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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花魁x女帝29

2022-06-16 作者:染楓林

 一瞬間, 岑紫瀟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一下就調換了。

 岑紫瀟依舊禽著媚笑,手指不知死活的在鬱祁泠的下巴勾了勾。

 “姐姐…唔……”

 鬱祁泠報復性的將岑紫瀟的手壓在枕邊, 用的力氣很大,讓她動彈不得。

 岑紫瀟委屈的輕咬下唇,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像朵美豔的嬌滴滴的花兒,等著主人的採摘。

 “姐姐不要這麼粗魯, 好不…….?”

 鬱祁泠眸色一沉, 低頭將那撩人心絃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裡。

 想要佔有她,弄壞她, 想讓她的身上永遠的烙下自己的記號,讓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再也沒有辦法靠近她, 她要最絕對的佔有。

 鬱祁泠吻得很兇,比平常都要兇了很多, 像是將嫉妒不安的情緒全部宣洩在這個吻裡,讓岑紫瀟根本沒有辦法承受。

 淚水緩緩往下流,劃過臉頰, 與她們溢漏出的晶瑩漸漸的融為一體。

 儘管做好了心裡準備, 但岑紫瀟還是無力招架這個強勢又綿長的吻, 窒息之際,牙齒控制不住的輕咬上了鬱祁泠作亂的舌尖, 鬱祁泠吃痛, 這才退開了身。

 岑紫瀟半磕著的眼睛滿是迷離和淚水,臉色異樣的紅潤,身上輕少的布料也被揉得滿是褶皺,嘴唇微張, 粗重的喘著氣。

 這一幕鬱祁泠瞧著,不心疼是假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大拇指將淚水擦去。

 只是這些心疼在佔有慾面前,絲毫不起作用。

 鬱祁泠暫且放過她紅腫不堪的嘴唇,轉戰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吮/吸啃弄。

 輕紗被拋開,緩緩落在了地板上。

 “岑紫瀟,你只能是我的……”

 鬱祁泠沙啞性感的聲音環繞在耳邊,岑紫瀟一激靈,後仰著頭,承受她給予自己的一切,明明已經要說不出話,卻還是努力著,斷斷續續的討好,“是你的…..岑紫瀟是姐姐一個人的…….”

 “…..唔…..只愛你……”

 岑紫瀟抱著鬱祁泠的腦袋,控制著自己不要扯痛她的頭髮,討好的揉著,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姐姐….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鬱祁泠灑下的長髮在岑紫瀟的鎖骨處舞蹈擺動,癢癢的,多重的刺激下,岑紫瀟的淚水一湧而出,努力的想要將鬱祁泠抱緊。

 手臂卻無力的滑落,岑紫瀟重重地喘氣,乖順地由著鬱祁泠抬手將她被汗浸溼黏在臉上的髮絲撩到耳後。

 失神的雙眸依舊格外迷人,鬱祁泠興奮的舔了舔唇邊的晶瑩,溫軟的氣息遊離在岑紫瀟的臉畔,然後悉數灑在耳根。

 “想讓我不生氣,就來求我……”

 “唔……”

 鬱祁泠有些惡劣的嗓音激得岑紫瀟身子一抖,她強撐著起身,雙臂虛虛的掛上鬱祁泠的脖子,手指若有若無的勾弄著鬱祁泠與自己截然不同的,依舊完整的衣衫。

 “姐姐,我求求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今天讓我好害怕….”岑紫瀟討好似的在鬱祁泠的唇上舔了一口,然後慢慢移動,鬱祁泠的臉上幾乎都是岑紫瀟淡淡的唇印。

 岑紫瀟退開了些,看著鬱祁泠的眼神迷離又撫媚,像只惹主人生氣了的小貓咪,可憐兮兮的討好著主人。

 “這三個月,我出不去,一直在等姐姐來找我……姐姐終於來了,可是我好不乖,惹姐姐生氣了……”岑紫瀟軟軟糯糯的說著,越往後越帶上了哭腔。

 沒有人能拒絕,沒有人能不憐惜她,光是聽著這麼可憐的聲音,就能讓人心疼得要死,當然鬱祁泠也不例外。

 岑紫瀟一隻手緩緩下垂,握住了鬱祁泠的手,輕輕的摩挲著。

 握著鬱祁泠的手,岑紫瀟吸了吸鼻子,呵出溫暖的氣息,“姐姐原諒我好不好…..?”

