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漪蘭到她身邊，衛琬才後知後覺地醒來，捏捏鼻樑道：“我又睡著了嗎？”
漪蘭不做聲，蹲在她身邊，拿起她的手腕給她診脈。
這一診，又是許久，臉上的表情也深淺莫定。
衛琬看著她的表情，她也抬頭朝衛琬看來。兩人一時沒說話，衛琬的神色卻有了微妙的變化，眼神有些發緊。
後漪蘭嚥了咽口水，道：“夫人，好像又是喜脈。”
衛琬沉默良久，然後低頭間笑了起來，睨她道：“沒診錯？”
漪蘭道：“應該沒錯，這回......是好事吧？”
衛琬伸手撫向自己的肚子，道：“嗯，大概是吧。”
漪蘭臉上的笑意霎時激動，就差高興得跳起來，她轉頭就往外跑，道：“我這就去告訴嬤嬤們！”
衛琬卻及時叫住她，道：“此事你知我知，不得聲張。”
漪蘭便問出口：“這是大好事啊，連大都督也不能說麼？”
衛琬道：“先別說。”
隨後漪蘭意識了過來，現在剛診出喜脈，她大概是擔心又會像上次那樣，讓所有人都空歡喜一場吧。只有等孩子穩定下來以後，才算穩妥了。
這一點衛琬比誰都清楚，前三個月是最緊要的。等過了三月以後，大概就可以放心了。
離上回小產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她的身體調理得很好。她也未曾再服用過避孕的藥物，不管是對孩子還是對自身，都沒有能造成損傷的因素。
漪蘭雖然愛八卦，但她嚴肅答應過衛琬的事，便要做到守口如瓶。
只不過她整日掛著笑容，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讓嬤嬤們見之實在好奇，便問她：“漪蘭你最近是遇到甚麼好事了，笑得這麼歡快？”
漪蘭捂了捂自己的嘴，道：“我只是最近經常做好夢。”
夜間，衛琬不如以往精神，殷霆還沒回來時，她房裡點著燈，人卻靠著軟枕懶懶軟軟地睡過去了。
殷霆一回房間，便見她慵懶地歪斜著，衾被隨意地捻在胸前。
他站在床邊給她輕掖了掖被角，衛琬醒了醒，惺忪地看他道：“回來了？餓不餓，我讓嬤嬤給你留了宵夜。”
殷霆道：“不餓。”
床邊有她準備好的他的換洗衣物，他很快地洗漱過後，便回來睡覺了。
一躺下，衛琬就側身依偎過來，伸手環住他的腰。她唇邊勾著一絲笑意，驀然道：“大都督真厲害。”
殷霆擁著她，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道：“比如？”
衛琬悠悠道：“比如勤勤懇懇，為政為民，皇上應該給你發加班工資。”
往後的時間裡，兩人也依然很少有時間和機會恩愛纏綿。殷霆難得回家早些的時候，還不及把她壓在身下，衛琬便抵著他的胸膛莞爾笑語道：“不行，今天來了月信。”
如此兩次都用了這個藉口，殷霆也沒有拆穿她。
朝中武將幾乎被派了大半出去，鎮守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