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衛琬忍不住去看,他飲酒時喉結微微滑動,分外撩人。
等兩人用完,錦衣衛們也在店裡解決完了進食問題,留下足夠的飯錢,便踏著夜色離去。
衛琬和殷霆上了馬車,錦衣衛驅馬,一起照來時的路悠悠返回。
一時間,馬車裡十分黑暗,兩人皆是沉默。只有十指相扣的手,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
他身上的冷檀香讓衛琬有些熏熏然。
忽而殷霆手上用力一扯,衛琬順勢便裙角自他膝上一綻而過,人也騎坐在了殷霆的身上。
不知道為甚麼,好想親近他,好想擁抱他。
從前的一幕幕,從相遇到現在,猶還恍如昨日。
黑暗之中,她勾著他的頸項,伏在他懷中,兩人唇齒纏綿,久久難分。
彼此的吻裡,夾雜著一股酒香,彷彿醉到了心裡去,心裡的某個地方暖烘烘的。
殷霆用舌頭抵著她,探索她,衛琬難以招架,呼吸一窒,後面全亂了節奏,手指捻著他的衣襟,生怕被外面的錦衣衛聽見,有些難堪地嚥下婉轉呢喃,儘量不出聲。
這一吻,吻到唇舌發麻。
衛琬先排了頭,沙啞地開口道:“我第一次輕薄你的時候,為甚麼沒有推開我?照你的性子,多半會想弄死我。”
殷霆嗓音低沉磁性地回應她:“你不也是在賭嗎,我在你眼裡看見的是決絕,我是你最後一根可以抓住的稻草。”
隨後換殷霆問她:“你第一次上我車的時候,遇到毒煙伏擊為何幫我捂住口鼻?照你的性子,多半不會多管閒事。”
衛琬呼吸起起伏伏,嗓音像被澆灌過,十分動人:“大概那時,中了邪吧。”
她那時沒有想太多,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發生了。
殷霆依稀笑了,道:“中了邪,好答案。”
原來往事重提,也可以發生在這樣的情況下。
彷彿回憶起的每一幕都是不盡的甜蜜。
殷霆吻她,她亦熱烈回應,卻偏偏還能聊一聊往事,儘管聊得斷斷續續。
一人開口詢問,一人作答,輪流來,兩人竟是無比的默契。
衛琬又問:“我逃嫁的時候,翻進了你的馬車裡,你是剛好路過還是刻意走迎親隊伍所經的那條路?”
片刻,殷霆掌著她的腰,低啞道:“想看看你打算如何脫身。”
殷霆將她擒在懷裡,吻過她的脖子和耳邊,問道:“避暑山莊的時候,明知我能處理好刺客,為何還要出現?”
衛琬身子本能地對他有反應,倚在他懷中輕顫,她與他交頸相擁,似輕輕笑了,咬著他耳朵嫵媚入骨道:“因為,不枉與你相識一場。”
又換衛琬問他:“那時,你真想當我義父?”
她問的每一個問題都直指他的心意。同樣,面對他直指她心意的問題,她亦回答得坦坦蕩蕩。
殷霆低低道:“重點不是做你義父,重點是護著你。”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衛琬依然聽來感動。
說罷他握著她的腰身,一手直探入裙底,褪下她的褻褲。
腿間微微一涼,繼而又有滾燙抵上。
柔軟的裙裳如花一樣鋪陳在他膝上,她雙手抱著他,手指攀著他的肩,捻著他的衣,被他壓著腰肢緩緩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