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那是她和殷霆在京城外的山莊那一次。
那夜月色盈滿地，今夜燭火多旖旎。
那時她喝醉了酒，滿心想著念著的都是這樣一個人，不願再去想明天的太陽昇起來以後又是番甚麼樣的光景，縱容自己放下所有隱忍，沉溺哪怕片刻。
她提起裙襬就跨坐在他身上，將他按在柱子上輕薄了去。
後來，後來就再也記不得了。
可人就是這麼奇怪，當殷霆在她耳邊重提，伴隨著他灼熱的氣息，那段她事後怎麼也想不起來的記憶，突然就漸漸地呈現出了輪廓，如流水一樣緩緩湧過。
月夜下，她壓在他身上笨拙而生澀地吻著他，沒片刻便天旋地轉，被他反客為主。
月似銀霜灑在地板上，她後背貼著地面時有些涼，可腦子卻混混沌沌，那股涼意怎麼都降不下心頭的熱度。
殷霆手裡攬了她的腰，解下衣袍，微微抬起她的身子便鋪在了下面。
她妃色衣裙綻開在他魚龍紋曳撒上，青絲鋪就，恍若春夜漫漫裡一朵悄然而放的海棠。
她凌亂地呼吸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俯身的男子，他有力的手臂撐在她的腰側，留給她喘息的空間。
他更像一頭暗夜裡潛伏的猛獸，等著一道訊號。
一道可以讓他進攻的訊號。
後來衛琬伸手勾住他的肩頸，他傾勢而下，與她極盡激烈纏綿地擁吻。
......
燭火嫣然，衛琬眼簾輕顫，她一如從前，亦是勾下他的頭，仰著下巴去吻他。
想起來了，那時候有多麼的心動。
那一吻下去，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是她第一次那般親近地接觸到他的氣息，心裡瘋狂地叫囂著，身體也禁不住顫抖起來。
他亦是第一次親近到她，她的芬芳讓他執迷，想要把她採擷，據為己有。
唇齒交纏，氣息錯亂，她被吻到舌頭髮麻，齒間全是他的味道，那股心動悸熱，充斥了她整個胸膛和四肢百骸。
他用舌頭碰到她的時，聽見了輕輕的不可抑制的呢喃。
衛琬忍不住，捻著他衣襟的手指微曲，用盡全力抱他，指縫間依稀又他的髮絲流過。
殷霆極力隱忍，吻過她的唇角、下巴，她口唇微張，仰長了頸項優美的弧度。他輕輕吻過，儘量不留下痕跡，衛琬細細叮嚀，一下抱住了他的頭。
“殷霆......”她似醒似醉地輕喚。
殷霆渾身一繃。
後來衛琬伸手到他腰間，一手緊緊抱著他，一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腰帶。
腰帶將將一鬆，殷霆驀地按住了衛琬的手。
衛琬對他挑唇而笑，笑得極是動人，道：“我以為殷都督想的，原來卻是不想嗎？還是我魅力不夠，不足以讓殷都督動情動性呢？”
殷霆那雙眼睛恨不能將她吞沒，深沉無邊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她窒息，又讓她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