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章 有無相生

2022-07-29 作者:風的鈴鐺

 五條悟的突然出現讓我從“我的家養寵……不是, 我的朋友的童年白月光竟是我親媽”的震撼中抽離出來,開始回歸正題。

 “哎?認識的人嗎?”平和島靜雄對於突然出現的白毛顯然也是有些懵的,看著我, 目光帶著疑問。

 “嗯……這是我的朋友。”我抬手扶額,“你是不是還有湯姆先生那邊的工作,我今天問的事情差不多了, 就到此為止吧。如果有甚麼後續的訊息和問題我會和你說的。”

 今天的事情我也得消化一下……畢竟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平和島靜雄不疑有他……或者說我總覺得這傢伙就從來沒有懷疑過我。

 不知道是因為太信任我還是單純地不想動腦子。

 總之,他聽我那麼說就乖乖地離開了。

 我則是面無表情地看向五條悟,對方看過來,目光很是無辜。

 “夏油呢?”

 “他幫忙和壽司店店員聊天, 好讓我偷偷地借了店員的衣服。”

 我:“……”很可以啊你們。我還以為夏油君會沉穩點……啊,也對, 畢竟是和五條悟是摯友的。

 “壽司結過賬了嗎?”

 “我付錢了再拿來的。”

 “……”在奇怪的地方倒是挺禮貌的。

 我走出卡座後腳步一停,倏地扭頭又看向五條悟, 對方用帶著疑問的表情看過來。

 我沉默著伸手抽出他夾在上衣口袋上的墨鏡, 給對方戴上。

 五條悟愣了一下, 抬手用食指扶了一下墨鏡。

 “現在和我一起去跟店員以及店長道歉。”

 對方拖長了語調應聲:“好——”

 我:“……”這個時候那麼乖有甚麼用啊!

 ***

 我按著這兩個混賬男高中生對賽門和店長誠懇地道歉,賽門滿臉微笑地說沒有事。

 這個時候我慶幸帶兩人是來自己喜歡的店裡, 和店員他們都好說話。

 而在道歉之後,我特意要了一間包廂,把兩人叫過去坐下了。

 “夏油,我以為你是那個靠得住的孩子!”我用帶著點譴責的目光看向對面的黑髮少年。

 “……”夏油傑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後,敲定了自己的回答, “那就當我不是吧。”

 我:“……”總覺得這傢伙嘴皮子變得厲害起來了……到底是因為練起來了, 還是因為現在變得更熟了所以開始暴露了?

 “從目前的跡象來看, 你的那位朋友基本上就應該能確定是天與咒縛了……對吧,悟?”

 “嗯。”五條悟顯得興致缺缺的樣子,“我有些討厭天與咒縛了。”

 夏油傑:“……你在鬧甚麼脾氣呢?”

 “先別管天與咒縛了!”我揮揮手,表情變得凝重,雙手十指交叉握住擱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往前傾斜,聲音都放低了一些,“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詢問你們——你們是男孩子應該判斷比我更準,覺得靜雄說起的那個大姐姐,算不算他的初戀?”

 兩人皆是一怔,然後對視了一眼。

 夏油傑在認真答題:“光從他說起的事件的話,不一定是初戀但是的確是有好感吧?的確男生尤其是年幼的時候容易對比自己年長一些的女性有好感……呃。”

 而另一個人在胡攪蠻纏:“等一下,你一開始不是因為懷疑你朋友是天與咒縛的情況才叫我們過來的嗎?你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幹甚麼?”

 “因為這個問題更重要一些!”我咬牙,低下頭抬手扶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認識他的初戀,而且很熟。”

 我這話一出,場面有一瞬間的沉默。

 接著便是兩人帶著點震驚的話語。

 “不會就是你吧?”

 “可是年齡根本對不上啊……”

 “你們也真敢想。”我瞪了兩人一眼,繼續露出糾結的表情,抿了抿唇,沉重道,“那是我媽!”

 五條悟:“……”

 夏油傑:“……”

 兩人在沉默了半晌後,紛紛從思索的表情逐漸變得恍然。

 五條悟:“啊……”

 夏油傑:“哦……”

 一時之間,場面陷入寂靜,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最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五條悟。

 “所以陽菜你也成為替身了啊……”五條悟若有所思。

 我:“……你是怎麼能想到那個地方去的?”

 上次野崎帶給他的印象就那麼深刻,要一直用這個詞才甘心?還是說至今為了他被當做是野崎的替身而耿耿於懷?沒必要吧!

 夏油傑乾笑兩聲,看向我:“那陽菜你要告訴平和島這件事嗎?”

