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6章 吸血鬼x女僕38

2022-07-14 作者:染楓林

 !!!

 岑念瞳孔驟然地震, 四肢僵硬,彷彿被凍住,一動不動, 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一會, 她顫抖著手把被子拉開些,往裡一看, 立馬閉上眼睛,又抖著手把被子蓋好。

 喝醉酒, 兩個幾乎寸絲不掛的女人相擁在一起,發生了甚麼……顯而易見……

 岑念右手鬼使神差的動了動, 只覺一陣痠疼……

 女人的臉被髮絲遮住, 看不清楚,岑念抖著手,忐忑至極,輕輕把她的髮絲撩開。

 看清人臉的那一刻,彷彿一道天雷從她頭頂劈下。

 “鬱,鬱二小姐……”岑念眼神慌亂,不知所措地喃喃著。

 她是個喝太多容易斷片的人, 鬱安是怎麼到她房間的, 又是怎麼跟她上床的,她閉上眼睛使勁回想,都沒有一丁點頭緒,她只覺得太陽穴一陣脹痛。

 “唔……”懷裡的人突然哼唧一聲, 岑念立馬緊張起來, 像個犯人一樣把手舉起來,大氣不敢出一口。

 鬱安嘴裡胡亂哼唧著甚麼,她起床一般都有起床氣, 要抱著枕頭再蹭一蹭躺一躺才能睜眼起床,要誰催她,她跟誰急那種。

 “唔……好軟哦……”鬱安在岑念胸口上蹭了蹭,抱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換枕頭了,這麼軟,還熱熱的,香香的。

 她哪知道,她的“枕頭”已經被她又蹭又捏得紅頭了臉,想說話,又不敢說出口。

 岑念只能閉著眼,皺著眉,臉蛋紅潤,一副被強取的良家婦女的模樣。

 “嗯~”

 二小姐享受著,意識一點一點清醒,突然,昨天晚上的記憶如洪水同沖塌水壩一般湧來。

 二小姐被嚇得睜開了眼,一下子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但感受到被她壓著的人緊張的呼吸起伏,她的表情一點一點崩塌。

 是夢吧……?

 鬱安鼓起勇氣抬頭,岑念那張不知所措的臉便映入眼簾。

 “啊…………!”

 鬱安被嚇得抱起被子就縮到角落,緊緊把自己裹住,不顧得身體的痠痛,人直接傻了。

 岑念也被嚇得睜開眼睛。被子幾乎都被拉開,一股涼意包裹住身體,岑念臉色一白,沒管那麼多就湊過去搶被子,企圖蓋住自己的身體。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二小姐紅著臉閉上眼睛,緊張地挪動身子。

 “給我蓋一點……”岑念也很難為情的,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裸.體過,她個並沒有很過分,抓住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身體蓋住,便不再動作了。

 兩人各角落的據一邊,中間的位置露了出來,雪白的床單上一抹血紅色十分顯眼。

 岑念盯著那抹紅色,瞳孔擴大,久久不知作何反應。

 她真的……把她要了……?

 鬱安也慢慢睜開眼睛,看眼岑念,見她看著某個地方發愣,也尋著她的視線往去,被那抹紅色給嚇到了。

 她這才感知到身體異樣的痠痛和撕裂感,抓著被子的手輕顫起來。

 昨天晚上的記憶很清晰的在她腦中播放,她喝醉了,回房間,然後撞進一個人懷裡。

 那個人就是岑念……

 她還搶吻了她,主動去脫她的衣服,然後,然後……

 鬱安瞳孔顫著,環視了房間一週,這裡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間,她走錯了……

 她就,她就這樣失身了……?還是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的……

 任何女孩都無法接受自己就這樣失身了的事實,二小姐眼眶一紅,捂著被子哭起來。

 “你……”

 聽見鬱安的抽泣聲,岑念滿臉的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安慰,她知道貞潔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有多重要,是彌補不了的。

 無意識地抬起自己“作惡”的右手,看了眼,更是讓她心裡一梗。

 她有經常修剪指甲的習慣,但是最近比較忙就忘了,此時此刻她的指甲已經有一些冒出來,更可怕的是,縫裡還摻雜著一絲血跡。

 背脊有些發涼,岑念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岑念愧疚地看著縮在被子裡發抖的鬱安,下定決心道:“我會負責的。”

 負責?

