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衛琬扶了扶脖子,順勢把肩上的頭髮捋到胸前來擋一擋。
靜懿又道:“是不是你跟大都督打架了?他弄的?”
衛琬抽著嘴角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靜懿凝著秀眉,一臉嚴肅,“不管是哪樣,他都不該這樣對你。你還想幫他說話?我記得你從前可不是這樣委曲求全的人。”
衛琬有點頭大:“我沒有委曲求全。”
靜懿恍然道:“難怪你這兩天都不願來找我,原來竟是怕被我發現。你要是說出來,你義父義母還有二舅舅定會為你做主,再不濟,我也會為你做主。”
該怎麼給靜懿解釋?她要是說淤痕是男歡女愛留下的,估計靜懿又會覺得這太恐怖了吧。
這時靜懿身後冷不防響起一道清淡隨和的聲音:“做甚麼主?”
靜懿回頭看去,是殷霆回來了。他步入院中,餘暉鍍亮了他半個輪廓,撒照進他的眼底裡,平淡無波卻綺麗無邊。
修長的身影也被拉得越發頎長。
他看起來雖好接近,可身上那種氣場是不容忽視的,隨著抬腳不疾不徐地走來,方才靜懿還義正言辭,眼下就不由自主弱下一截。
雖然他是衛琬的夫君,而衛琬是靜懿最好的朋友,可靜懿也清楚得很,他不是好惹的。
靜懿張了張口,還是直言問:“大都督和衛琬之間,是不是有甚麼矛盾?”
殷霆道:“公主何以見得?”
靜懿道:“若是沒有矛盾何需動手動腳,弄得她衣裳下都是淤青?”
殷霆順著靜懿所指,看向衛琬衣襟下那若隱若現的吻痕,不由目色轉深。
衛琬揉了揉額角,道:“靜懿,你還是先想辦法解決花的問題吧,至於我和大都督,夫妻關起門來好解決。”
靜懿顯然還不信,衛琬又一本正經道:“不妨實話跟你說,我們經常武力切磋,偶有磕磕碰碰十分正常。大都督身上也有淤青,只是不方便給你看。”
靜懿道:“衛琬是女子,大都督為何不讓一讓她?”
殷霆看著衛琬,意味深長地動了動眉梢,道:“征戰靠的是實力。”
那可不,只不過他征戰的物件是衛琬而已。
衛琬被他看得臉皮發燙,硬著頭皮對靜懿道:“我不習慣別人故意相讓,你也別操心了,如你所說,我不是委曲求全的人。”
殷霆適時過來牽了衛琬的手,牽著她回房,道:“外面風大,先進屋去。公主請自便。”
要是不及早回房,照靜懿的性子,要麼刨根問底,要麼論個不休。
如此,還是先回避比較好。
靜懿半疑半惑,只剩她自己晾在風裡,遂也沒久留,轉身離開了去。
晚飯後,靜懿從衛琬那裡摸到一點門道,便去找了繆謹。
繆謹在亭中招待了她,於月下烹茶。
麥芽拿來一件薄披風給靜懿披上,就安安靜靜地退下。
繆謹斟了一杯茶遞到靜懿手邊,靜懿故作淡定地握了握茶杯,可熱茶終究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