 “除了姐姐,我的心裡沒有任何人……”

 鬱祁泠看著岑紫瀟可憐的討好和祈求,心彷彿被在被不停的戳著,撓著,又疼,又軟得一塌糊塗。

 親了親岑紫瀟紅潤迷人的唇,人兒乖順的迎合著她,傾盡所有的愛意。

 ………

 天色漸漸亮了,光亮透過窗子的縫隙照射進來,在清晨的鳥叫聲中,岑紫瀟才沉沉地睡去。

 床單和被子全都溼透了,鬱祁泠正有些苦惱,突然瞧見一旁的櫃子裡,有放著新的床單。

 嗯?早就準備好的?

 吃飽喝足,鬱祁泠心情好了許多,不再是陰霾環繞,她將一切都收拾好,在床上躺下,岑紫瀟馬上就往她的懷裡鑽,嘴裡還咽嗚著幾句夢囈。

 剛才還這麼怕自己,說自己討厭、壞蛋。現在在夢裡卻往自己懷裡鑽,手還抱得這麼得這麼緊,鬱祁泠想著,心軟成了一灘水。

 這是岑紫瀟身體上的習慣,只要自己在她身邊,她就會不由自主的靠近自己,就算自己之前這麼嚇人,把她給嚇到了,她也依舊會這樣……

 鬱祁泠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低頭將岑紫瀟臉上的淚痕吻去,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懷裡的人早已經安睡,鬱祁泠卻沉浸在思緒中睡不著,被劃傷的手臂,安靜下來了,鬱祁泠才感覺到痛。

 這時突然有從懷裡鑽出來一隻小手,慢慢的撫上了她的手臂,輕輕的握著,嘴裡還呢喃著對不起的話。

 鬱祁泠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柔和,心裡的柔軟就快要溢位來,這一瞬間她哪裡還管甚麼,把一切都拋到腦後,和自己的寶貝一起進入夢鄉。

 —

 另一邊的百里雲就沒有這麼幸福了。

 明明隔得挺遠的,卻一直隱隱約約聽見岑紫瀟的哭聲,擔心得睡不著覺,卻又不敢去打擾,如今天亮了,哭聲終於消停下去,他卻要起床了。

 百里雲下樓用膳,遠遠的就瞧見客棧院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兩位陛下都還在房內,誰許趙貴妃出房的?

 “你們怎麼把 她放出來了?”百里雲下了樓,皺著眉問下屬。

 “回將軍。”下屬猶豫片刻,“貴妃娘說沒有人不許她出來,小的想想也是,便讓她出來了。”

 聞言,百里雲重重的敲了下那下屬的腦袋,小聲呵斥道:“若是她跑了,你怎麼跟陛下交代?!”

 那下屬瞟了趙柳枝一眼,支支吾吾的,“將軍,我看趙貴妃娘娘也沒有想跑的意思,她對這院中的兔子倒是感興趣。”

 百里雲皺眉,輕步走過去,一瞧,趙柳枝還真在逗著兔子。

 好幾只呢。

 百里雲有些驚訝,卻也不好說甚麼,回房內用膳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岑紫瀟和鬱祁泠都沒有走出客房,百里雲還以為今天又是趕路的一天,不曾想如此的悠閒。

 借用店家的桌子,幾個御林軍圍在一起打牌下棋。

 換做之前,誰也沒有心情做這些,只是現在岑紫瀟找到了,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心情大好。

 兩位陛下為甚麼晌午了還沒有出客房,大家心知肚明,會心一笑。

 ——

 太陽從東邊悄悄到了西邊,昏黃的陽光灑在客房內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鬱祁泠穿著裡衣,摟岑紫瀟光滑細嫩的腰。溼掉的床單和被子被扔到床下,鬱祁泠的外衣蓋在兩人身上。

 岑紫瀟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許是到了晚上有些冷,又往鬱祁泠的懷裡縮了縮。

 “嗯……”

 鬱祁泠下意識的摟緊,也感覺到了冷,緩緩睜開眼睛。

 嘩啦啦的雨聲在耳邊響起,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變暗,還偶爾有幾滴雨水飄進來,鬱祁泠皺了皺眉頭,想起身將窗子關嚴實。

 “嗯……姐姐別走…..”

