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猜拳,右猜拳,飛呀!”
“哎呀,喝酒喝酒!”
“項輝,你又輸了,罰!”
包廂裡,兩女一男正在喝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喬大少踢了手下一腳,“那男的是甚麼人?”
“老大,不知道啊,兩位姑奶奶去了一趟洗手間,並且死活不讓我們跟著,等回來的時候就帶著這個男人,估計……是個鴨吧。”手下回答。
顧凌霄的臉色一黑,陰沉沉的瞥了喬大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每次你帶路米出門,都沒好事!不靠譜!
“耶!我又贏了!你們要受罰,快喝酒!”路米笑著跳起來,那笑容明媚又燦爛。
顧凌霄腳步不受控制的走過來,打橫抱起路米。
“嗯?”路米感覺在盪鞦韆,兩隻小手抓著顧凌霄的衣領,眯著的眼睛望著他。
看著懷中醉醺醺的女孩,顧凌霄內心隱隱一股怒氣,酒量不好,還敢在外面喝酒?
“霄少?”項輝站起來面向顧凌霄跟喬大少,面露喜色,“沒想到今日有幸見到霄少和喬少。”
項輝也沒想到這麼快會見到津陵市的兩位大人物,這次老爺子派他來津陵市,特意囑咐前去拜訪霄少。
喬大少嫌棄的看了項輝一眼,這人誰呀?顧凌霄更是連眼都沒抬一下。
“甚麼喬少,他就是個渣男!”鄭茹指著喬大少,又瞅著顧凌霄問:“咦,帥哥,你是誰呀?怎麼抱著米米?”
項輝:“……”喬大少是風流倒是事實,至於霄少……他果然有一個女人……
喬大少扶額,拉著鄭茹:“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如讓項某保駕護航吧。”項輝見他們不理自己,也不尷尬,主動提出拉近關係的機會。
“不必了。”顧凌霄沒給他好臉色,喬大少冷笑的看著項輝。
“項輝……我們回去了……不好意思啊……剛才誤會你了……”路米朝他揮揮手,顧凌霄沉著臉把她抱出去。
“等等我!項輝我們走了……下次有機會……”鄭茹拿起包,話還沒說完,喬大少把她帶走了。
項輝在走廊看著他們進了電梯,兩個魁梧的男人走到他旁邊。
“那兩個女人,一起查。”
“是,小佛爺。”
……
出了電梯,喬大少準備命人把鄭茹送回家,耳邊就聽到顧凌霄的咆哮聲,“該死!”
喬大少朝他望過去,長大了嘴巴。
路米正拽著顧凌霄的衣服,吐了他一身黏兮兮的業體。
忍著把懷裡的人丟到地下的衝動,顧凌霄咬牙切齒:“樓上,趕緊弄一間房!”
“樓……樓上嗎?你確定要一間房?那可都是……”喬大少反應過來,眼珠子轉了轉。
噗通!
顧凌霄重重的把人扔進浴缸裡。
“咳咳咳咳……”路米嗆了幾口水,從浴缸裡坐起來,“我……咦……這是哪?浴室?”
顧凌霄鐵青著臉,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釦子,路米看到他衣服上的髒,我吐的?
揉了揉腦袋,再抬頭,顧凌霄已經脫了衣服在洗澡。
路米逃也似的從浴缸裡起來,伸手拿了一件乾淨的浴袍,開啟門溜出去。
房間裡面黑漆漆的沒開燈,路米在牆上摸到了開關。
啪!
刺眼的燈光,路米閉上眼,適應了幾秒才慢慢睜開。
整個人僵住!
鏡……鏡子!臥室裡四面都是鏡子!
燈頂上吊著幾根鞦韆一樣的繩子。
床上滿是鮮豔的玫瑰花瓣。
再看向床頭,路米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那些造型奇怪,長短不一的東西,就算她沒看過甚麼所謂島國的片子,她也猜出用途了。
難道要在這裡……
腦子裡閃過一道悶雷!
路米閉了閉眼,驀的睜開,大步衝出房門。
長長的走廊裡沒有一個人,路米不知道這是哪裡,但可以肯定,是專門給情侶提供的……情侶酒店!
等電梯的時候,走過來一個漂亮的外國男人,路米感覺他跟顧凌霄一樣高大挺拔。
金色捲髮,面板白皙,典型的歐洲面孔又帶著幾分東方人的味道,氣質清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路米覺得有點眼熟呀,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的。
只見外國男人朝自己微微一笑,俯,親了一下路米的額頭。
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路米連驚喊都忘記了。
緊接著,身體被轉了一圈,顧凌霄正大步走過來。
身後,一股力道,推了路米一把。
重心不穩,路米向前栽去,腦袋撞上一堵肉牆,連帶著那個人一起摔倒。
“啊……”
“呃……”
男人低沉的燜哼聲,女人驚悚的慘叫聲,交織響起。
路米看了一眼合上的電梯,外國男人已經消失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驚叫聲響徹整個走廊。
顧凌霄向捉小雞一樣,拎著路米,扔到了房間的床上。
“想逃嗎?去哪?”顧凌霄指著床上的工具,“今晚要和我履行義務,該不會是忘了?”
路米瞪著眼睛,要用那些工具嗎?
吊椅!
路米忍著眼淚,“我當然沒忘記,既然我不能拒絕,那就如你所願。”
伸手去除衣服,路米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呈現,任由顧凌霄綁住自己。
顧凌霄的眼眸通紅,他的力氣很大,不留餘地的懲罰,心裡的怒氣全部躥出來!
“剛才走廊裡的男人是不是親你了?他是誰?”聽到她出門的動靜時,顧凌霄是憤怒的,在走廊的反光鏡上,一個男人對路米做親密行為!
“你要跟我履行義務的!”顧凌霄在她身上烙下一個個印記,他一直在壓制心裡的怒火。
她要別的男人的聯絡方式。
假裝別的男人的女朋友。
跟別的男人喝酒。
讓別的男人親吻她的額頭。
每一件事,顧凌霄根本就不願意。
她跟他是簽訂協議的!是他的私有物!
顧凌霄此刻像一隻發怒的獅子,恨不得把路米拆吃入腹,恨不得在她身上刻上私有印章。
路米屈辱極了,顧凌霄說起履行義務的時候,她不禁去想,自己是不是一個出賣的人?
為了逃避蘇啟年和汪柏良,以至於變得這麼沒有尊嚴。
死!顧凌霄這樣粗暴的對待自己,路米有了輕生的念頭,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嘴裡有鹹鹹的淚水,顧凌霄脊背一僵,猛地看向路米,她咬唇抽泣,身體顫抖。
一種從未有過的慌張襲上心頭,顧凌霄解開路米身上的繩子,把她抱到床上,緊緊摟住。
“你聽話一點,你母親還有一樣遺物沒有找到,你以後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不要跟的男人喝酒,我就不會這樣對你了。”埋首在雪白的頸項,顧凌霄的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