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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吸血鬼x女僕2

2022-06-16 作者:染楓林

 盯著女孩的後肩許久, 鬱祁泠將收收回。

 鬱祁泠雖然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有些喜歡自己身上的與眾不同。

 但她這一百多年來,每當想起, 便會想要知道自己肩下的那個圖案究竟寓意著甚麼。

 她為此查閱過很多的書籍,詢問過很多有名的長老博士, 但都沒有結果。

 這個女孩的出現就像是自己一直在迷茫追尋的秘密得到了一絲線索一般。

 鬱祁泠注視著女孩光潔的背, 若有所思。

 一陣寒風從窗外吹進來,床上的瘦弱的人兒身子抖了一下。

 這是吸血鬼的領地, 夜晚的城堡裡總是陰森寒冷, 因為吸血鬼十分喜愛這種感覺,包括鬱祁泠。

 但躺在這的這個女孩不一樣,她只不過是一個極其弱小的人類罷了。

 “泠, 我覺得你與應該給她蓋一床被子。”身為醫生的旭爾提醒道:“人類的女孩身子弱, 更何況她現在受傷了, 你這城堡又冷又陰森, 把她冷死可就不好了。”

 鬱祁泠看了旭爾一眼, “你應該知道血族沒人會蓋被子,你要我上哪找?”

 “嘖。”旭爾可憐的看著床上躺著時不時發抖的女孩,無奈搖搖頭。

 “真是個小可憐呀,才這麼小就要被凍死了。”

 旭爾無奈嘆著氣,開始收拾起已經用不著的機器。

 鬱祁泠手伸去將窗子關上, 思索了一會,離開房間。

 旭爾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帶著她的儀器離開了。

 邊走邊想著, 自己明天用不用工作,就取決於這個小可憐能不能活下去了。

 房間陷入寂靜,過了一會一個女僕拿著一張毯子走進來, 快速的幫岑紫瀟蓋上,匆忙離去。

 按照她原本的工作態度,是要認認真真的幫這個女孩蓋上,可是這個女孩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太香甜,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咬上一口。

 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只留下岑紫瀟淺淺的呼吸聲。

 ——

 城堡陰冷的酒窖裡,吧檯上正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像剛洗完澡,髮梢還微溼,只有幾度的氣溫,她卻只穿著件薄薄的酒紅色吊帶,修長的大腿翹著,是任誰見了,都想尊稱一聲女王陛下。

 鬱祁泠將高腳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後重重的的將杯子放下,玻璃與大理石發出撞擊聲,鬱祁泠有些重的喘了口氣。

 眼裡滿是恨意。

 “幫我去抓個人回來。”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她一人的酒窖,從半空中突然閃現出兩個黑影,兩個黑影嗖的一下跪到地上。

 ”主人請吩咐。”

 鬱祁泠冷冷道:“奧修。”

 “遵命,主人。”

 話音剛落,兩個黑影又消失不見。

 想把吸血鬼送給血獵是麼?那我就讓你嚐嚐人類被吸血鬼囚禁的滋味。

 ——

 鬱祁泠一夜未眠,這是吸血鬼的天性,跟人類的作息剛好顛倒。

 鬱祁泠臨睡前,想起來去看看昨天那個因自己傷到頭的小女孩。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有。

 推門進去,鬱祁泠又聞到了那股極其香甜的味道。

 這麼甜美,鬱祁泠想,要是現在把她扔到大街上,她敢保證不出一個小時,她的血就會被那些餓死鬼門吸乾。

 在血族的領地,吸血鬼們和人類一樣,也分三六九等,處於最頂端的,當然就是族長,接下來便按血統分低位。

 那些血統不純,血統卑微的吸血鬼也會遭到別的吸血鬼的唾棄,他們通常是能靠鴨血雞血來充飢。

 還有那些普通的吸血鬼們,因為現在人類區的血獵越來越多,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人血了,對人血的味道極其敏感,要是這個女孩碰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類,哦不,應該說是碰上除了沃斯莊園以外的人,那她都可能只有被吸乾的命運。

 鬱祁泠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她,發現了甚麼。

 那個女孩還在抖,現在離太陽昇起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溫度依舊是夜晚的嚴寒。

 難道說,她已經抖了一個晚上?

 果然是卑微弱小的人類,經管已經給她蓋上了一張毯子,還是會冷得發抖?

