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
路米輕笑一聲,好一個懷璧其罪啊,把一切都歸咎到別人的頭上。
路米表情漠然的看著宋曉琪,“白瑞希不喜歡你,甚至在婚禮上退婚,那是因為你骯髒,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一個人的心靈如果扭曲了,就再也救不回來了。路米來之前還在想著,也許自己過去了,就能勸說宋曉琪呢。
結果才知道,她已經無藥可救。
路米向後退步,顧凌霄牽著她的手,本來還擔心路米會因為那句“懷璧其罪”而自責呢,現在看來這丫頭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
“我骯髒?我配不上他?怎麼可能?”宋曉琪怒目圓睜的盯著路米,身影搖搖欲墜。
消防官兵趕緊湊過去,龍三也在顧凌霄的示意下挪步過去,並不是想要救她,而是她不能就這麼灑脫的死了。
“凌霄,我們走吧。”路米不想在管宋曉琪的死活,因為宋曉琪根本就不想死,而是想讓白瑞希娶她。
顧凌霄摟著她:“我們回家吃飯吧。”兩人準備離開,白瑞希也準備離開,只要路米不再被宋曉琪威脅,這場笑話他也不想再看了。
“你們站住!”宋曉琪大喊,她的目的還麼有達成,怎麼可能讓他們走?
“路米,你過來!”宋曉琪指著路米的背影,身子往後移步,早已經越過了邊緣線。
路米頓了頓腳步,瞧吧,宋曉琪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死。
“白瑞希,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愛我?”宋曉琪質問。
“別問這麼沒有意義的話題,我特麼跟你不熟。”白瑞希頭也沒回的說,一夜沒睡,現在只想回去睡覺,然後......重新追求路米。
“哈哈哈哈......你跟我不熟......”宋曉琪癲狂的笑出聲,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愛你如痴如狂,你卻說我們不熟。
路米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瘋癲的宋曉琪:“你聽到了吧,宋曉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笑話,白瑞希壓根就不喜歡你,而你卻把所有的錯都怪到我身上,你如今的樣子,真是可悲。”
宋曉琪身體微微顫抖,路米接著說:“如果你想死,就跳下去吧,沒有人會為你難過,我也不會為你的選擇買單,白瑞希更不會從此記得你。”
路米說話的時候面容冷酷,可手心卻在顫抖,顧凌霄緊緊握住路米的手,他知道路米在賭,她想逼宋曉琪認清楚事實。
“所以,你要麼現在下來,要麼我們轉身的時候,你跳下去,反正你最終還是一場笑話。”
宋曉琪緩緩朝路米伸出手,“路米,我下來,你來扶我吧。”
顧凌霄眸光一凝,攔下了路米。白瑞希走上前:“我來扶你。”真想把這個女人給捅死。
宋曉琪沒有理會白瑞希,她執意的看著路米:“米米,你扶我下來,從此以後,我們重新做朋友。”
“不用了,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路米給了顧凌霄一個安慰的眼神,顧凌霄面部線條冰冷堅毅,牽著路米的手改成與她十指緊扣。
路米慢慢走近宋曉琪,朝她伸一隻出手,“下來吧。”消防官兵也不敢有任何鬆懈,幾乎是圍成了一個圈。
宋曉琪一把握住了路米的手,在天台站了一晚上,她的手冰冷刺骨,路米用力的拽了宋曉琪一把。宋曉琪從天台上下來了,撞在她身上。
路米剛鬆一口氣,跟宋曉琪拉開距離。忽然一道銀光閃過,宋曉琪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直的刺過來!
短暫的時間,也沒給路米躲避或者害怕的機會,真正驚叫出聲的,是因為顧凌霄徒手握住了那把匕首。
“凌霄!”路米用力的推開宋曉琪,宋曉琪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大叫。
顧凌霄將手中的匕首扔掉,手已經染滿鮮血。
消防官兵早就安排了救護車和醫護人員,路米握著顧凌霄的手腕,“快,我們去包紮......”
路米臉色慘白,怕到了極致,顧凌霄的手流了好多血,白瑞希跟他們一起去了最近的醫院,宋曉琪也被抬上了擔架,路米看到她躺過的地上有血......
急救室門口,路米失神的站在原地,白瑞希過來拉住她的胳膊:“小米,你沒事吧。”他有些懊惱,剛才不是自己阻擋住宋曉琪的匕首。
“我沒事。”路米搖了搖頭,盯著門口,顧凌霄在裡面包紮傷口,他是熊貓血,突然受傷,要做縫合,嚴重的話,可能還要輸血。
宋曉琪還在搶救室,一位醫護人員跑過來找白瑞希。
這家醫院是白家旗下的,汪柏良根本沒有一起跟過來,宋曉琪已經闖下了天大的簍子,他才不會管宋曉琪的死活。
因為這是事關兩條性命的事情,手術醫生只有找白瑞希,他是醫院的董事長,有話語權。
“孕婦的家人已經走了,少爺,你看怎麼辦?如果沒人簽字的話,我們不敢做手術,只能讓孕婦躺在床上流血,直至孩子流掉。”
白瑞希皺著眉不說話,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她流產的可能性大嗎?”路米開口。醫生搖頭:“流產的可能性比較小,孕婦好像之前一直有服用抗生素。”
“快去救她,手術費我來付,請一個護工。”路米無力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曉琪,我從來就不欠你,你要活著,我還要找你算賬,如果顧凌霄的手有甚麼問題,我一定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喬大少跟姜子卿趕了過來,是龍三通知他們的,他看路米一直很緊張,又不會安慰人,就跟喬大少他們說了具體情況。
路米渾身緊繃的站著,顧凌霄已經進去包紮了半個多小時,路米想進去,可是顧凌霄在進去包紮的時候說了,“米兒,你乖乖的在外面等我。”
路米一直在深呼吸,喬大少拍著她的肩膀。
“小米米,你別擔心,小顧顧他以前參加特種兵訓練的時候,刀山火海都不怕,徒手握匕首算得了甚麼呀,還有上次小顧顧傷了腳,不也沒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