 鬱安頓了一下,沒有回應,繼續哭,哭得厲害了,還咳嗽喘氣。

 岑念也很懊惱,慢慢湊近她,想幫她順順氣,“鬱二小姐,對不起……”

 岑念還沒碰到她,就被二小姐一手甩開,帶著哭腔吼她,“別靠近我!”

 岑念指節一屈,把手收回了。

 她不再說甚麼,鬱安一個人悶在被子裡哭,岑念先去衣帽間穿上了衣服,然後繼續回到床邊,陪她。

 岑唸的生活千篇一律,岑紫瀟出現以後才為她增添了色彩,從來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離奇的早晨。

 岑念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女人酒後亂.性。

 但她一定會負責的。

 漸漸的,抽泣聲停止了,岑念一直很緊張地看著她,見她情緒好像不那麼失控了,便告訴她: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鬱安慢慢把頭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跟坐在床邊上的女人對視。

 女人頭髮和衣服都有些亂,她那張好看的臉上滿是愁容和愧疚,像是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冷靜下來的鬱安面對這樣的岑念有些心虛,昨晚是她闖進人家的房間,還親人家主動撩人家的,現在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鬱安吸了吸鼻子,別過頭去,“我,我不用你負責。”

 岑念看著她不說話。

 就當做是一場一夜情吧,只是不知道為甚麼,鬱安說完那句話又有一點點後悔。

 尷尬了一會,意識到現在自己模樣,鬱安小聲問她,“你,你可以……幫我找一套衣服來麼?”

 “好的。”

 速度很快,岑念便幫她找來了一套衣服,全都裝進一個黑色袋子裡,她紅著臉遞給她,“這些……都是我沒穿過的。”

 遞完,岑念很自覺的轉過身去。

 穿衣服的窸窣聲,還伴隨著時不時倒吸的一口涼氣還有喊痛。

 岑念越聽越愧疚,越聽越自責。

 臨走前,鬱安只是跟岑念說了聲抱歉,其餘的甚麼也沒說,就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岑唸的心絃卻徹底被擾亂,她不可能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把女孩子睡了,是要負責的。

 ……

 因為這件事,鬱安不能馬上回血族幫鬱祁泠拿東西,跟姐姐謊稱自己不小心摔到腳了,要推遲一兩天。

 洗完澡,鬱安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吹頭髮,就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為甚麼,她睜眼閉眼腦子裡都是岑念醉酒時那張滿是潮紅滿眼情.欲的臉。

 時不時想得入迷了,還會莫名奇妙的臉紅。

 門鈴突然響起來。

 好痛。

 下沙發時,鬱安暗罵一聲,原來做這種事情這麼痛。

 “誰啊。”鬱安有點煩躁,嘴裡邊抱怨邊開啟門。

 “鬱二小姐。”

 門外來的人正是岑念,她似乎也洗了個澡,換上了藍黑色制服,不同於不久前的慌張,她又給人一種沉穩冷靜的感覺。

 剛剛還在腦子裡盤旋讓她面紅耳赤的人出現在眼前,鬱安一下子心跳加快,故作冷靜地問,“族長大人,有事麼?”

 面對鬱安有點冷的態度,岑念情緒不知為何沉了些,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膏,遞給鬱安。

 鬱安沒接,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岑念看著她,愧疚道:“抱歉鬱二小姐,因為我……指甲有點長,也許把你給傷到了,這個藥膏很有用的,請你收下。”

 鬱安面色一紅,這實在是有點羞恥,雖然她真的被傷到了。

 鬱安別開眼不看她,伸手接過,“哦……”

 ……

 兩人尷尬了好一陣,岑念都微動身離去。

 鬱安疑惑地瞟了瞟她。

 岑念動了動唇,還是說出口:“鬱二小姐,不吹頭髮的話,會頭疼的。”

 鬱安微怔,答:“我等一下就吹,謝謝族長大人關心。”

 “……”

 又是一陣沉默。

 “族長大人還有事麼?”