 我抬手捂住臉:“看情況吧……我還要回去問問媽媽確認一下……”

 “……不,我是指天與咒縛這件事。”

 “……哦,這個啊。”

 雖然一不小心得知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好歹最終搞清楚了平和島靜雄的確是屬於天與咒縛的情況了。

 每一個天與咒縛的案例都是特殊的,就像是伏黑甚爾是絕對的零咒力導致身體絕對的強化,但是因為這□□強化到了臨界點了,他能看得到咒靈。

 平和島靜雄應該算是沒有到絕對的型別?他看不到咒靈。

 “不過光是知道這件事也沒有用啊……他又不可能去當咒術師。”我單手托腮,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指著櫥窗外道,“你們看,就他這個一暴走就揍人的情況,上任第一天就肯定先把要保護的普通人給揍得比咒靈下場還慘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動作一致地同樣單手托腮一起看外頭:“嗯,的確……”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我收回目光,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不算甚麼好事,知道了也沒有用……他還不如甚麼都不知道保持現狀。”

 “陽菜你對平和島很好啊。”

 “是不是有點好過頭了?”

 “唉。”我嘆了口氣,一臉惆悵,“最重要的是,跟普通人說咒術界的事情太複雜了,我就算是說了他也聽不懂啊。”

 兩人:“……”

 ***

 普通人中有咒術師天賦的人雖然少見,但是也不是沒有。

 就像是夏油傑、七海建人、灰原雄都是普通人中被挖掘然後去高專讀書的。

 這點我倒是不反對,畢竟從小就能看到咒靈的話,必須要學會點甚麼自保……而且這種特殊性決定了他們也需要有咒術師的環境,可以和同類交流。

 像是平和島靜雄這樣子本來就看不到咒靈的,我覺得就沒有關係了。

 他現在的生活挺安穩的,挺好。

 只需要挑個合適的時間和他說明他不是異類、只是比較特殊,讓他不要陷入自我厭惡的情況中就可以了。

 這也算是搞定了一件事,我謝過兩人之後準備告辭,對於五條悟非要送我回去也沒有拒絕,剛好我也想問他一些事情。

 “所以……靜雄他有可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怒氣嗎?雖然說這是一種代償……”

 “唔……還是有可能的吧?不過這種需要他自己去練出來了。”

 “你這話說的簡直跟沒說一樣啊!”

 “那你要告訴他你媽媽就是他初戀嗎?”

 “……別用那樣子的句式,聽起來真的怪怪的。”

 五條悟在那裡質疑著:“他的確說了你很像……所以是有替身的成分在的吧?”

 “……”我腳步一停,側過身,抬手抓著他的手腕,抬頭看他,語重心長道,“悟君,答應我,以後別和野崎一起玩,也別去看他的漫畫。”

 站在那裡的白髮少年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忽然低頭彎下腰來湊過來,動作十分自然地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好。”對方貼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陽菜你也應該有點自覺啊。”

 ……哎?

 等等……剛剛發生了甚麼?

 我還在愣神之中,而做出讓我陷入此狀態行為的白髮少年則是鬆開手,朝我一笑之後就走了。

 “……哎?”我站在原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所以沒有人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嗎?!

 ***

 我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之前的那個吻可以說是對方回敬的,但是這次……而且甚麼自覺?

 到底怎麼回事?我甚麼時候失去了一段記憶了嗎?

 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我都要誤以為對方是覺得我們在交往了。可是介於這個人是五條悟……導致我覺得可能有甚麼我目前沒有想出來的未知道路。

 因為這個問題對我而言都有些太難了,我決定暫時先擱置,然後先問問媽媽過去的事情。

 【啊……的確是有這麼回事的。不過我並沒有被那個孩子傷到啊,說起來當時我被一群小混混欺負,是那個孩子救了我呢。其實我還想感謝一下那個孩子的,不過後面他就不從那邊路過了……怎麼了?你去池袋的時候有人和你說這件事了嗎?】

 我斟酌著言辭:“呃……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見到當時那個救你的孩子。他似乎一直為當時傷到你這件事情而內疚。而且似乎有些誤以為你被便利店辭退是因為他。”

 【哎?完全不是啦。不是因為被辭退,而是因為你爸爸升職了我們搬家了而已啦,具體說起來還是因為你呢。】

 “……哎?和我有關係嗎?”

 【當然了!你那個時候和幼兒園其他的小朋友打架被孤立了,我想著給你換個環境。】

 我:“……”哎——有這麼一回事嗎——?

 【如果再見到那個孩子,你記得跟我向他道聲謝啊。】

 “我會的,媽媽。”

 掛掉電話之後,我長長地吁了口氣。

 也好——媽媽的態度是這樣子的話,我回頭和平和島靜雄說一聲吧。

 我盯著手機片刻後,正準備放下,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起來之後,傳來了一個一聽就讓人覺得不爽的聲音:【喲,小陽菜~聽說你今天去池袋了?怎麼不順道來新宿到我這邊坐坐啊?好歹我上次可是幫了你很大的忙而且優惠價給你情報的吧?】

 我沉默了片刻後,誠懇問道:“你好,折原君。請問我可以出三倍價格買你閉嘴嗎?”