 剛一動身,懷裡的人像是以為自己要跑掉,更加摟緊了自己,嘴裡可憐又奶兇抗議。

 “不許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鬱祁泠低頭瞧她,還閉著眼睛呢,還拼命的往自己的懷裡蹭,小嘴嘟嘟,跟嬰兒要吃奶似的…..

 “陛下乖,臣妾去將窗子關上,你且將手撒開……”語調裡,是鬱祁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只是懷裡著人非但不聽,還抱得更緊了些。

 鬱祁泠當人享受岑紫瀟黏她,心裡滿足,但窗子不關可不行,稍微用了些力氣,就把岑紫瀟纏著自己的手掙開了。

 快速的起身下床,走至床邊剛想將窗關上,就眺見窗外的一抹人影。

 鬱祁泠眯了眯眼睛,審視一般的看著那人。

 只見趙柳枝頓蹲在地上,拿著木板和布,在搗鼓著甚麼。

 鬱祁泠握著窗子的手逐漸收緊,心裡的某些情緒又開始蠢蠢欲動。

 “唔……嗚嗚嗚嗚……”

 一陣嬌軟的哭聲打斷了鬱祁泠的思緒,鬱祁泠猛的回過頭,只見岑紫瀟半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此刻她正撅著小嘴,淚眼汪汪瞧著自己。

 鬱祁泠一瞬回不過神,趕緊將窗子關上,甚麼趙柳枝的都拋到腦後,快步走向岑紫瀟。

 “嗯,怎麼了?”鬱祁泠將衣裳拿起,披到岑紫瀟身上,“怎麼哭了?”

 “姐姐太壞了……”岑紫瀟跪在床上,緊緊的摟著鬱祁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委屈的嘟囔,“睡完就不管我了,你也太壞了。”

 岑紫瀟的聲音嬌滴滴的,但是聽來卻一點也不讓人反感。

 鬱祁泠嘴角不禁掛起笑容,她愛極了岑紫瀟此時此刻的模樣,比往常還要嬌軟,可人,會撒嬌,像只妖精。

 鬱祁泠甚至想,會不會岑紫瀟跟自己夢裡的一樣,就是一隻狐狸精?

 那隻狐狸精附在了暴君的身上,然後專門勾引自己,誘惑自己。

 不然真是難以想象,原本暴虐無道的暴君,此刻會在自己懷裡如此小鳥依人。

 肩膀處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刺痛,鬱祁泠回神,原來是岑紫瀟在自己的肩上啃了一小口。

 岑紫瀟頗有幽怨道:“姐姐現在還不理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你昨晚欺負的我的時候明明答應我不生氣了…….”

 岑紫瀟吸了一口鼻子,帶上哭腔,“嗚嗚嗚你太壞了,欺負完我就不認賬了,壞蛋嗚嗚嗚……”

 鬱祁泠被岑紫瀟逗得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髮,放柔了聲音哄道:“臣妾怎會不認賬,陛下不哭,乖…..”

 這隻狐狸實在是太迷人,太乖了,昨天晚上被她迷得,一不小心就說出了不生氣的話。

 這人昨日割了自己一刀,又砸暈了自己,現在自己卻絲毫生不起氣,只想縱容她,現在哄她,也願意。

 鬱祁泠想,這隻狐狸怕是修煉了上百年,就是專門來克自己的。

 “唔,那我是錯怪姐姐了。”說完,岑紫瀟鬱祁泠肩膀上被自己咬過的地方舔了舔,又輕輕吹了吹。

 “對不起,我將姐姐咬痛了…..”

 鬱祁泠被她的舉動弄得心裡軟軟的,捏了捏她的後頸,輕輕呵氣,“陛下又開始勾引臣妾了?”