 “鬱安。”岑念突然叫了她的全名,弄得鬱安心裡一緊,抬頭跟她對視。

 “鬱安,我會負責的,只要……你需要。”

 嗓音如清泉半清澈,又有棉花般的溫柔,跟她的人真的很般配。

 聽著她的話,鬱安心跳漏了半拍,熱氣又湧上來,不知該作何反應,二小姐握住門把,一急,“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關門事帶來的風,吹動了岑唸的髮絲,吹顫了她的長睫。

 一門之隔的鬱安背抵著門,指節捏著她手裡的藥膏,重重呼吸著。

 “呼……”

 心跳好快。

 ……

 這兩天鬱安過得並不像從前那般無憂無慮,老是想到岑念,岑唸的臉,還有她那天說過的話。

 老是心跳不正常。

 很煩很煩。

 岑念今天又來找她了一次,知道來人是誰以後鬱安並沒有開啟門,因為她太煩了,情緒正上頭因為心裡不穩定的情緒而遷怒到了門外的人,一急之下說了不怎麼好聽的話。

 門外的岑念也沒說甚麼,等二小姐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莫名有點心酸失落。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用了岑念給的藥,二小姐已經不痛了。

 姐姐第一次給她交代這麼重要的任務,就算不開心她也要努力完成呀,更何況這事關姐姐的終身大事。

 其實她一直都希望在姐姐眼裡能是一個靠譜的人。

 於是二小姐把情緒暫時拋到腦後,第二天早上就動身去了血族。

 。

 一張雪白的床單掛在陽臺上,陽光照射下來,照在被子上,照在一抹淡淡的紅色上。

 岑念洗了一遍,洗不掉,雖然不顯眼了,她還是可以看到。

 那晚過去三天了,她時不時還有點恍惚,自己居然真的跟人做.愛了,對於過程她沒有一點印象,以至於她時常懷疑是不是弄錯了。

 每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她就會產生負罪感。會罵自己,甚麼弄錯了,你難道想逃避責任?

 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可以說古板,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負責,很犟,誰也攔不住。

 她逼自己直視這件事情,開始慢慢剖析自己的內心。

 一,要對她負責。

 二,怎麼負責?

 面對自己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岑念竟不自覺的給自己帶入了鬱安的另一半。

 要對她好,要關心她,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這是負責麼?也許是彌補吧,如果是彌補的話,這樣一想,她又有點失落呢。

 很難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失落,自己內心到底想要甚麼。

 這種問題和血獵上下大小事件比起來,實在是難太多了。

 幸好,她還是確定了三件事,要對她好,要關心她,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從此族長大人的肩上好像有多了一份責任,專屬於對某個人,別樣的責任。

 於是岑念開始思考,要怎麼實行呢?她還痛麼?

 經過一番思考,她又出現在了鬱安的房間門口,久久沒有聽到裡面人的動靜,突然被告知,她一早上就回血族了。

 岑念有些愣,她走了。

 ……

 “乖啦,還有二十天我們就能見面啦~”岑紫瀟對著手機那邊柔聲哄道。

 “二十天要好久好久……”鬱祁泠委屈說道。

 最近鬱祁泠總是撒嬌,岑紫瀟隔著手機都能腦補出她那張冷豔的臉上做出委屈的可愛表情。

 “三年你都忍過來了,還缺這二十天麼?”對於這樣黏糊糊撒嬌嫌時間久想要見面的鬱祁泠,岑紫瀟也有辦法治她。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所以連二十天都等不了?”

 果然,聽到這帶著質問意味的話,鬱祁泠馬上就改口不鬧了。

 三年都忍過來,忍不過這二十天也是有原因的,在鬱祁泠心裡,岑紫瀟已經是她的了,只是不能見面,於是她心裡就不平衡,自己的老婆明明就在同一棟樓裡,卻彷彿隔了一條大洋一般。

 不知道兩人有聊到了甚麼,鬱祁泠眸色突然變深了些,她語氣極為溫柔,似又霸道:

 “等我出去了,你要把那個小白蘿蔔扔掉,或者不扔也行,只能讓我來操控它。”

 岑紫瀟輕笑一聲,手指輕撫著自己的鎖骨,“好啊,我這裡不止小白蘿蔔,還有小胡蘿蔔,小香蕉,小羊駝,小鯨魚,小貓爪。這些全都給你操控,高興了麼?”

