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而身上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靠山。
帳外時常有士兵走動的聲音,衛琬由起初的輕喘,到後面咬著牙關低吟。再到後來,咬著殷霆的肩膀,含糊地溢位難耐的嫵媚酥骨的吟叫。
那聲音半啞半嬌,誘人至極,足以讓身上的男人發狂。
衛琬感覺,身子裡都快被他舂撞爛了,溢位一股子如潮水般的酥意,四肢百骸皆是酥透了......
衛琬眼角淚意模糊,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肩頭髮出的吟叫變成了啼哭。
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攀著他的後背,不自覺地撓出一道道抓痕。
殷霆動作放緩,進出依然十分有力,在她身子裡纏綿廝磨時,她身軀亂顫,咬唇啼哭變得更加混亂。
他便明白了,她大概不是難受才流淚的。
殷霆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手上挽起她一隻腿,啞聲沉沉道:“衛琬,受不了的時候,你叫我。”
說罷便猛烈進行第二輪攻佔......
衛琬恍惚感覺,自己是被一隻猛虎餓狼給一口口吞了。
可她心甘情願啊,只想要餵飽他,只想要被他侵佔掠奪。
帳外的天色,在她以為,明明應該越來越敞亮,可是卻越來越暗,到最後外面漆黑一片,漸漸亮開了閃爍的營火。
而營帳內,仍是濃稠的昏暗。
她與殷霆身軀交纏,抵死纏綿。
衛琬渾身已經提不起一絲力,然殷霆身體繃得極緊,又硬又熱,他凝著修長眉目,想從她身子裡撤出之際,被衛琬死死纏住。
衛琬聲音嘶啞道:“殷霆,不許走。”
殷霆一頓。繼而猛烈地闖到底,沒入她的花房,一邊狠狠碾磨,一邊灼燙噴灑。
衛琬被他燙得在他懷裡呻吟出聲。
後來兩人交頸相擁,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衛琬能抱著他,身邊有他的氣息和體溫,她覺得踏實極了。
殷霆手指捋過她的鬢髮,她歪了歪頭,靠著他的胸膛。
殷霆問:“兒子長得像你還是像我?”
衛琬闔著眼含笑道:“很遺憾,除了眉眼像你以外,好像都像我。”
殷霆緊了緊她的腰,道:“是有點遺憾。”頓了頓,又低低道,“我沒能在你生下他的時候趕回來。”
衛琬吻了吻他的唇,又吻了吻他的下巴,笑道:“等回去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陪他長大。”
殷霆道:“我遺憾的是沒能陪著他的母親。”
衛琬愣了愣,眼眶微熱,低笑道:“還好,在我生下他的最後一刻,知道這個世間,你還與我同在。”
她的臉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又輕聲道:“否則,我找不到我還可以堅持下去的任何意義了。”
殷霆親了親她的額頭。
隨後衛琬將這段時間京裡所發生的事一一說給殷霆聽。儘管很多他都已經清楚了。
但朝中的形勢,以及首輔一黨的勢力,衛琬還是得詳細講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