 岑紫瀟臉色微紅,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羞赧道:“只想要姐姐不生氣……”

 聞言,鬱祁泠掐著後頸的手用力了些,眸色漸深。

 這個人,總是將自己吃得死死的。

 將岑紫瀟輕輕放坐在床上,從雜亂的衣服堆中找出了一根髮帶,遞給岑紫瀟,輕聲誘哄道:“陛下幫臣妾將頭髮綁,可好。”

 岑紫瀟“嗯”了一聲,乖順將髮帶接過,雙手環著鬱祁泠的頭,輕輕將她的頭髮綁好,然後湊上去,睫毛輕顫,在她的唇傻上吧唧了一口。

 兩人深情款款的對視了一下,鬱祁泠輕笑一聲,緩緩移下身去。

 再次陷入漩渦中,不可自拔。

 ………

 岑紫瀟趴在枕頭上喘著氣,鬱祁泠側躺著輕輕玩弄著她的頭髮,讓她緩了緩,輕聲問道:“陛下將這三個月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臣妾,好麼?”

 行歡愉之事時,鬱祁泠想要固定岑紫瀟腳踝時,明顯感覺到了她的閃躲,一看,發現岑紫瀟的腳踝上滿是傷口,可以用皮開肉綻來形容。

 “臣妾不生氣了,只是陛下腳踝的傷和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弄的?臣妾剛才看了下,絕不可能只是在林間走走,陛下不要瞞著臣妾,可好?”

 岑紫瀟當然也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去,讓鬱祁泠放心,早點把卡在兩人之間的刺拔出,現在剛歡愉完鬱祁泠正是心情大好的時候,也是坦白的大好時機。

 輕“嗯”了一聲,岑紫瀟無力的翻過身子,鬱祁泠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岑紫瀟仰頭看著鬱祁泠的眼睛,把自己醒來以後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鬱祁泠坦白。

 她的心一點也不帶虛的,畢竟那時候她的心裡腦子裡滿滿的也都是鬱祁泠,平日裡跟趙柳枝也沒有說上幾句話。

 岑紫瀟:“趙柳枝把我帶到萬叢山不是因為她對我有甚麼想法,就是她答應了我母后,要保我平安,所以就把我帶到了一個岑梓軒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她的心是好的,只是她沒有考慮周到,一根筋行事,才導致了這樣的…..”

 岑紫瀟不算說謊,只是將事情稍稍簡化了些,更讓鬱祁泠能理解能接受了些。

 “這些傷是我十幾天前實在呆不下去,自己下山想要找姐姐,結果迷了路,這山林帶刺兒的,鋒利的樹枝多,路又難走,自然就帶上傷了……”

 岑紫瀟說,鬱祁泠垂著眼簾聽,越聽心裡越疼,岑紫瀟也有很努力的想要找到自己,比起自己,岑紫瀟身體上受的苦,更多。

 岑紫瀟在鬱祁泠的手掌上畫著圈圈,“就算她和我相處再久,我愛的人也只有姐姐,至於為甚麼我要護著她,是因為我自己下山準備要死了,是她救了我,也是她最後把你找來的。”

 畫著圈圈的手突然被鬱祁泠握住,不知道為甚麼,聽到“要死了”這三個字,鬱祁泠就猛地窒息了一下,心跳加快。

 “陛下,臣妾聽不得死這個字…….”

 岑紫瀟笑笑,“好,那我以後不說了。”

 兩人沉默了半響,岑紫瀟猶豫了一下,將鬱祁泠的手握住,突然又開口,“其實非要說的話,我確實對趙柳枝產生了些感情。”

 沒等鬱祁泠反應,求生欲超強的岑紫瀟馬上繼續道:“我對她的感情,就跟你對若蘭是一樣的,是友情,朋友之間的感情,姐姐,你能理解嗎?”

 聞言,鬱祁泠原本僵住的眼神陷入思考。

 友情?

 若蘭?

 岑紫瀟見鬱祁泠不解,耐心又詳細的給她解釋:“不是每個人跟隨便一個人相處久了就會對她產生愛情的,就像你,若蘭入宮這麼久了,她一直陪著你,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好?”

 鬱祁泠想了一會,點點頭。

 “對嘛,這就叫做友情。”

 “姐姐,既然我會對你產生愛,你也會對我產生愛,那就說明我們都是有感情的人,我只是一你個人的沒錯,我要跟你相伴一生也沒錯,但是人呢,還會有額外的感情產生的,就像你對岳父大人的親情,對若蘭的友情,和我對趙柳枝的友情。”

 “這些都是我們相伴一生的路上除了愛情以外會產生的感情,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超越我對姐姐的愛,姐姐能理解麼?”