 鬱祁泠坐著沒動。

 直到太陽漸漸升起,溫度漸漸回升,陽光照射到身上,原本顫抖的人兒才漸漸放鬆下來。

 吸血鬼都很怕陽光,鬱祁泠也不例外,雖然陽光沒有照到她,但她還是覺得十分刺眼。

 原本想去將窗簾拉上,把那該死的陽光隔絕在外,但身子動了動,又停住了。

 受到陽光的溫暖,小女孩原本皺著的眉頭放鬆下來,她的睡相乖巧恬靜,被陽光照射以後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讓人看著不忍心在將她至於寒冷。

 鬱祁泠選擇閉上眼睛,無視那道陽光。

 她現在雖然有些疲倦,但睡不著覺,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堆事,都令她煩躁。

 許久,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鬱祁泠睜開了眼睛。

 床上的小女孩果然已經醒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岑紫瀟坐起身。

 蓋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原本蓋在鎖骨以上的毯子隨著她坐起的動作,滑到腰下,美好展露在冷空氣中,岑紫瀟微微的歪了歪頭,一位臉色冷白的女人便映入眼簾。

 女人的臉色如同她散發的氣息一樣寒冷,岑紫瀟下意識的感到害怕,可眼睛居然一下無法從這位極致的美人臉上移開,一雙未睡醒的眼睛看著她。

 眼前女孩毫無保留的展露竟讓鬱祁泠的瞳孔震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

 女孩懵懵又有些膽怯的看著鬱祁泠,以這樣誘惑的姿態,眼神卻是無比的單純,不含一絲雜質。

 兩人這樣對視著,鬱祁泠不知道為何,心底竟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還有一股背德感。

 “你是誰?”鬱祁泠語氣生冷。

 生冷的語氣明顯將小女孩嚇了一跳,女孩抖了一下,然後像是努力在思考鬱祁泠的問題,思考了幾秒,又愣愣的搖了搖頭。

 女孩的聲音膽怯軟糯,小小聲,眼神迷茫又無辜,“我是誰?”

 她反問她。

 “你不知道?”鬱祁泠皺起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聲音實在太軟,鬱祁泠也不自覺的放柔了語氣。

 果然,女孩再次搖了搖頭。

 我是誰?岑紫瀟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空廖廖的,一丁點可以回憶的東西也沒有,像一張白紙。

 只感覺到後腦勺時不時的頓痛一下。

 失憶了?

 鬱祁泠眯了眯眼睛,將翹著的腿放下,然後站起身,輕步朝女孩走去。

 岑紫瀟的目光愣愣的跟著鬱祁泠,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好美。

 鬱祁泠停在了女孩面前,低著頭,俯視著她。

 富有壓迫感的視線讓岑紫瀟莫名的緊張,她垂下頭,睫毛不停顫抖。

 鬱祁泠伸出纖細的手指,觸碰到女孩下巴的那一刻,她非常明顯的抖了一下。

 女孩的下巴被鬱祁泠挑了上去,眼睛被迫與她對視。

 鬱祁泠一向善於透過眼睛剖析人的內心,她在想,這個女孩會不會是甚麼人派來的,有甚麼目的,想得到甚麼?

 可是看著女孩的眼睛,鬱祁泠除了膽怯和懵懂,她無法看見任何的雜質。像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貓。

 真的失憶了?

 岑紫瀟不知道現在要做甚麼,眼前這個女人是誰,自己是誰,只能乖順的依著她的動作,任她審視。

 “甚麼都不記得了?”鬱祁泠又問。

 岑紫瀟又想了幾秒:“不、不記得了。”

 岑紫瀟手撐著床,突然摸索到了甚麼柔軟的東西,根據身體的本能一樣,將毯子重新蓋到了自己身上。

 莫名其妙的動作,鬱祁泠問:“怎麼又突然蓋上了?”

 難道說,她現在才知道害羞?

 岑紫瀟聞言又愣了一下,真的在思考自己為甚麼將毯子蓋上。

 鬱祁泠發現,好像自己問甚麼問題,這個女孩都要思考才能給出答覆。

 不僅失憶了,還撞傻了?

 突然,女孩將身上包裹著自己的毯子全部取下,拿著一角,遞給了自己。

 岑紫瀟望著鬱祁泠,眼神有些忐忑,她說:“因為你好冷。”

 鬱祁泠愣了一會,馬上意識到她是甚麼意思。

 原來是自己的靠近冷到她了,她竟單純的以為自己冷,想把毯子給自己蓋,是麼?

 鬱祁泠鬆開了掐著女孩下巴的手,沒有接過毯子,則是退後了幾步。

 周圍的冷氣果然消退了,女孩送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明顯在疑惑,她這麼冷為甚麼不要毯子呢?

