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陸燼朝訝然, 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是沙伊米耶夫家族為了阻止神經官能脫敏的研究痛下殺手,畢竟研究一旦成功,會直接損害到他們的利益, 結果那位神秘僱主的地址竟然在皇宮?
看來曾經和塔夏說的, 請求他放過老師的那些話還是起了些作用,但陸燼朝並沒有被這以點安慰道, 皇宮……意味著老師是因為另一件事才被盯上的。
陸燼朝很清楚究竟是甚麼。
“好奇怪……”E7喃喃道, “為甚麼會有皇宮裡的人呢?溫教授不是一直在幫助皇帝治療身體嗎?難道是哪個皇子不想讓陛下康復, 才要殺害溫教授?”
“可能是吧。”陸燼朝含糊帶過,他沒有對E7說更多, 也不能夠說更多。
“那應該就是二皇子一幫人了, 我聽說他們一直想要那個皇位。”
E7忍不住吐槽:“真不知道有甚麼好想的,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哪來的臉去透過害人的方式去搶啊, 有本事你讓你爹重新立皇儲,換成你啊。”
陸燼朝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也同樣一夜未睡,確定精神力的天羅地網重新佈下,就找了個房間短暫休息了一會兒。
溫榮兮遭遇刺殺的訊息很快傳出,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他的學生們紛紛前來看望, 而陸燼朝聯絡了維多利亞,詢問她近期的一些狀況。
“我這邊還是挺安全的, 畢竟沒人會大膽到在溫莎家族的地盤上動手吧。”
“好,等教授同意了就到我這邊來吧, 正好我最近沒甚麼事,可以陪著他。”
維多利亞結束通話和陸燼朝通訊,她坐在豪華房間的床邊, 望著莊園中湛藍的湖水,思考過後,撥通了另一個神秘號碼:
“嗯,是我,工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知曉老師極有可能因為神經官能脫敏的研究才被盯上,更多人加入了勸說溫榮兮退出的行列,在眾多學生的再三懇切言辭下,溫榮兮實在磨不過他們,同意了陸燼朝的建議。
他以身體抱恙為由,退出神經官能脫敏的研究,將專案全權交付給關門弟子,也就是同樣在科學理事會任職的陸燼朝。
為了保證溫榮兮的絕對安全,陸燼朝拜託維多利亞照顧老師,維多利亞將溫榮兮接到了溫莎家族的一處莊園,這裡雖然有著溫莎家族的名號,卻是父母送給維多利亞的成年禮物,屬於她的私人財產。
莊園的環境相當好,很適合老年人療養,溫榮兮不再負責研究了數年的專案,但並不意味著就此清閒下來了。
維多利亞對醫藥方面一直很感興趣,如今有溫榮兮這樣一個業界大拿在,可找到好好學習的機會了。
適應了幾天後,溫榮兮過得相當舒心,開始系統性地教維多利亞那些她感興趣的東西,誰會不喜歡勤學好問又溫柔漂亮的小姑娘呢?
“這樣一看,我好像成了你師妹呢。”維多利亞笑著和陸燼朝乾杯。
陸燼朝提醒她:“然而我是老師的關門弟子,關門弟子的含義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溫榮兮遇刺的一個月後,在陸燼朝三十歲的生日聚會上,發生了上面的這段對話。
是的,他已經三十歲了,今天是他的三十歲生日。
朋友們紛紛過來為陸燼朝慶祝這一人生中的重要時刻,除了路德維希還在銀河軍團沒辦法趕過來,維多利亞,張家兩兄弟,陸燼朝的舍友翠利克斯,其他在嚮導學院裡認識的同學,以及研究所的同事們也都過來了。
聚會的地點在張汲玥名下的一處房產,這棟別墅他空了很久,坐落在郊區,周圍沒甚麼鄰居,很適合開一些吵吵鬧鬧的Party。
陸燼朝禮物收到手軟,大大小小的盒子堆放在聖誕樹下,等待著空閒時間被他拆開。
客廳的吊燈被換成了燈球,沙發全都靠牆擺放,留出中間的大片空地作為舞池,半開放的廚房已然成為了酒吧,張汲玥特地從家裡的酒莊那邊運來了很多好酒,過來的朋友們也待了不少食物和水果。
年輕人們相互聊著天,大家作為陸燼朝的朋友,性格都很不錯,彼此之間也能聊得來。
而作為生日聚會的主人公,陸燼朝坐在沙發的一角,聽E7給他講“專門為三十歲老男人特供的童話故事”。
陸燼朝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年齡可能比我還大?”
E7:“……你在說甚麼,我明明是個在五年前甦醒的可愛腦子,我才五歲好不好,你就是嫉妒我年輕!嫉妒我可愛!”
