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魏家。
李曼蓉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魏欣雨的房間,魏欣雨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她,皺了皺眉。
“拿著這些錢趕快走,再也不要回津陵。”她從床頭櫃裡拿了幾千塊錢的現金扔在茶几上。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幾千塊錢,李曼蓉暗暗的把魏欣雨罵了一頓,這麼少,打發要飯的嗎?既然這樣,也別怪我了。
“我給你衝了牛奶。”李曼蓉把牛奶遞給魏欣雨,假模假樣的說,“從小到大我也沒照顧過你,這次幫你做事,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
魏欣雨不耐煩的接過牛奶,“如果以後見面,就當不認識,你快走吧!”
有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母親,簡直是恥辱。
李曼蓉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話,看著魏欣雨把牛奶喝下去,才轉身慢慢離開,走出房門後,她聽到裡面咚一聲。
再轉身走進房間,看到魏欣雨倒在了地上,李曼蓉得意的笑了笑。
路米去監獄看望蘇啟年,蘇啟年因為要戒毒加上服刑,已經瘦成皮包骨了,路米告訴他蘇浩留下了一個孩子的時候,蘇啟年眼睛好像亮了亮,然後呵呵笑了兩聲。
離開以後,路米又去醫院看望孩子,看著保溫箱裡瘦瘦小小的孩子,路米鼻子有些發酸,決定要好好照顧這個孩子。
傍晚顧凌霄來接她的時候,車子裡還坐著喬大少,車一停他就大呼小叫的說有好事要告訴路米。
“魏家的幾個叔叔把魏欣雨送給汪柏良了。”喬大少一臉歡樂的說。
路米剛坐穩,聽到這個訊息驚愕的說不出話,怎麼會送給汪柏良?魏家不是舉辦了宴會要挑選青年才俊嗎?
“吃驚吧?”喬大少咧著嘴呵呵笑。
“別意外,其實很正常,像魏欣雨那樣的垃圾,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洗白了呢?”
魏欣雨跟別人鬼混的影片,早就被宋曉琪賣給了魅色夜總會,現在已經曝光了,簡直比限制級的影片還要限制級,圈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那些本來有意與魏家結親的富豪們,紛紛收回了聘禮,其中還有不少人與魏家斷了生意往來,魏氏損失慘重,而這時汪柏良突然投資了魏氏。
所以魏家就發揮魏欣雨的最後一點價值,把她送給了汪柏良,擔心魏欣雨反抗不從,於是魏家的幾個叔叔便讓李曼蓉去下藥,直接送上了汪柏良的床。
聽完這些,路米一臉驚悚,顧凌霄拉了拉她的手,“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事情,無聊透頂。”
“是啊,這些事情多無聊啊。”喬大少衝顧凌霄眨眨眼,然後咧嘴看著窗外,汪柏良這個時候投資魏氏,是顧凌霄讓他去煽動的。
跟一個滿口大黃牙的老男人談生意,真是夠倒胃口的,得趕緊找個漂亮的小明星幫自己洗洗眼睛。
顧凌霄看路米天天往醫院跑,就知道她肯定把對他們之間流掉的孩子的愛,全部付諸到了這個孩子身上,這天送路米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孩子還需要在保溫箱裡在觀察一週。
晚上,路米洗完澡出來,顧凌霄拿著吹風機,跟在後面幫她吹頭髮。
“我們明天回祖宅吧。”摸著路米柔軟的秀髮,正好到她的腰。
“好。”路米點了點頭,本來早就說了要回祖宅的,可是卻一直耽擱到現在。
顧凌霄從背後抱住路米,把頭埋在她的頸項:“我們這次回去,要看祖蠱有沒有被喚醒,你害怕嗎?”
路米身子一顫,怔愣了幾秒,小聲的問:“如果祖蠱沒有被喚醒呢?”
顧凌霄動了動喉結,嗅了嗅她的秀髮的芳香,聲音喑啞的說:“當然是另外尋找天陰血脈的女人。”
“轟”一聲,路米覺得頭腦裡有驚雷閃過,臉色瞬間慘白,聲音支離破碎:“另......另外......尋找......”
感覺懷裡的人在顫抖,顧凌霄收緊了雙臂,下巴抵在路米的肩膀上,嘆息了一聲:“傻瓜,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
“嗯,開玩笑。”
路米咬著唇,臉色依舊慘白,顧凌霄沒看到她慘白的臉,正如她也沒看到顧凌霄眼裡的一抹深沉。
不安地情緒繞在路米心頭,第二天早上起來後,趁著顧凌霄去公司吩咐一些事情,路米把簡佳寧鄭茹還有魏晴雅喊了出來,四個女孩子在一家粥鋪裡喝粥。
“我要去顧家祖宅,一個禮拜後回來。”路米有一勺沒一勺的喝著粥。
鄭茹一邊吃油條,含糊不清的說:“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啊。”
路米嘟了嘟嘴,沒說話,魏晴雅拍了拍她的肩膀:“見家長千萬不要慫哦,嘴巴要甜一點,想當初我就把我未來公公誇的合不攏嘴。”
喝著豆漿的簡佳寧補一刀:“可現在不是還沒搞定你未婚夫的親姨媽嗎?”
“你怎麼知道我跟鄭奕的姨媽有隔閡?”魏晴雅看著她,然後又看向鄭茹,鄭茹狠狠咬了一口油條,“那個女人把大哥當兒子養,對我也很刻薄。”
魏晴雅聳了聳肩:“哎,婆媳問題、嶽婿問題都是歷史遺留問題,我沒有婆婆卻還要搞定未來老公的姨媽,真心累。”她看向路米。
“我那還有一些上好的人參,你拿去給送給你未來公公婆婆。”
路米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甚麼情況。”
顧傢什麼都不缺,想必也不會在意甚麼禮物,她是擔心顧伯伯會對自己不滿意,還擔心顧凌霄昨天的玩笑。
甚麼時候,她變得這樣患得患失了?
鬱悶的回到家,路米下車,看到顧凌霄站在站院子裡,他逆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修長的身材在陽光下格外挺拔。
路米一步一步的走近,回憶在腦海裡翻天覆地的轉,一點一滴,都是認識他以後發生的事。
顧凌霄朝路米伸出手:“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