 “把自己給包好。”鬱祁泠完,往門邊走去。

 女孩的反應有些遲頓,明白後聽話的用毯子將自己再次包裹住,裹得緊緊的,呆呆的,像是再等鬱祁泠的下一個指令,看見她好像要走,心裡慌亂起來。

 她不明白自己是誰,現在在哪,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她迷茫中唯一的稻草。

 她要走嗎?她要去哪裡?

 鬱祁泠將門開啟前回頭看了女孩一眼,便看到女孩不知所措害怕的眼神,心裡彷彿被甚麼細小的東西撞了一下。

 “我去給你找衣服。”鬱祁泠像在安撫這個弱小膽怯的人類,說:“我等下就回來。”

 話音落下,房間的門被鬱祁泠開啟,又馬上被關上。

 看著被關上的門和消失的女人,岑紫瀟知道剛才女人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意思是等一下,這扇門還會開啟。

 岑紫瀟一直聽話的用毯子緊緊裹著自己。

 對於岑紫瀟來說,時間過了好久,久到她已經思考了很多遍自己是誰這個問題。

 可無論思考再多遍,都只能像在一盆清澈見底的水裡撈魚,根本沒有魚。

 門外突然有了動靜,岑紫瀟抬起頭,眼睛盯著門的方向,只見門已經被開啟了條縫隙。

 “你等一下再進來。”

 “誒誒誒,為甚麼啊,早看完我早走啊….”

 “別廢話。”

 “切……”旭爾不屑轉身,又瞟了鬱祁泠一眼,嘟囔道:“加班費要給夠啊。”

 一陣爭吵聲過後,岑紫瀟看見那個女人手裡拿著一件衣服進來,又把門關上了。

 鬱祁泠看了眼依舊將自己的身體裹得緊緊的女孩,不禁挑眉。

 這麼聽話?

 吸血鬼的領地晝夜溫差雖然說不上很大,但是還是有,現在太陽昇起,照射在她身上,好歹有個二十度左右,這樣裹著,還裹得這麼緊,不熱麼?

 “把這個穿上。”鬱祁泠將衣服遞到岑紫瀟面前。

 這套衣服是鬱祁泠從女僕的櫃子裡翻出來的,她當然不會將自己的衣服拿給岑紫瀟穿,只有借用一套看似與岑紫瀟身材相符的女僕裝。

 岑紫瀟的視線從鬱祁泠的臉上轉移到了衣服上,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女僕裝拿住。

 鬱祁泠隨即轉身,背對著女孩。

 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聲音停止了。

 鬱祁泠以為她將衣服穿好了,轉過身,瞳孔驀地又顫了下。

 女僕裝是已經被女孩穿在了身上,只是鬱祁泠預估的好像差了些,這件女僕裝穿在岑紫瀟身上很小,顯得很緊,很貼身。

 女孩似乎連衣服都不會穿,胸前的扣子沒扣上,背後的拉鍊似乎也沒拉,裙子不會如何調節鬆緊,只能靠她自己提在腰間。

 女孩還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嘴唇微嘟,是求助的目光。

 鬱祁泠眼神微暗,走上前去,先幫她將裙子的鬆緊調好,拉上了背後的拉鍊,在幫她口胸前的扣子時,鬱祁泠眼睛避開,看了眼女孩的臉。

 女孩依舊用著單純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

 鬱祁泠想,人類失憶之後都會這麼傻麼?若是當初自己不管她選擇去追奧修的話,她會落入誰的手裡?

 就她這幅呆傻的模樣,若是遇上了那種噁心的富豪或是變態,那下場真是……

 鬱祁泠有些牴觸往下想。

 女孩的衣服穿好,鬱祁泠走去將門開啟,旭爾馬上就衝了進來,迫不及待的拿出聽診器。

 “真是的,穿個衣服著麼久,吸血鬼大人,我跟女孩兒的約會可是馬上就要遲到了。”

 旭爾邊說著,抬起了頭看了眼岑紫瀟,眼睛瞬間睜大。

 手上的聽診器掉落,旭爾驚訝的張大嘴巴,雙手撫摸上岑紫瀟的臉,“噢天吶,這簡直就是天使!”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愛美麗的人兒?”旭爾興奮的在岑紫瀟臉上揉了一把。

 “小天使,你耽誤了我的約會,要不,你跟我約?”