張汲玥拎著酒瓶過來,扔給陸燼朝一小瓶洋酒:“來,喝一點。”
陸燼朝接過來,兩人開啟瓶塞,直接各自對瓶吹了,陸燼朝知道張汲玥最近也相當心煩,每個嚮導都逃不過被催婚的命運,更何況是這種大家族。
陸燼朝能借著相親的機會多多認識優質哨兵,利於發展未來的事業,所以心態還算平穩,而張汲玥又不需要這些,所以無休止的相親對他來說就是完完全全的浪費時間。
張家兄弟的父母都是哨兵,一家人都十分寵愛身為嚮導的張汲玥,然而這是家族決定的事情,就算父母也不能過多幹擾。
兩個有著共同苦楚的嚮導在角落裡酒入喉心作痛,而另一邊的大家玩得都很開心,看到這些熟悉面孔上的笑靨,陸燼朝稍微被氣氛感染,也難得放鬆下來。
“再忍忍吧,說不定很快就能碰見合適的哨兵了。”
張汲玥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嘖,我都不知道我會喜歡甚麼樣的人,物件哪裡是這麼好找的。”
“說不定只需要一個眼神呢?你還年輕呢,相親就先應付著吧,反正如果有人想約你出去拒絕就好,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生活又不是小說,哪有這麼多一見鍾情。”和陸燼朝說了一遭,張汲玥稍微放寬了點心,和他相比陸燼朝才是真正的悽慘,明明有兩情相悅的人了,偏偏兩年多時間都見不到,在此期間還要不停的應付相親。
躍動的音樂聲中,陸燼朝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智慧手環,似乎有甚麼心事的樣子,就連E7說的話都他被忽略掉了。
隨著零點過去,真正到達陸燼朝生日那天,各種祝福卡著點傳送過來,介面上很快被刷屏,但陸燼朝真正期盼的那一條卻始終沒有出現。
一直等到了凌晨三點。
玩鬧使人精疲力盡,大家都喝得暈暈乎乎,直接在樓上安排房間休息,或者睡在沙發上,微醺中的陸燼朝站起身,輕手輕腳地從已然睡著的張汲玥身上跨過,就要走出客廳。
起來上衛生間的翠利克斯看到他要走,睜著迷濛的雙眼,小聲詢問:“陸哥去哪裡?”
“我回家一趟,等明早再過來。”
翠利克斯點頭哦了一聲,暈暈乎乎地上樓去了。
從豪華的別墅中出來,晚上的冷風一吹,被酒精麻痺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也虧得他酒量不錯,和張汲玥吹了一瓶還沒醉倒。
只是酒精似乎並不能麻痺心中的思緒,無法說出口的遺憾仍然堵得陸燼朝喘不上氣來,他打了輛無人駕駛的計程車,回到了他的住處。
準確來說,是他和林嘯鳴的住處。
一如既往的黑暗。
陸燼朝不再開啟玄關處的燈,他關上身後的門,樓道的燈光被隔絕,於是一切再次籠罩在漆黑之中。
陸燼朝想起幾個小時前E7講的“三十歲還是處男會變成魔法師”故事,神使鬼差地抬起手,食指指著客廳的燈,凝聚精神,命令道:“開。”
一片漆黑。
陸燼朝以為是他說話太含糊,清清喉嚨,讓自己被酒精麻痺的舌頭捋直點,再一次發出命令:“開。”
被他吵醒的E7怎麼能看不出他醉了,E7控制著家裡的電路,開啟了燈。
客廳轉瞬明亮,陸燼朝心滿意足地收回手,E7說的不錯,他果然變成了魔法師,真好。
等林嘯鳴回來之後,自己就能用魔法把他變成豬了。
陸燼朝直奔林嘯鳴的房間,渾身酒氣地倒在哨兵床上,兩下蹬掉鞋子,扯過被子翻身睡了。
第二天在陽光的照耀下,艱難睜開雙眼,頭因為宿醉隱隱疼痛,陸燼朝又躺了一會兒,才磨蹭著起來。
冰涼的水打在臉上,很快就清醒了許多,陸燼朝還得去別墅那邊拿自己的禮物,他換了身衣服,開啟家門。
就看到放在門口的快遞箱。
陸燼朝的心突然狂跳起來。
箱子上印著World公司的標誌,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送來的,反正凌晨三點多陸燼朝到家的時候還沒有。
他把箱子抱起來,立刻回到家裡,迫不及待地找出剪刀。
箱子被拆開,大片瑰麗的玫瑰立刻在陸燼朝身邊展開,從花苞迅速綻放,飄散出星星點點的粒子效果。
一時間恍若置身於真正的花田。
陸燼朝伸出手,指尖觸碰嬌嫩的花瓣,電子玫瑰輕輕顫動,組成花瓣的粒子迅速分散,又重新組成了一隻蜜蜂,在陸燼朝指間飛騰。
E7:“哇——”
電子影像很快消失,客廳又恢復成原狀,快遞箱子裡放著它出現的源頭,一個小型的虛擬映像裝置。
