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霄得知路米已經出門了,便掛了家裡的電話。起身走進辦公室的休息間,在衣櫃的鏡子前照了照,最後將兩顆黑色的領釦,別在襯衣衣領上。
“嘖嘖,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特別帥?”喬大少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的顧凌霄從裡面走出來。
“當然是去研究院參加學術大會。”顧凌霄坐到辦公桌前,撥通了龍二的內線。
喬大少點了點頭:“去就去吧,看看小米米最近有沒有研究甚麼好玩的,上次那個解酒藥挺神奇的。”
龍二敲門進來:“少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嗯。”顧凌霄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的腕錶,嘴角勾了勾,小丫頭今天估計會高興瘋掉的......
研究院招待廳,華燈璀璨,路米走進來,館內已經來了很多生化學家,路米看到的全是圈子裡著名的人士。
皇撒倫學院的生化專家,國內赫赫有名的學者,研究院的幾位元老級成員,以及紅十字會的醫藥研究專家,還有現在負責解酒藥專案的向宇哲也在......
路米跟他點了點頭,從休息區轉到頒獎區,想要在人群中找誰。
“嘿,路米小寶貝。”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路米驚喜的回頭:“湯姆!”
帶著眼鏡,笑的一臉開心的湯姆張開雙手:“來個擁抱。”湯姆是個基佬,所以他跟路米的關係可以說是好閨蜜。
路米笑著跑過去,湯姆上前一步準備擁抱她,然而——路米繞開他,跑向後面——
“導師!”路米喊一聲,朝湯姆身後,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身材中等,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跑去。
路米站在他面前,90度鞠躬:“導師,您來了。”
剛才,路米就一直在找人,就是眼前這位,宮銘修。
濟博生化醫科大學最年輕的生化教授,生化界內有名的學者,是路米的導師,她心中最尊敬的人,沒有之一。
“路米,好久不見了。”宮修銘微笑著拍了拍路米的肩膀,兩人之間師生情誼深厚。
湯姆回頭,雙手環在身前看著他倆:“好你個老銘,果然比我吃香。”
宮修明看了湯姆一眼,路米抿嘴笑了笑:“哎呀,可不能這麼說,”伸手拉過湯姆和宮修銘,“我可不想在你們夫妻中當電燈泡。”
笑著瞥了瞥他倆,沒錯,湯姆的愛人,就是宮銘修,路米的導師,
這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共同幫助路米在實驗樓做實驗,因為當時一個是她的老師,一個是她的學術交流朋友。
後來湯姆跟宮修銘就莫名其妙的相愛了,所以路米也算是他倆的媒人吧。
湯姆戳了戳路米的腦袋:“人小鬼大。”路米嘿嘿一笑,三人聊了一會後,便跟其他學者打招呼,交談。
路米也想趁此機會多認識一些優秀的學者,可是沒想到,竟然也有不少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尤其是紅十字會的醫藥研究代表人邁爾,竟然拉著她在眾人面前讚揚了一番。
路米又寵又驚,整個人跟傻了一樣。
“我的老師邁爾,很欣賞你。”向宇哲走到路米身旁,小聲說道。
“不不......是邁爾醫生太高看我了。”路米看著他。
“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偉大業績吧。”向宇哲笑了笑。
生化和醫學研究息息相關,路米的“瘧瘡瘟疫”傳染病抗體,在非洲地區,控制了病毒的蔓延。
減少了非洲地區的大量病人和死亡病例,為提高該地區的人體健康做出了重大貢獻,已經被紅十字會人士力薦了最高醫學獎名單。
但向宇哲跟路米說了前面一半,路米聽到這些,淡淡一笑:“這都是我們生化學者應該做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生化學者都會會對自己言行發誓,要用自己的知識造福人類,就跟醫生救死扶傷的天職一樣,路米也一樣,自己製作的藥,絕不傷害好人,絕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向宇哲看向路米的目光多了一絲欽佩。湯姆拉著路米,跟她介紹了幾位皇撒研究院的學者。
路米突發奇想:“湯姆,我們來打賭吧,這一次的金諾爾獎得主究竟是誰。”她看了看遠處正在,跟瑞士皇家學院的科學家談話的宮銘修。
“我賭你師母。”湯姆笑嘻嘻的說。
路米立刻說:“我也賭師母,不,你是師母,我賭導師。”
針對師母的問題,路米一直覺得湯姆才是師母,畢竟宮銘修是自己的導師,可是湯姆非說自己也擔任過路米的授課老師,宮銘修才是師母。
也因為這個問題,就好比,路米偶爾會懷疑他倆誰是攻。
誰是受......
賭約是沒得賭了,路米又跟幾位學者打過招呼後,就去找姜子卿了,因為頒獎時間要開始了,所有學者都已經走進了頒獎區臺下的座位。
可是奇怪的是哪都沒找到姜子卿。
“黑恐龍,你看到了我師父嗎?”路米走到研究院大門,他們之前抽籤負責工作崗位,黑恐龍要負責研究院的安全問題,路米則負責場內管轄。
雖然政府派了軍隊和專人過來幫助他們,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場子,還是要自己人多留意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