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孩子都著躺在地上,一群黃頭髮的男人趴在她們身上作惡。
陳少爺和另外有兩個人前後按著女孩胡亂揮動的手腳,供著他玩樂。
猩紅的血流出來,那群男人非但沒有噁心,反而笑的很暢快。
有四五個男人站著旁邊,不停地拿著攝像機拍影片。
而遠處,一張桌子上,躺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章俊恆滿手是血的取出那女人的器官,然後裝進一個箱子裡,到處都是鮮血淋漓.......
地獄!
路米嚇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魏欣雨已經嚇得哆哆嗦嗦:“我......們......也會......被殺死嗎......”
“不......不會的......”路米聲音顫抖,在恐懼,在害怕。
現在該怎麼辦?
顧凌霄一定已經知道自己出事了,他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想到這,路米又不害怕了,儘量讓自己撐著,等他來救自己。
“魏欣雨,”路米小聲的喊她,把自己綁在後面的手移到她面前,“我們相互解開身上的繩子。”
南郊。
顧凌霄趕到的時候,傅景錚正在調看監控。
“查到去向了?人在哪裡了?”顧凌霄問。
傅景錚神色嚴峻:“炎火堂的餘黨綁架了這些女人,應該是想要賣掉器官,然後拿到一大筆錢逃出國,這是最後的瘋狂,現在他們一定藏在某個地方秘密交易。”
“封城,嚴查所有的進出口。”顧凌霄臉色陰沉,跟此刻的夜色一樣黑。
“你在說甚麼?怎麼能封城?凌霄,你要為一個女人驚動上面嗎?你先冷靜下來。”傅景錚震驚的看著顧凌霄。
“我很冷靜,我現在不止是找我的女人,”顧凌霄墨黑的眸子泛著冷光。
“炎火堂的人傷了鴻鷹,就是恐怖分子!”
傅景錚眸色閃動:“可是......”
喬大少盯著他:“沒有可是,津陵有青龍門,你別忘記青龍門存在的意義!”
傅景錚一怔,青龍門的背後......
顧凌霄一字一頓:“喬大少,立刻拿著青龍令牌通知下去,讓情報堂的人追查炎火堂的訊息。”
午夜十二點,津陵城上空響起了直升機和警笛的聲音,整座城市的出入口都被封鎖,空軍封鎖了航線,津陵上空不能有任何飛機。
有些政治敏感的人開始慌張起來,整個津陵都好像籠罩在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中。
明亮的酒店房間,男人身材修長,寬肩窄臀,黑色的睡袍隨意的罩在身上,性感高大的身軀靜立在落地窗前,嘴角噙著一抹深笑,注視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忽明忽暗閃著紅色燈光的直升機。
“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將紅色而妖冶的酒液一飲而盡。
——
路米和魏欣雨已經解開了彼此手上的繩子,此時陳少爺還對那個女孩粗暴而殘忍。
“哈哈哈,你們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路米驚恐的看著那女孩,躺在地上的女孩不知道是疼懵了,還是如何,就如一個死屍體一樣,沒有動靜。
“陳哥厲害!”
“陳哥威武!”
那幾個攝像男人左右跟著拍,甚至私密的,地方都拍的異常清晰。
過了一會,陳少爺突然起身,那幾個拍攝的男人立刻把地上的女人,抬到了章俊恆面前。
“恆哥,您開始吧。”
章俊恆掐滅了手中的煙,帶上塑膠手套,拿起桌上的一把尖細的刀,慢慢朝著女人的身體划過去。
路米驚恐的閉上眼睛,這裡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地方......
陳少爺朝路米走過來,他腿間,那些地方沾滿了血。
“路小姐,剛才看清楚了嗎?這些女人我要一個個的享用!待會如果你跟我好好求情的話,我會好好對你的。”
“滾開!”路米呸一聲。
“性格還真是辣呀。”陳少爺的臉上慢慢變得猙獰,指著自己的右邊胳膊。
“看到我只廢了的胳膊了嗎?都是拜顧凌霄所賜,我只是想你而已,他卻下手這麼狠。”
“他應該殺了你才對!”路米目光殘冷。
陳少爺抬起手,“啪!”路米趴在地上,耳邊嗡嗡響。
“來人給我一左一右壓著她。”
兩個黃頭髮男人立刻把路米從地上拽起來,路米的手從魏欣雨的腳邊停了一下,魏欣雨一震,立刻用腳擋住。
她腳邊,有一個指甲油大小的瓶子。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壓著路米的胳膊,陳少爺從地上又拖著一個女孩......
驚恐的喊叫聲響徹整個工廠。
而那些男人卻在瘋狂的笑著,彷彿以此為樂。
女孩雙眼一翻,胃裡的東西一下子全都吐了出來。
“嘿嘿。”
路米驚恐到了極致,她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嘔......”女孩不斷的扭頭向擺脫嘴裡的東西,可喊著陳哥的小弟立刻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
棍子在嘴裡翻騰,嘴裡的汙穢剛要吐出來,旁邊的小弟硬生生的按住不讓她扭頭。
他們是要折磨死這些女孩子,然後再將她們抬到章俊恆面前,將器官全部挖出來賣掉。
接著他們又換了一個女生,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路米經歷著最痛苦的精神折磨,她沒法閉眼,否則左右的黃頭髮男人會動手動腳。
不知道過來多久,門外突然有了響聲,大門再次被開啟,外面的光亮照進來,門口進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