 “趙柳枝對我最多也就只有友情,她最愛的就只有她那一窩兔子。”岑紫瀟又補充道。

 鬱祁泠沉默思考了半響,覺得岑紫瀟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但又覺得奇怪,問:“她愛上了兔子?”

 岑紫瀟點頭,“對啊,她平時看都不多看我一眼的,只盯著她的兔子玩。”

 鬱祁泠失笑,“那回了宮,臣妾要將安樂藏起來,陛下愛上了安樂可怎麼辦?”

 岑紫瀟嗔了鬱祁泠一眼,“姐姐瞎說甚麼?安樂是我們的孩子,我對它,是親情!”

 鬱祁泠笑了笑,又突然嚴肅,問:“既然陛下對趙柳枝只有友情,當初為何要納她為妃?”

 鬱祁泠緊盯著岑紫瀟,不錯漏她眼中的一絲情緒。

 說到這個,岑紫瀟早已在心中暗罵了原主一百遍,表面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提起了甚麼臭事的樣子。

 “當初我還小,小孩子心氣重,與岑梓軒鬧變扭,聽聞他中意趙柳枝,就先她一步將趙柳枝娶了。”岑紫瀟又急忙道:“不過我與她從未有過妻妻之實,姐姐你應該知道吧,我的第一個人,就是你啊…..”

 鬱祁泠回想起岑紫瀟初夜那天,卻實只有過自己…….

 就算有甚麼,那也是過去的事了,鬱祁泠想,緊接著就是大片大片愧疚的情緒。

 雖然她還是很吃醋,很嫉妒,趙柳枝陪了岑紫瀟三個月

 她知道自己那天是失控了,傷害了好人和自己的寶貝,她怎麼能這麼不信任岑紫瀟呢?岑紫瀟比自己想的,更加愛自己。

 情不自禁地,又親上了岑紫瀟的唇。

 岑紫瀟忘情地回應。

 …….

 鬱祁泠穿好衣裳,輕輕的揉了下她的頭,哄道:“臣妾出去拿些飯菜,陛下困的話,再睡一會?”

 “嗯…..”岑紫瀟懶懶的從喉嚨中哼出一聲。

 鬱祁泠輕笑:“陛下好乖。”

 現在大概是戌時,外面的雨漸漸停了,大多數人都已經回房睡覺,一樓的堂廳只剩下掌櫃的一人,像是在算賬。

 “掌櫃的,給我拿些飯菜。”

 掌櫃的聞言抬起頭,露出為難神色,“姑娘,現在早已經過了用膳的時辰,我們店不留剩飯剩菜,都拿去村裡分給乞丐了,廚房裡空空如也,實在是沒有飯菜了…….”

 鬱祁泠皺眉,“現在做,不行麼?”

 掌櫃的:“姑娘,這廚師早已回家睡覺了,哪還有人做菜呀。”

 鬱祁泠嘆了一口氣,“廚房在哪?我用你的食材自己做,可好?”

 掌櫃的皺眉想了想,笑道:“姑娘自己做當然是可以,只是這錢……”

 “要多有多少。”鬱祁泠不耐打斷。

 掌櫃的馬上喜笑顏開,出來引路,“姑娘請隨我來。”

 掌櫃的將鬱祁泠帶到廚房門前,抵給她一盞蠟燭,笑道:“姑娘,這就是廚房了,你看看裡邊還有些甚麼食材便做吧,老夫還忙著算今天的帳,就不奉陪了。”

 鬱祁泠點點頭,拿著盞蠟燭,便走進廚房內。

 廚房黑漆漆的,鬱祁泠又點上了盞蠟燭,才算勉強看得清。

 剛想找找食材,鬱祁泠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老鼠?

 鬱祁泠皺眉,想來這種小客棧的衛生肯定不怎麼樣,有老鼠也正常。

 突然有些不想用這兒的食材做菜了,可是岑紫瀟還餓著……

 鬱祁泠想,看看這有沒有雞蛋,若是有的話便做個水煮蛋罷。

 突然,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鬱祁泠突然感覺不對,順著聲音走,房間的拐角處,突然和一個女人差點撞上。

 “趙柳枝?”

 藉著燭光,鬱祁泠可以清楚的看到,趙柳枝兩隻手裡分別抓了大顆白菜……

 偷菜賊?

 ???

 作者有話要說: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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