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圈套
雲秋山一聽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殺手工會的毒一項很厲害。這又是在荒郊野外,要找解藥更是不容易。”他想了一會開口說道“先出林子再說。”於是幾個人變相太豬似的抬著我走出了林子。
在林子的另一面,有一家生意紅火的客棧,客棧的門口招牌上寫著……得意客棧。這個小客棧中今天來了一批奇怪的人,一個四五十歲的人帶著5個人抬著一個人就走了進來。這幾個人的舉動引起了客棧中所有的人的注意。
老闆見此情景心中雖然有些疑問,可是卻還是笑臉相迎“客觀你這這是?”
雲秋山開口說道“老闆,我們途中遇到了強盜,我這位朋友受了重傷,老闆能否行個方便給我們幾間客房,讓我先將他安置下來。”
老闆一聽便打消顧慮,“幾位客觀隨我來。”說著便將我們帶到了樓上的客房。“客觀還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麻煩老闆您幫我們找一個大夫。”雲秋山說著便拿出了一個金幣遞給了老闆。
過了沒有多久老闆帶著一個骨瘦靈精的老頭走了進來。老闆一進門便開口說道“大夫找到了。大夫找到了。”
那個骨瘦靈精的老頭捋著下巴的那一撮山羊鬍,問道“哪個是病人啊?”指著在門口的一個護衛繼續說道“一看你面色慘白,我就知道你有病。”說著便將手放到他的脈門上好起脈來。眾人看著這個行動異常的大夫,沒有一個人開口打斷他的舉動。過了一會大夫開口說道“你沒有的病啊,還叫我來做甚麼?不知道我很忙嗎。”說著便要離去。
“等等,我不是病人,病人在那裡。”剛剛的那個衛士伸出手指這躺在床上的我。
“你沒病不早說,經耽誤我老朽的時間,病人在哪我看看。”說著便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轉過頭來對剛剛的衛士講到“他的面色看上去比你還要好,你說他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呢。你是精神病。”弄得那個侍衛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雲秋山開口說道“大夫,我這位朋友是受了傷,還是請大夫幫忙看一下”大夫一聽這才走到我的床前,伸出了乾澀搭在了我的脈門上。他一邊好脈一邊自然自語的說道“心沒有問題,肝沒有問題,脾沒問題……”嘟囔了一大長串後他面色鐵青的開口說道“他明明就沒有病,你是不是看老頭子我好欺負。我告訴你,我還沒有老糊塗呢。”
雲秋山幾乎要崩潰了,預期有些無奈的對大夫說“他確實受了傷,傷在腰上,好像是還中了毒,一直昏迷不醒。還請大夫再幫忙看看。”大夫仔細檢查了一下我腰部的傷口。
“這麼大個男的,就受了這一點點皮外傷就躺在這裡裝死。真是廢物。”大夫一臉不削的說。
這次就連脾氣一向很好的雲秋山都忍無可忍了。護衛在在得到他的允許後便將這個庸醫“請”了出去。
送走了這個庸醫,雲秋山皺著眉頭。“這樣這下如何是好。一般的人根本就無法解殺手工會下的毒。”
“大人不用過分擔心,他的功夫那麼厲害,我想他應該沒有事情的。”衛士勸道。
在昏迷中的我看見了一個亮點,這個亮點離我越來越近,變得越來越大。
“小勇……”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周圍只有這麼一個鬼火似的東西,不用想我也知道又是那個變態梵天。“小勇,我們又見面了。這麼久沒見你可還好啊?”
我一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個老變態,我還沒去找你你到來找我了。你這個老變態,抽甚麼瘋把我扔到這麼一個鬼地方。你扔也就扔了打我扔到一個大沙漠裡,連件衣服也不給我留。你太變態了,還敢來找我。這筆帳我早晚要找你算。”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你比上次膽子大多了,看來你成長了很多,看來再過不久那件事就可以交給你了。呵呵呵呵……”它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對著他消失的方向喊道“你個老變態又這樣,這次又要把我扔到甚麼地方去。記得給我留一件衣服啊。”
黑暗的世界裡一陣寂靜。
雲秋山等人還在那裡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把飛刀破窗而入準確的插到了桌子上。在飛刀的刀柄上還綁著一張字條和一瓶藥。
一個侍衛結下了紙條“解藥在此。吃不吃隨你!”
