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米覺得蘇啟年的這個做法就是為了跟她要錢,現在網上都在罵她是個不孝子,路米不在乎那些評論,也讓顧凌霄別管這件事情,她倒想看看蘇啟年還能怎麼鬧?
回到莊園,祥伯告訴路米,鄭茹她們來找過自己,路米把手機關機了,因為蘇啟年爆出了她的手機號碼,許多人打電話罵她。
於是趕緊給小夥伴們回了電話,最後許諾了一頓米其林大餐掛了電話。
剛歇一口氣,沒想到外面門鈴響了,白瑞希找來了。
“小米,網上的影片怎麼回事?”一進屋,白瑞希就語氣焦急問。
路米忽視了顧凌霄不悅的目光,給白瑞希倒了杯水,趕緊說:“沒事的,瑞希哥,就是耍無賴而已。”
“那查出來了嗎?是誰在針對你?”
網上的影片被人轉載,下面的罵聲千篇一律,在幾個小時之內演變成了各種版本。
“黑心女兒嫁入豪門不認爹”、“不孝女毆打父親”、“揭露名牌大學生的真實面目”......
一看就是僱水軍的,是想要毀掉她的名聲。
“除了蘇啟年,還能有誰針對我?”路米一臉厭惡的說,顧凌霄摸著她的腦袋安撫她:“乖,不生氣。”
白瑞希看著路米,又看了看顧凌霄,語氣有些低沉:“小米,我下週要訂婚了,明天一起吃飯吧。”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不是說想和陸珍見面嗎?。”
路米剛想說好,可是顧凌霄卻說:“飯就不用吃了,還是你盯好你的未婚妻吧。”
“甚麼意思,難道影片的事情是她做的?”白瑞希面色一凝, 陸珍就是陸湘假扮的這件事情,路米還沒有跟白瑞希說,他不知道。
“字面上的意思。”顧凌霄不耐煩的說,白瑞希皺起眉頭,最後衝路米揮揮手,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看著白瑞希的身影,路米轉頭看著顧凌霄:“這樣告訴瑞希哥,會不會不太好?”
之前宋曉琪的事情,白瑞希就很愧疚,,每次打電話過來,話裡都帶著歉意。
現在的陸珍也有問題,他該不會要懷疑人生了......
“怎麼不好了,這是讓他看清楚人,說不準事情也跟他沾邊呢。”顧凌霄吃醋的捏了捏路米的臉。
在他看來,白瑞希根本就對路米念念不忘,依舊是個情敵不說,還給路米帶來了不少麻煩,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第二天路米照樣去學校上課,周圍的同學對她指指點點,路米只當聽不見,只是覺得挺奇怪的,人們根本不瞭解真相,指責別人倒是出口成章的......
從研究院出來,路米去了教學部,準備回去上課,因為簡佳寧現在的功課有些跟不上,讓路米給她補習,像往常一樣,路米先去了學生櫃。
只是,走到學生櫃的時候,迎面碰到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現在還是上課的時間,學生櫃的教室大廳裡沒有其他人。
那個人帶著帽子和口罩,穿著黑色的衣服,捂的嚴嚴實實,路米放慢了腳步,那個人也在走出門口看到路米的一瞬間,愣了一下,兩個人最終擦肩而過。
走進了門內,路米還疑狐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人是誰,在學校裡武裝成這個樣子?
到了自己的櫃子前,路米掏出鑰匙準備櫃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把鑰匙插進去,忽然覺得不對,櫃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路米後退了幾步,櫃子裡難道有東西!
蛇!
想起了上次櫃子裡出現了一條毒蛇的事情,路米心裡一驚,立刻將鑰匙拔了出來,轉身就往外跑,卻看到陸湘慢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同樣打量著對方。
路米上下打量了陸湘一眼,“你不是已經被停職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路米被陸湘掐脖子的事,傅磊看了監控,最終讓陸湘停職。
“我來,是為了來看你怎麼慘死呀。”陸湘盯著路米,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呵呵,那讓你失望了。”路米冷笑一聲,“這裡有監控,隨時都會有警衛過來,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昨天陸湘是真的往死裡掐。
路米繞開陸湘,飛快的跑遠了,陸湘盯著路米的身影,陰慘慘的笑出聲。路米去了學校監控機房,向工作人員反應學生櫃教室走廊裡有可疑人士。
工作人員卻告訴她,學生櫃教室的監控在今早壞了!路米瞪大了眼睛,越想越可疑,又跑去了學生櫃的教室大廳,陸湘已經不在這裡了。
現在已經下課了,簡佳寧在走廊上,看到路米跑進了對面一樓的學生櫃教室大廳,也追了過去。
路米已經站在了櫃子面前了,她掏出鑰匙,深呼吸一口氣,開啟了鎖,在開櫃的一瞬間,迅速後退了幾步。
瞳孔猛地一縮,路米屏住了呼吸。
櫃子裡,趴著數條黑棕色的毒蠍子,每一隻都有看上去又大又的大鉗子,巨大的尾巴的頂端有一根毒針。
而那些毒蠍子,已經死了。
路米全身麻木,大腦一片空白,過了許久,她大口的喘著氣,在看著櫃子裡已經死了的毒蠍子。
幸好,幸好,從當初櫃子裡出現了一條毒蛇以後,路米就開始製作一種藥,來對付毒蛇毒蜘蛛,看來毒物也奈何不了小毒女。
從何首烏中提取的毒液,她加入了生化毒劑,又加入了紅信石粉末,那是研製鶴頂紅的原材料,最後將製作出來的粉末撒在了自己的櫃子裡。
可是當初毒蛇那件事情還沒有查出來,今天竟然又出現了毒蠍子?
趕過來的簡佳寧喊了路米一聲,卻沒有聽到她回到,走近了正準備拍路米的肩膀,猛地一驚,轉頭看向那個開啟的櫃子。
“天吶,中東的黑肥尾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