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了?”路米感覺到顧凌霄的身體有些燙。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顧凌霄的額頭,路米一動,顧凌霄渾身的火燒的更旺了,一把扣住路米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啊……”路米喊了一聲,手上傳來溫熱的感覺,顧凌霄吻著路米的手,低聲道:“我忍不住了。”
“什……甚麼忍不住?啊!”路米還沒明白,她就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火焰。
路米的臉瞬間發熱發燙,如果不是因為房間裡很黑,就能看到她的臉已紅的跟個煮熟的蝦子一樣。
“我……我沒有洗澡。”知道了他的企圖,路米羞澀的開口。
“不管你有沒有洗澡,我都喜歡。”顧凌霄的吻急促的落下來。
路米攥緊了手指,她還是很緊張,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凌霄緊緊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顧凌霄吻著路米額頭,摩挲著白紗,眼底劃過一道陰冷,“你這次受傷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他的語氣帶著堅定。
“好……”路米看著男人黑色的眼睛,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個人的非常契合……
相擁的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睡到天亮,連喬大少敲門都沒聽到。
“怎麼不給我開門?顧凌霄你……”衝進來的喬大少在看在床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時,話就堵在了嗓子眼。
他這一喊,倒是把那兩個人喊醒了,路米揉了揉眼睛,卻對上顧凌霄的臉,又看到喬大少站在床邊衝自己咧著嘴呵呵笑。
路米的臉刷的紅了,鑽進被子裡裝死。
顧凌霄瞪著喬大少:“你就不知道敲門嗎?”
“我敲了啊,你們太累了,沒聽到!”喬大少嘿嘿的笑。
顧凌霄穿好衣服,發現被子裡的路米又睡著了,於是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跟喬大少出去了。
“白瑞恩的腦袋受了重傷,一直都沒醒,你打算怎麼辦?”離開病房,喬大少不在嬉皮笑臉,而是嚴肅的問。
他也知道了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在場,那個推倒路米的人,也重傷了白瑞恩,所以那個人,要麼就是為了殺人滅口,要麼就是也跟白瑞恩有仇。
但是當時的情況看來,那個人如果想殺人滅口,路米就不可能還活著,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人也跟白瑞恩有仇。
顧凌霄也想到了這裡,他冷笑著說:“沒醒?哼,那就讓他的母親,讓白家先替他還債吧。”
“前陣子我們的子公司掐斷了跟白氏的合作,白氏的海外市場擴充套件計劃也停止了,外部已經資金斷裂,加上前段時間白氏內部發生了藥品質量問題,如今他們內部也出現了動盪。”
車內,顧凌霄聽完龍一的彙報,挑著嘴角笑了笑:“放訊息出去,誰支援白氏,就是跟顧氏過不去。”
“好的,少爺。”
路米在研究院的特級病房裡待了半個月,頭上的傷總算可以去紗了,姜博士的藥非常好用,額頭上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在鏡子裡看著光潔的額頭,路米感慨道:“還好沒留疤。”
畢竟女孩子心底都是愛美的嘛。
“我不會讓你的身上留疤的。”顧凌霄對著路米說。
路米的臉上染上紅暈,那天在他懷裡醒來的事情,讓路米糾結了好幾天。
住院的這些日子,跟顧凌霄接觸很多,一日三餐都是他送過來,還送了一部新的手機,那是一部特別定製的手機,她有些意外。
今天終於出院了,半個月沒跟外面接觸了,路米走出研究院,深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
接著跟顧凌霄一起回到莊園,看到了祥伯跟何阿姨,還有奇奇,路米又瞅了瞅身邊的高大男人,眼角有些溼潤,心裡好像有種回家的感覺。
那個時候,路米還不知道,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顧家當成了真正的家。
又休息了一天之後,路米繼續回學校上課。
“小姐姐,你終於來上課了,進了研究院都把我給忘了吧?”鄭茹捏著路米的臉,她不知道路米受傷的事情,顧凌霄讓姜子卿以學術研究為由,為路米在學校請假了。
“哪有啊。”路米給了鄭茹一個熊抱,半個月沒見,也很想她。
“唉,真是的,你有事,佳寧也不在,曉琪就別提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最近發生的新聞可多著呢。”鄭茹抱怨道。
“怎麼了?又發生甚麼事了?”
鄭茹扔過來一疊報紙:“白家要垮了,白瑞恩好像也要進監獄,而且據說他不是白董事長的親兒子,而是白董事長的侄子,現在白瑞恩已經從白家除名了。”
白瑞恩不是白董事長的親兒子,這件事情路米小時候就知道了,她沒有多驚訝。
“白家要垮了?”路米震驚的是這個。
然而,沒等路米多想,白父就已經親自來學校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