雲秋山聽完那個衛士讀完的字條眉頭更是對成了一團。他更加的猶豫了起來“是甚麼人送的藥,為甚麼他不出來現身呢,他有甚麼目的。這個要到底是不是解藥。”一連串的問題在他的的心中響起。
過了許久,雲秋山下定了一個決心。他拿過裝藥的那個瓷瓶,將要倒在手上,走到窗前扶起了我。將要放入了我的口中。
第二天有一道陽光照到我的臉上,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走到窗前伸了一個懶腰,這是房門開了,聽到聲音我回過頭來,只見雲秋山走了進來。“大人,起得這麼早。我昏迷了多久。”
雲秋山說道“你昏迷了一天,看到你沒有事情我就放心了。”
“我還要謝謝大人,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真是麻煩大人了。”
“不要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救我一命。對了,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說著拿出了昨天的那把飛刀和其他東西拿了出來。“昨天夜裡,我們正在想如何為你解毒,這把飛刀就從外面飛了進來。”
我拿過東西一一看過後,雲秋山問道“你認識這位贈要的人嗎?他是不是你的朋友,不知道他有甚麼目的。”
我仔細的看了看字條“字跡剛正有力,應該是一個男的。這種飛刀很普通,到處都可以看到。而這個藥瓶,可以證明這個人的身份很不普通,你看雖然只是一直瓷瓶,但是它的做工精細。不是普通的東西,我認識的朋友不多,基本都是嶽字營得人,這個人我不認識。”
雲秋山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不知道他有甚麼目的?”
“大人又何必太在意呢?我想他只要有目的,就一定會再和我們聯絡的。到時候不就知道了”我淡然的說。
“噢!看你這麼坦然自若,應該已經有應付的方法了吧。”
我詭異的一笑“大人,我們就……這般如此如此這般。”雲秋山聽的是頻頻點頭,最後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夜已經深了,這一個夜晚天空中沒有一點的雲朵,漫天的星斗和一輪明月照耀著這片大陸。這種說亮不亮,說暗不暗的月光,讓著整個大陸顯得那麼的詭異,又或者是很平常,平常到不會讓人可以想象到在這麼平常夜晚,這麼明亮的月光的光線下會發生甚麼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平常的夜晚,這麼明亮的月光下,有一個極不尋常的黑衣人躲在一個角落裡,專注的盯著一家平常的小客棧的一間平常的客房。那個黑衣人,平靜的藏在哪個角落裡很久了,他的眼睛一下都沒有眨過,那件普通的客房裡的人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完全被他捕捉到眼中。從他隱藏的位置和他的耐性來看,便可以知道他在這方面絕對是受過嚴格的訓練。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他監視的客房裡,這種高度的專注讓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在很多不同的地方,有很多雙眼睛正在四處的尋找著甚麼,而且他們隱藏的地方更加的隱蔽,並且他們每個人的角度加在一起,讓他們的視線沒有任何的死角,以“得意客棧”為中心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躲在角落的黑衣人仍然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客房裡的變化。看著映在窗子上的影子,他在心裡默默地記著不同人的身影。“1個2個3個……7個。”一邊觀察著一邊默默的數著,當他確定了在屋子裡總共7個人的時候。他拿出一把幫著紙條的飛刀,瞄準最亮的地方扔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當飛刀打到目標的時候,被他監視很久的那間客房,突然黑了。原來他的目標正是屋子裡的那盞油燈。
在他的手的同時,他便展開身法準備逃離這個“作案現場”。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腰間。黑衣人感覺到那把刀,站在那裡一動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