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衛琬看著滿床凌亂,到處皆是旖旎歡愛的氣息,她與殷霆交錯糾纏的喘息彷彿還縈繞在耳邊,使她不由微微臉熱。
再看看殷霆,點了燈後,隨手撿了撿外袍來套在身上。他穿衣時,衛琬得以見到他修長的背影,而那結實的後背上竟全是她留下的紅紅的撓痕。
殷霆約莫感覺到她的視線,迴轉身來,一邊不疾不徐地繫好衣帶,一邊看著她。
縱是與他做了夫妻兩三年,見他背上的抓痕,衛琬也不禁有點面紅耳赤。
她張了張口,道:“疼嗎?”她示意了一下他的後背,又難堪道,“我一時沒注意,似乎撓得狠了點......”
殷霆站在床邊,低眸看著她,片刻問:“我弄疼你了麼?”
衛琬撇開視線,輕聲道:“不疼。”
意思很明顯,那並不是因為疼才留下的。
殷霆低沉道:“我也不疼。”
說罷,他彎身來抱衛琬去沐浴。衛琬道:“我自己來就好。”
殷霆動了一下眉梢,果真由著她自己下床。
然而,衛琬雙腳一沾地,忽然就一股力不從心的乏軟從雙腿襲來,瞬時蔓延全身。
?她兩腿顫顫,連站也站不穩,猝不及防就跌了下去。
殷霆似早有防備,順手就把她撈了起來,攬進懷裡,道:“還要自己走?”
說著他就把衛琬攔腰抱起來,走過去放進浴桶裡。
儘管熱水包圍著,衛琬還是很快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細細淌了出來。她低頭一看自己,鎖骨以下,全是他留下的歡痕。
殷霆守著等她洗好,她穿好了衣裙,他才自己出去洗,並讓錦衣衛送了今天的飯菜來。
夜已經深了,可衛琬睡了一天一夜,還沒來得及吃點東西。
殷霆晚飯也沒吃,隨後兩人便對坐著,安靜地用飯。
殷霆給她挑菜食裡精細的部分時,衛琬便把熱湯裡的蔥沫挑了出來。
兩人之間一直以來的默契,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改變。
衛琬用過飯食後休息了一會兒,才勉勉強強地起身自己走去了靜懿和繆謹那裡。
彼時殷霆在坐在桌前處理軍務,他抬眼看著衛琬的背影,烏髮如雲,堪堪擋住腰身,還是那麼纖細。
直到衛琬消失在帳外了,他才收回眼神。
衛琬經錦衣衛指引才到了繆謹營帳裡,畢竟昨個晚上也不是她自個走的,暫不清楚各個營帳的安頓。
她只知繆謹和靜懿的營帳是緊挨著的。
一入營帳,便有一股濃烈的藥氣撲面而來。不出衛琬所料,靜懿還是執著不休地在繆謹這裡守著。
見衛琬來了,她連忙讓開位置。
靜懿正在給繆謹換額頭上的溼布巾。因著繆謹發燒了,需得及時降溫。
先前繆謹也燒過兩回,靜懿都是整夜整夜這樣給他降燒的。
衛琬診了診脈相,又給他施了一回針,他燒熱的情況有所好轉。
衛琬重新給他調配外敷的傷藥,等忙完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
衛琬看了看靜懿憔悴的神色,道:“靜懿,你去歇著吧,這裡我來守。”
靜懿搖了搖頭,道:“我在他這裡支了個小榻,若是困了,我會躺著休息的。”她看向衛琬,眼神裡滿是脆弱,“還好你來了,否則......我不知道該找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