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殷霆低低問：“很疼嗎？”
衛琬緩了緩，道：“還好。”
他的手一邊輕揉，一邊吮吸，又疼又酥的感覺在那風口浪尖上，衛琬不由抱住他的頭，指縫間都是他的頭髮，神色隱忍。
隨著衛琬掐他肩膀的力道，殷霆極能掌握，甚麼時候該用力，甚麼時候又該輕點。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口奶香冷不防在殷霆口中蔓延開來。
衛琬自己也能感覺到，連日以來的脹痛感，突然有了一道發洩口，正往外湧。
殷霆頓了頓，衛琬也覺得有點尷尬，她正要推他讓他鬆口時，不想他嚥下了滿口的乳汁，又繼續吮吸起來。
衛琬臉上如火燒，怎麼都推他不動。
但是那股飽脹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消了下去，最後竟讓衛琬有種半邊身子都跟著通暢了的感覺。
到後來，殷霆唇舌極為溫柔，舔呧過那泉眼，才慢慢地退了出來，又去吸另外一邊。
衛琬有時輕輕顫慄，有時抱著他頭的手又緊了緊，亦是費了好一番工夫，他才將乳汁吸出。
衛琬十分尷尬又好笑地問：“大都督，不給兒子留點嗎？”
待殷霆吸完，方才道：“他不缺。”
衛琬半靠半臥地休息了一陣，殷霆替她將胸衣帶子繫上，又把衣裙一件件拉了回來，整理整齊，目色落在她臉上醉人的紅暈裡，問：“現在好受些了麼？”
衛琬點頭。
嬤嬤們想方設法給衛琬調養也不是鬧著玩的，後來衛琬自己發奶得厲害，不知不覺就溢位來濡溼了衣衫。
她把小嘟嘟抱來餵食，以往小嘟嘟在奶孃那裡都是不緊不慢地吸，而且吃得也不多。可一到了衛琬這裡，他先是吸了兩口，而後便使勁猛吸，抱著不肯撒手了。
衛琬看到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軟又心疼，彷彿之前都是餓著他的一般。
謝嬤嬤見狀不由萬分憐愛道：“還是自家孃親的乳汁好餵養，看他吃得多香啊。”
後來便是衛琬自己餵養小嘟嘟了。
不消半個月，小嘟嘟胖了一圈。看起來越發的軟軟糯糯、粉粉嫩嫩。
家裡嬤嬤們一得空，就要輪番抱一抱逗一逗。
殷霆除了每日上早朝，和必要的在外處理公事，其餘時間就會回到家裡來。所有軍務公文，也都在隔壁書房裡處理。
小嘟嘟不哭也不鬧，只是嬤嬤們常常逗他不笑，他在嬤嬤們手裡時，都是懶洋洋地闔著眼睛睡覺，要麼偶爾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這些大花襖們，又闔上了。
衛琬親眼看見過，明明還是個小嬰孩，這小傢伙的眼神，居然有了點他爹的模樣。
小嘟嘟只有到了衛琬手上，他便自得其樂了。
而且衛琬還發現，殷霆抱著他的時候，他最常笑。大抵是無意識的，嫩嫩的嘴角就咧了起來。
他一看到殷霆回來，就朝他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又揮了揮。
殷霆微微動了一下眉梢，進房間先洗手更衣。衛琬把小嘟嘟放在榻上，起身去衣櫥間給殷霆備衣。
更衣時，殷霆低頭，看著她給自己整理衣襟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