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摟緊開始迷離的路米,顧凌霄抱起她往樓上走。
“哇……在盪鞦韆嘛……”路米暈暈乎乎的扭動著身子,迷糊的醉眼望著眼前的人,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她睜大眼睛,想看清楚一點。
顧凌霄抱著路米上樓,可是懷裡的女人一點都不安分,白皙的小手兒撓著他厚實的胸膛,還不停的嘀咕著,“牛排……我想吃牛排……”
“嘶——”顧凌霄抽一口冷氣,垂眸瞪著懷裡的小臉,著小丫頭竟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當牛排在咬嗎?
“唔唔唔……”路米咬著他的衣裳,呸呸呸,不好吃,吐了出來,氣鼓鼓的皺起眉頭,小腦袋蹭來蹭去。
顧凌霄只覺得一陣酥麻的疼又傳來,這丫頭竟然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屬狗的嗎?這丫頭?不,屬馬的,顧凌霄低頭,就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還有一張清純可人的笑臉,他身子不禁一顫,準備走向路米房間的腳步偏過去,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嗚嗚……”路米迷濛之中,小手摸上了顧凌霄的頸脖,顧凌霄腳步一頓,一股電流伏擊全身,他猛地想到了甚麼?
酒,今晚的酒!
康帝的純度大概13%左右,路米好歹喝過幾次酒,不會這麼混沌,除非換了高純度的紅酒……
副樓正在房間裡寫毛筆字的祥伯打了個噴嚏,少爺,我都是為你好……
“你這個……壞蛋……”路米忽然抓住了顧凌霄的衣領,不安地扭動起來,然後用腦袋撞著他的下頜。
“壞蛋?”短短几步,顧凌霄終於抱著路米進入自己房間,否則他要被懷裡的小女人給折磨死了,又是咬又是摸的,可不是一隻磨人的小妖精。
剛把路米放到床上,顧凌霄準備起來,可是路米卻拉著自己的衣領不放,杏目圓睜,眼神迷離卻嗔怒,“你是混蛋……我……我……哇……”
路米嘴一張,哭出聲,顧凌霄心肝都顫了,張慌失措的拍著她的背,“你……你……別別哭……”
怎麼會這樣?前幾次也沒見路米喝醉酒這個樣子啊?
“誰說我哭了?”路米忽然又恢復正常,臉頰依舊通紅的看著顧凌霄。
摸了摸路米的臉,確定沒有眼淚,顧凌霄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沒有又一次讓她哭……
摸著她軟滑的臉蛋不肯放手,顧凌霄忽然有些心慌?自己這是怎麼了?想親就親啊!
就在顧凌霄的嘴唇剛要靠近路米的時候。
“啊嚏——”
路米忽然打了個噴嚏,並且推開了他,頭往後一栽,倒在了軟綿綿的被子裡。
顧凌霄挑了挑眉,替路米脫衣服,可誰知,這個動作竟然引得她反應激烈,咬著顧凌霄的手,“不準脫我衣服,不準碰我!除了顧凌霄,誰都不準,不,他也不可以脫。”
“乖,只有顧凌霄能脫你衣服。”顧凌霄的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看來平日對她說的話都還記著,這丫頭警惕著呢。
很好!
“你看清楚我是誰?”顧凌霄一步步引導她。
路米睜大眼睛,“你是……混蛋……欺負我的混蛋……我討厭你……”
說著,路米忽然用力拉著顧凌霄的衣領,往前猛地一拽,順著著丫頭的姿勢,顧凌霄倒在床上。
“我欺負你,那今天你欺負我好不好。”顧凌霄眼底暗了暗。
“我要綁起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路米開始扯顧凌霄的領帶,並且用它綁住男人的手。
顧凌霄知道,這是昨天晚上他對路米所做的事……
“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翌日,初雪驟停,太陽從東邊升起。
路米頭疼的摸著後腦勺,坐在床上,看了看房間,大腦開始清晰起來。
昨夜,她竟然把顧凌霄給綁起來了,然後竟然把他給……色了……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睡衣,肯定不是自己穿的,偏偏腦子裡記起昨晚,她把顧凌霄給吃了……
“天吶……”路米捂著臉,這是自己做的事情嗎?掀開被子,路米撒開步子就往外跑。
“哎呦!”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一雙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腦門,“疼嗎?”
磁性而又低沉的聲音,路米幾乎是一秒紅了臉,“沒……沒……事……”
顧凌霄眼角瞥見路米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直接抱起她,“不許光著腳。”
路米身下一空,拽著顧凌霄的衣領,“你放我下來。”
“怎麼?昨晚你欺負我之後,今天又翻臉了嗎?”顧凌霄盯著她,深深熾熱,甚至帶著得意。
昨晚這個小女人可是熱情著呢,那種滋味,顧凌霄恨不得再讓路米欺負一次……
路米咬著唇不說話,任由顧凌霄抱著自己回房間,換了衣服下樓。
早餐的氛圍有些怪異,路米低著頭默默吃三明治,顧凌霄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對面的小女人。
感覺要被那道視線盯的頭皮發麻,路米準備開口說甚麼,祥伯的聲音突然傳來。
“小姐,你快看,院子裡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