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我不能跟他吃醋麼?”
很快她連說話都沒空當了,殷霆吻住她的唇,身上那一縷薄薄的寢衣一扯即褪,那細嫩的腰肢和豐潤的胸口,盡在他手。
他手裡掌著她的臀部,將自己沉身送進去時,她仰長脖子,在他身下細細呻吟。
感受到那股銷魂蝕骨的致命緊窄時,殷霆一下繃緊了身軀。
她緊緊抱住他,腦海裡卻不禁想起了三年前,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衛琬,我是晚來得子麼?”殷霆忽而低啞道。
衛琬被他研磨到渾身顫慄,咬著他溢位聲,道:“不晚......”
“那我精力還行麼?”
衛琬一時未答,殷霆便沉沉搗入,她咬牙切齒地顫聲道:“大都督寶刀未老......”
這一夜,床帳晃得厲害,他來勢洶洶,久經不歇,衛琬眼角熱潮淚湧,聲聲嬌啼。
到第二天起身時,衛琬兩腿顫顫下不來床,連坐起身都得扶一扶腰。
而殷霆照例按時起身更衣,準備去早朝。
薄薄的晨光下,他光著上身穿裡衣時,衛琬看著他那堅實的後背上又是滿背撓痕,不由有些臉熱。
殷霆轉過身,一邊理著衣襟,一邊與她道:“好好歇歇再起,我下朝便回。”
衛琬看了看自己滿身狼藉,再看一看殷霆衣冠整齊,心裡實在是很不平衡。只不過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撓痕都在他的肩背上。
昨個寢衫不能穿了,殷霆給她取了新的來,衛琬接過就塞進被褥裡,道:“我一會兒自己穿。”
殷霆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的脖子鎖骨上,看了一眼那點點紅痕,衛琬瞬時抬手就覆住了他的雙眼。
她蹭起身,輕吻他的唇角,輕柔下來的嗓音裡帶著惺忪的沙啞,道:“大都督還是去上朝吧。”
說罷她又躺了回去,用薄被把自己掩得嚴嚴實實的。
待殷霆走後,她兀自再躺了一會兒,也睡不著,便起身。
嬤嬤給她準備沐浴用的水。
她不用旁人伺候,自己扶著腰顫著腿下床,沒走幾步,一股暖流緩緩地從腿內側淌了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乳白色的體液,是殷霆留在她身體裡的。腦海裡忽而又蹦出昨夜瘋狂的畫面,衛琬心跳都快了幾許,忙走到屏風後進了浴桶。
將要洗好,漪蘭和嬤嬤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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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從賢這些天非常苦惱、鬱悶。
他也不像以前那樣,經常去找溫淑庭飲茶喝酒了。
倒換做是溫淑庭主動來找他,而且還是到榮安侯府來,問侯夫人:“小侯爺在家嗎?”
侯夫人從不拒絕溫淑庭和季從賢來往,畢竟溫淑庭一直是個有為青年,更何況現在還官拜大理寺卿。
侯夫人和榮安侯經常感嘆,季從賢這輩子光幹些荒唐事了,但他唯一做過的一件好事就是結交了溫淑庭這個朋友。
侯夫人連忙迎溫淑庭進家門,笑道:“在的在的,從賢這幾日不知鬧的甚麼脾氣,溫大人來了正好,幫我好好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