲了嗎？好似我還沒問過你這個問題。”
殷霆片刻道：“今年而立。”
衛琬道：“那便是大我十二歲，看來確實需要好好保養了。”
“嗯？”
殷霆聞言，果斷把她壓在身下。
衛琬一陣亂蹬，道：“我錯了，我錯了，剛剛只是隨口揶揄你的。”
過了一會兒，衛琬氣勢弱了一截：“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何必動手動腳......”
再過一會兒，衛琬小聲氣喘：“殷霆......明天還要趕路......還有這客棧不隔音......”
說不隔音，還真是。殷霆和衛琬都能聽見隔壁靜懿跟蔡夫人在說話呢。
最終殷霆沒再繼續。
衛琬微睜著眼眸，燈火的光亮彷彿全落進她的眼裡，灩瀲流光四溢，她用力擁著殷霆，笑意在唇邊散開。
原來遇到他的那一年，她十三，他二十五。
初次見面的時候，她便覺得，他是好一個風華正茂的男子。
轉眼間他們行了半個月的旅程。正好衛琬在途中也要去辦點私事。
回縣所在的位置，正好離去往彝州的這條主線路程不遠，只是位置較偏，等進了附近的一座城以後，再往另一個方向行半日路程，差不多就到了。
衛琬他們是上午進的城，蔡夫人和靜懿得知她要去回縣一趟處理點私事，大概知道和衛家脫不了關係，也沒多加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