 【這是利用完就丟了嗎?好無情啊——】折原臨也的聲音拖長了語調,仔細聽覺得還帶著一絲笑意,【你今天是去見小靜了嗎?】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不問我怎麼知道的嗎?】

 “你和靜雄說我陷入危險讓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早就料到我會去見他一次的吧?”我冷靜道,“還有,你其實是因為發現了靜雄的情況很像是我當時準備對付的敵人才會那麼說的吧?”

 【哎——小陽菜你好多心啊。】

 “對你的話,反正以最惡意的揣測去揣摩,就八九不離十了。”我開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幹甚麼?”

 【不能是單純地找你寒暄嗎?】

 我冷笑一聲:“呵,就你?”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響起聲音,【說起來……小陽菜你現在是不是和咒術界走得特別近?】

 這個傢伙也知道啊……啊,也是,畢竟是情報販子。

 都有盤星教那種崇拜組織了,一直和這種型別打交道的折原臨也也不可能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而折原臨也鍥而不捨地繼續說了下去:【我只是作為一個關心你的熟人想特意提醒你一句,和那邊走得太近對你不太好啊。你畢竟是普通人而已……啊,除非你是想嫁入咒術世家……不過身為普通人嫁過去恐怕也不會幸福的吧?就我所瞭解,高專的某位老師他的普通人妻子就快崩潰了,正在和人鬧離婚呢。】

 我:“……你是前來送傳閱板的隔壁家大嬸嗎?”還一股子家長裡短的八卦味道……

 【反正我就是提一句,聽不聽在你。我一直把你當對手,還沒扳回一局呢,自然不希望你直接從棋局上消失啊。】對方說得模稜兩可的,接著話鋒一轉,【對了,你一直很關心小靜對吧?】

 我眯起眼:“是又如何?”

 【哇,生氣了嗎?明明你和小靜只見過幾次,加起來相處的時間都不超過6小時吧?你這算是甚麼詭異的情感?他是你的散養寵物大猩猩嗎?】

 “喂!”我不滿地出聲,“你在開甚麼玩笑,怎麼可能!再不濟也應該是……棕熊之類的吧?”

 【……所以不反駁是散養寵物麼?】折原臨也的聲音都詭異地卡頓了一下,【那下一則訊息你應該很感興趣了。】

 我直覺裡面有坑,可是我的確很想知道,只能不感興趣地回了一句:“甚麼?”

 【你現在對咒術界很熟悉了對吧?那我說的內容你應該能明白了……有一個有自我意識的特級咒物愛上了小靜,並且發了瘋似的想要佔有他哦~!】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夜蛾老師,你的臉色很差啊,怎麼回事?和你老婆吵架了嗎?”

 “喂,悟……”

 夜蛾正道:“……你們怎麼知道?”

 五條悟:“……居然是真的嗎?”

 夏油傑:“……很抱歉,夜蛾老師。”

 “咳,接下來的事情和我完全無關。”夜蛾正道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吸引回幾人的注意力,“你們今天去池袋了?悟,你翹了任務了。”

 “嗯,因為我要去和陽菜約會嘛!”

 夜蛾正道用帶著點震驚的目光看向另一個人:“……傑你也是?”

 夏油傑:“……”

 “算了,我不管你們這個……這個是宮村小姐的管轄範疇了。”夜蛾正道把話題扯回來,“既然你們去過池袋了,那接下來的任務你們看你們誰接吧……池袋出現了一個特級咒物,它叫做【罪歌】,是一把日本刀的樣子。”

 夏油傑和五條悟皆是一怔,神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夜蛾正道繼續說著:“這把刀已經衍生出了自我意識,並且會以血液為媒介,入侵普通人的身體、直接可以操縱普通人。而被操縱的人會在罪歌的操縱下拿著刀具砍其他人,以此方式往下繼續繁衍。”

 “原來如此……就跟喪屍一樣能夠迅速感染開來,而且分等級高低對吧?”

 “這個模式更像是吸血鬼吧?被咬了就要聽咬了的那個人的,還分世代……”

 “不要在那裡開玩笑了!”夜蛾正道的語氣都顯得有些凝重,“【罪歌】是母體,被砍傷的人是孩子,而這些孩子會同化更多的孩子……這種速度下去,受害者只會成倍增加,用不了多久整個池袋淪陷都有可能。”

 “我之前說了,【罪歌】是有自我意識的刀,它寄宿在人類身體裡作為掩飾,很難被發現……而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找到母體,回收【罪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