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他也未曾如意,可心中所愛,仍是心中所愛,並沒有因為失去而變成心中所恨。
這一晚蘇墨與她說的話,大概抵得上近來一年那麼多吧。
祁岐公主淚眼朦朧地看著蘇墨,只覺得這個俊逸的男人的心是冰冷而硬狠的。她不該對他有所期望,才把自己害得如今這麼慘!
最終,祁岐公主抹了一把眼淚,笑道:“你我是聖旨賜婚,反正你也不能休了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這麼對我,是錯的。”
靈舒惱恨祁岐公主之餘,也還沒忘了衛琬這一茬兒。
她一定要讓衛琬嚐到苦頭。
於是自那日衛琬從康王府離去後,靈舒便藉口衛琬來給她看診,結果施診不當,導致她病情越發嚴重。
衛琬便給落了獄,皇帝命她在大理寺牢裡深刻反省。
其實滿朝文武皆知,靈舒不過是借題發揮。皇帝這是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臺階下。
大理寺牢裡清掃得乾乾淨淨,被褥也鋪得厚實。
溫少卿再次看見衛琬時,臉上的表情已經麻木了。
衛琬朝他笑笑,道:“溫少卿,我們又見面了。溫少卿真是盡職盡責。”
溫少卿道:“哪裡哪裡,是都督夫人來得勤,就莫要寒磣下官了。”
隨後溫少卿還往衛琬的牢裡添了一盆炭火,方便她取暖。
等到飯點時,不想殷霆竟真的來了。
帶來的食盒裡的飯菜,都是家裡嬤嬤們做的。而且還少不了補羹。
衛琬笑說:“不是說忙就別來了麼。”
殷霆道:“如此我也不會忘記吃飯。”
下午的時候,衛琬旁邊的牢裡來了一個牢客。
衛琬看著被溫少卿押進來的季從賢時,就忍不住扶額。
大家都在一個京城裡,她和季從賢也不是好久不見,只不過因為各自做的事不同,交集比以往少了。
季從賢見了衛琬也不顯生疏,打招呼道:“嘿,衛琬,好巧啊。”
衛琬:“......”
季從賢道:“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衛琬:“據說是誤診了靈舒公主。”
季從賢不屑地撇撇嘴:“靈舒從來就屁事多,怎麼現在當了烏斯藏的王后,還不知收斂點。”
衛琬道:“小侯爺又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季從賢牽了牽自己的錦衣衣襬,道:“唉,賭錢賭輸了,沒錢還,就被送進來了。”
隨後季從賢發現自己牢間的待遇和衛琬的不同,就哐當哐當搖著牢門跳腳道:“溫淑庭!憑甚麼她有炭火烤我沒有,她的被褥那麼厚我的卻這麼薄!你個偏心眼的給我說清楚!”
溫少卿實在受不了他,才又送了被褥和炭火來。
季從賢傲嬌道:“這還差不多。”
溫少卿懶得理他,甩甩袖子走了。
季從賢舒舒服服烤著火,便對衛琬道:“你要是覺得無聊,我跟你嘮嘮嗑。”
隨後衛琬問他:“你進了大理寺,榮安侯知道麼?我記得以前榮安侯好像不准你與我來往吧。”
季從賢儼然一副紈絝樣,道:“兒大不由人,他管我。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住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