 面對眼前這個一驚一乍的黃頭髮女人,岑紫瀟不適應的將頭往後縮,不知道如何回應她。

 看著旭爾如同變態的舉動,鬱祁泠不耐煩道:“不要廢話了,快看看她怎麼樣。”

 旭爾聞言僵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著鬱祁泠,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瞧瞧我,真是不要小命了,居然敢搶我們鬱伯爵大人的女人。”

 “你在胡言亂語甚麼?”鬱祁泠火氣已經快上來了。

 鬱祁泠有時候真是搞不懂,自己為甚麼會讓這樣一個廢話多得不行,還神經兮兮的女人做私人醫生。

 “好啦,開玩笑。”

 旭爾轉過身,又重新正經了起來,拿出自己的儀器,給岑紫瀟測量了一下,又給她再次做了全方位的檢查。

 進行這些的時候,岑紫瀟全程睜著眼看著一旁站著的鬱祁泠,不知道為甚麼,眼睛就是下意識瞟向她,女人雙手抱著胸,有些嚴肅,但……很好看。

 “怎麼樣?真的失憶了?”

 旭爾看著儀器上現實的資料,緩緩道:

 “腦部創傷,很有可能造成失憶,看她這樣多半就是了,好在除了失憶她並有其他甚麼不良症狀,身體也沒受甚麼傷,還挺好的。”

 鬱祁泠聞言,眉頭緊皺,又問:“失憶可以恢復嗎?或者,有沒有甚麼藥能讓她回覆記憶。”

 “失憶這種東西靠藥物作用是不大的,只能看上帝甚麼時候願意讓她恢復嘍。”

 旭爾邊說邊收拾著東西,她的約會真的快要遲到了。

 就算得不到可愛的小天使,也有美麗的姑娘在等她。

 “待會我會讓我的小助理將藥送來,你給她吃,是助於後腦勺的傷癒合的。”

 將東西收拾好,旭爾最後朝岑紫瀟眯眯一笑,“親愛的小天使,再見嘍。”

 岑紫瀟愣愣的目送旭爾離開,目光又轉向了鬱祁泠。

 鬱祁泠也打量著她。

 “你知道我是誰麼?”岑紫瀟開口,眼神有些渴望。

 鬱祁泠打量著岑紫瀟身上的女僕裝,眯了眯眼睛,明明自己天天看這件衣服穿在各種女孩身上,已經沒有甚麼好稀奇了的。

 可是為甚麼,穿在這個女孩身上,就有一種別的味道。

 單純到極致,就是引誘。

 鬱祁泠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將眼前這抹單純掌控在手裡的衝動。

 鬱祁泠看著她,語氣隨意,卻又讓人信服。

 “你是我的女僕。”

 岑紫瀟一愣。

 鬱祁泠繼續道:“這是我的莊園,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僕,昨天傷到了頭,甚麼也不記得了。”

 岑紫瀟花了十幾秒的時間消化眼前這個女人的話,鬱祁泠本以為她會問出“真的嗎?”之類的話。

 “對不起。”岑紫瀟這麼說。

 鬱祁泠身形一僵,眸中疑惑,“為甚麼要說對不起?”

 岑紫瀟將頭低了低,垂下眸子,“我是您的女僕,本應該由我來服侍您,卻因為受傷,要您來照顧我。”

 聲音很小,卻能聽出她真誠的歉意。

 鬱祁泠頓了頓,朝她走得離她近了些,房間裡迴盪著高跟鞋的與地面碰撞的響聲,岑紫瀟兩手撐著床,不由得抬頭看她。

 鬱祁泠在想,為甚麼有些人類如此的噁心,心機深重,有些人類,又能單純到這個地步?

 鬱祁泠眸色漸深,掐上岑紫瀟的臉頰。

 紅唇輕啟,鬱祁泠命令道:“叫主人。”

 岑紫瀟被鬱祁泠的手冷到,但她還是很乖。

 “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趙柳枝番外:

 “我回來啦。”趙柳枝一手拎著兔子的後頸,一手將柵欄的門推開。

 院子裡正啃著菜葉草根的幾十只兔子聽到動靜,都抬頭愣了一下,然後紛紛朝趙柳枝蹦去。

 趙柳枝快速的將柵欄門關上,腳邊瞬間圍了一圈兔子,兔子們紛紛朝她身上撲,跟狗似的。

 趙柳枝現在就像一個兔子王,她樣兔子最幸福的點也莫過於此了。

 趙柳枝蹲下身,隨手把手裡拎著的小兔子放進兔子堆裡,臉上洋溢著“我有好多好多個老婆”的笑容。

 趙柳枝格外喜歡兔子長長的耳朵和她們短短圓圓的尾巴,特別是兔子的尾巴,一小團握在手裡揉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她將兔子的尾巴挨個rua了一遍,在兔子堆裡沉迷了半天才想起還有正事要做。

