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靜懿手裡的紅包不慎跌落在地,桌面上還放著幾個,後來也沒機會再收拾。
房裡的紗燈還暈黃地亮著,光線十分柔和。外面的鞭炮聲也久久未歇。
靜懿和繆謹就這樣躺在床上,兩人均是側臥,面對著面。
繆謹這些天已經不怎麼用藥了,身上那縷藥香淡了許多,漸漸恢復了他本來身上所有的氣息。
繆謹看了她片刻,忽而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眼簾輕顫,他的吻又落在她的鼻尖,緩緩往下。
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輾轉反側,一發不可收拾。
靜懿的輕細呢喃,都盡數被鞭炮聲掩蓋。
繆謹一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她眼神溼潤,光華生波,明豔無方,眼裡只能容納下繆謹一個人的影子。
繆謹看著身下的女子,這是他的妻子。
成婚這麼久,她努力端出一副沉穩的婦人模樣,可她始終還是少女。
繆謹與她唇舌廝磨,細密而熾熱的吻溢位嘴角,落在了她的耳畔和脖頸上。她身上的女子幽香,仿若還未綻開便已十分誘人的花骨朵。
靜懿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他的衣襟,在他吻在她的鎖骨,柔軟的唇舌在她肌膚上吮吸之時,她胡亂地輕喘,婉轉呢喃:“繆謹......”
她衣帶鬆散,衣下隱隱可見風景綽約。
繆謹最終卻及時地隱忍停下,手掌揉著她的腰,埋頭在她頸窩裡,只反覆親吻她的肩胛鎖骨,甚至用牙齒輕咬。
一股酥意從他的唇往四周蔓延。
成婚了這麼久,靜懿以為,他是想要圓房的。
但他始終再也沒往下繼續。
繆謹也沒從她身上起來,一直緊緊把她壓著,抱住。身下的滾燙隔著衣衫,傳到了靜懿那裡,靜懿渾身癱軟,眼底如潮。
繆謹啞聲道:“不行。”
靜懿張了張口,良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道:“是因為我善作主張嫁給你,所以不行嗎?如若你不願,我可以離開。”
繆謹輕吮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又道:“還沒見過你為我穿嫁衣時的樣子,還沒有認真跟你拜過堂。”
靜懿瞠著眼,眼眶紅潤。
在出嫁的那一天裡,她多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他看。只是那場婚禮太過草率,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她到現在依然不覺得委屈,只是有點遺憾。
卻聽繆謹道:“靜懿,再嫁一次可好?這回我自己來迎娶你,我與你拜堂,我掀你的紅蓋頭,親眼看看你為我著嫁衣的模樣。”
靜懿不知不覺哭了,她流著淚,嘴上卻笑道:“我已經出嫁了,哪有重新嫁過的道理啊。”
繆謹道:“我想娶你,這需要甚麼道理。”
靜懿伸手反抱住他,含淚點頭:“這確實不需要甚麼道理,好,好。”
這夜裡,靜懿反反覆覆聽到外面鞭炮聲在響,而她依偎在繆謹懷裡,睡了醒,醒了睡。
她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