 她居然有這麼多小玩具,還都是聽起來可可愛愛的小動物食物,鬱祁泠再次一重新整理了對岑紫瀟的認知。

 好似吃醋,她酸道:“原來你有這麼多小朋友,是不是不需要我也行?”

 “當然不啊。”岑紫瀟否認,溫慢道:“比起它們,我最喜歡你的小爪子呢~”

 鬱祁泠又被她哄高興了。

 ……

 電話又通了好久。

 短短三天時間裡,鬱祁泠就已經忍不住給岑紫瀟打了五通電話,而且每次都透過這種方式找藉口不允許她掛。

 就像現在這樣。

 鬱祁泠握著手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哄她:“瀟瀟,我覺得你的聲音變得有點不一樣,讓我再多聽幾遍,我給你分析分析好不好?”

 岑紫瀟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鬱祁泠為了讓她不掛電話找的低七還是第八個理由了。

 電話打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現在已經凌晨,她還沒有護膚,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鬱祁泠真的很粘人很粘人,而且這種粘人並沒有衰減的趨勢,反而更勝。

 三天五個電話,每次電話都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才肯掛,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跟一直在一起沒甚麼區別呢,然而分離又有甚麼意義。

 那張留有紙條的號碼是她心疼她才留下的,但她也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早有準備。

 懶得再反駁她,岑紫瀟無情道:“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打給這個號碼的次數只有五次,五次已經用完,掛了就沒有下一次了。”

 “甚麼?!”鬱祁泠馬上急了,皺起眉頭:“你甚麼時候說過這個?”

 甚麼只能打五次,她從來都不知道。

 “那張字條你還留著麼?”岑紫瀟問她。

 “留著啊。”鬱祁泠馬上翻出床頭櫃裡的字條,一張一張看,找到了貼在她臉上的那張。

 明明只有那一串號碼和曖昧的話,哪有別的甚麼東西。

 電話那邊的岑紫瀟說:“你把紙條的背面朝自己,放在燈光下看。”

 鬱祁東依照她的指示,把紙條放在燈光下,果然,背面若隱若現的又出現一行字。

 【只有五次機會哦~好好珍惜呢~】

 鬱祁泠盯著紙條背面的字,眸色沉了沉,氣壓也明顯變低了。

 甚麼意思?瀟瀟就這麼不願意跟她說話麼?離開她還不夠,打電話也要有限制?

 岑紫瀟見她沉默,心中瞭然她肯定心情會不好,說:“你今天已經打了三個小時,沒有機會了哦,算算日子,還有二十天就可以見面了,要乖呢~”

 “不許掛。”

 鬱祁泠馬上說道,直接就帶著命令的口吻命令她,生音低沉,明顯是很不開心的語氣。

 她不想要掛,就算是不能聊天,只能聽瀟瀟的呼吸聲,她的動靜,也是好的。

 “……”

 但是她似乎還是不太瞭解現在的岑紫瀟,她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要是跟她來硬的,她絕對能把你給氣死,又硬又冷那種。

 她從來就不喜歡別人控制她,準確來說是不喜歡別人以這種強硬的姿態控制她。

 “呵,你又有資格命令我了?”

 語畢,岑紫瀟不再跟她囉嗦,毫不留情的掛掉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二小姐和姐姐,後面不會大篇幅些她們啦

 這個世界也準備完結了,提前透露一下,下一個世界嫂子文學哦,瀟瀟治癒抑鬱症白切黑嫂子,(沒有跟男的結婚 也是sc哦~)大家可以期待下~

 感謝在2021-09-09~2021-09-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山有沐兮、Show、一坨貓、陌沫不相離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負笈° 20瓶;一懶眾衫小 18瓶;想睡趙小棠 4瓶;林椿棠、木易 2瓶;哈哈哈哈哈哈哈、月出東山、佚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