 這些天不正菜園裡的菜沒人澆水沒人摘,枯的枯,蔫的蔫。

 得重新種才行呀。

 趙柳枝擼起袖子,將這些菜都摘了,扔到院子裡給兔子們啃,打算明天再種上新的。

 忙活了好一陣,趙柳枝又去果園裡摘了個大黃瓜,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啃著吃。

 秋風一陣陣吹過,吹來樹上即將歸土的枯葉,窗邊的風鈴被吹得撞擊出美妙的音樂,趙柳枝眯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覺得格外舒爽恰意。

 她生來就是大自然的女兒,心中追尋的是自由浪漫,從前那高高的宮牆令她插翅難飛,她做夢都想逃離,現在這百米高的深山,卻還了她自由。

 一根黃瓜啃完,夜幕以致,舟車勞頓了一天,趙柳枝需要好好補充體力,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一覺,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的呢,比如去鋤地種菜,準備冬天了,還要去林間多砍些柴,還有棉花,要做床厚厚的被子,好過冬呀。

 到晚上,兔子們就非常懂事的排排隊回到趙柳枝為她們搭建的小屋裡,因為它們的主人經常跟它們說,到了晚上會有狼,不回窩的話被狼盯上,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全部的小兔子們都乖乖回窩,只剩下一隻不懂規矩的,看在院子裡愣愣的蹲著呢。

 不懂規矩的小兔子,正盯著亮著微光的窗戶。

 翌日清晨,趙柳枝醒來。

 昨夜她睡得很好,主要是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的一整窩兔子都變成了少女,可把趙柳枝給驚呆了,這麼多兔子精,她怎麼養得起呀。

 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種的菜被兔子精們一天不到 就給霍霍掉了,趙柳枝像個家長似的訓斥她們不要吃這麼多,結果根本沒有兔子理她。

 可憐的趙小姐在一片煩惱中醒來。

 發現是夢,鬆了一口氣之餘還是有些可惜。

 穿戴好衣裳,趙柳枝帶上自己給自己做的香囊,準備去果園摘些水果來吃,然後開啟樸實無華的一天。

 趙柳枝雖然自己一個人住在山上,但她也沒有因此變得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相反。她會將自己穿的用的,小屋裡的傢俱,菜地果園,還有兔子們都打點得很精緻,可是說是賞心悅目。

 當然,在去摘果之前,她當然是先看看她可愛的兔子們。

 天亮了,兔子醒得比趙柳枝早,趙柳枝每天早上都會習慣性的去數她的兔子,只有數對了,她才能放下心來去工作。

 以前偶爾都會有那麼一兩隻調皮的兔子跑丟,被趙柳枝找到以後,絕對是要拎著耳朵打屁股然後再被訓一遍“兔德”。

 兔德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要乖,不能亂跑。第二就是要做一隻溫順的兔子,給主人rua,給主人親,急了也不能咬主人!

 這窩小兔子基本都能將兔德牢記在心並且執行,不聽話的那幾個也被她訓得老實了,趙柳枝很欣慰。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趙柳枝皺起眉頭,不對呀,加上昨天帶回來的那隻,應該正好三十隻啊。

 趙柳枝一隻一隻拎著數了一遍,還是二十九隻……

 第三十隻小兔子去哪了?

 趙柳枝看了下,不見的應該是哪隻昨天晚上才帶回來的那隻,昨晚有些累,就忘記管管她了。

 果然是沒被兔德教育的兔子,就是沒規矩,沒自覺,趙柳枝氣哄哄的想。

 還能怎麼辦?找到了拎起來吊打一頓吧。

 趙柳枝先是在院子周圍找了一圈,連根兔毛都沒見著,就想著去菜園看看,剛準備進菜園,便聽到了甚麼聲音…..

 好像是在啃東西?只不過聲音是從菜園的隔壁,果園傳出來的…..

 好傢伙,小兔子竟然跑去偷過吃了,趙柳枝一轉身,馬上就往果園去。

 只是剛進去,趙柳枝就呆住了。

 !!!

 兔子甚麼的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個人?!

 只見眼前在泥地上蹲著個人,背對著趙柳枝,身上啥也沒穿,一頭白色的長髮披撒在背後,面板嫩白嫩白的……

 等等……!頭上兩隻垂著的兔耳朵,和屁股後一團毛茸茸……

 跟自己夢裡的那群兔子精一摸一樣,趙柳枝驚呆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夢中夢呢?

 那兔子精突然轉身回頭,兩隻紅色瞳孔的小眼睛懵懵的看著趙柳枝,嘴裡嚼著東西,手上還拿著半根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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