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
陸燼朝拆開信封,再熟悉不過的字跡映入眼簾,林嘯鳴的字就和他的人一樣,乾脆利落,乾淨冷酷。
【一直以來我都相信你有足以驚豔世人的能力,不必依靠別人,也能有足夠精彩的人生,在未來的某一天作為首席嚮導引領新的風潮,亦或是更加雄偉的宏圖。】
【很遺憾無法在你疲憊的時候陪伴身邊,但無論身處何方,我始終在注視著你的身影。】
【生日快樂。】
【我很想你。】
陸燼朝深吸口氣,眼眶忍不住泛起溼潤。
沒有署名,也沒有會寫在最開頭的稱呼,只有作為內容的寥寥數語,卻讓他翻來覆去看了十幾分鍾。
林嘯鳴一直都是個不會說情話的人,但這些樸實無華的語言,卻比任何花言巧語都要動人。
陸燼朝小心的將信和虛擬投影裝置收起來,原本因為沒能在零點收到林嘯鳴訊息沉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不光是因為對方的祝福,他根本不在乎這些虛的,最重要的是這封信表明嘯鳴現在很安全。
雖然仍舊不知道嘯鳴究竟甚麼時候才能回來,但心已經放下了。
只要他平安就好。
陸燼朝抬手擦了下眼睛,他望著窗外,陽光明媚,是他三十歲的第一天。
如今溫榮兮在維多利亞的莊園裡生活,神經官能脫敏的研究人換成陸燼朝,他小心隱藏著E7的存在,熬過了今年的這輪相親,完美在資深嚮導們和瑪嘉莉之間周旋……
眼前的危機都被化解,如果非要說這兩個月首都星上有甚麼大事,大概就是關於格勒尼蘇的了。
格勒尼蘇原本作為聯邦的情報和特殊機構,一切警方難以處理的問題都會交給它們,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部門存在,其中的成員猶如幽靈,潛藏在聯邦的各個角落。
也許上班路上和你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就是其中一員,小餐館的老闆深夜會換上深色衣服,埋伏在可能會有異狀出現的小巷。
因為組織的特殊性質,格勒尼蘇的名聲一直都不算好,人們總是對未知抱有警惕和恐懼,更何況格勒尼蘇的存在,意味著他們的資訊和行蹤隨時都可能被監視。
之前這種懷疑和警惕都還處在可控的範圍內,然而隨著那次血腥場面的曝光,輿論開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朝著負面方向跌落。
越來越多的人發出質疑和抨擊,懷疑他們正在被監視。
萬一格勒尼蘇的工作出現差錯,那些血腥手段有朝一日會不會被用在自己和家人身上?沒人知道。
網路上鋪天蓋地都是相關的報道,想看不見都不行,陸燼朝一邊吃早飯一邊看新聞,忍不住想到了林嘯鳴最開始入職時的特殊考察,還有幾次挺久的任務出行。
路德維希也在軍部,現在去了銀河軍團執行任務,對抗星盜,也沒像林嘯鳴這樣一點訊息都沒有,有空的時候還會在群裡和他們聊天。
嘯鳴他……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無論如何,尊重林嘯鳴的工作就好了。
吃過早飯,他回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上班,回到客廳,才發現張汲玥剛剛給他發了一連串訊息。
【大早上剛睜開眼就看到家裡人叫我去見一個哨兵】
【麻了】
【好煩啊我不想去】
【我】
【不想】
【去】
【一天天的不是見這就是見那,把我當甚麼了?想見就見?】
【啊啊啊求求老天給我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吧!】
【……】
【媽的】
最後一條訊息定格在那句“媽的”上,陸燼朝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趕緊抓起終端回覆:【你悠著點,可別幹傻事啊】
張汲玥沒再回答。
陸燼朝盯著就此停住的聊天介面,莫名有些不安。
房門被敲響,張汲玥從被子裡滾出來,光腳踩在地板上。
終端被他扔在一邊,介面停止在他和陸燼朝的聊天框,很快就會因為無操作而熄滅。
柔軟的黑髮在枕頭上蹭了很久,亂糟糟的,他宅在家裡很久,有段時間沒有打理,頭髮有點長,髮梢都遮住稍稍耳朵。
寬鬆的睡衣和床單被子摩擦,被搓得皺皺巴巴,敲門聲還在繼續,張汲玥嘆息一聲,來到客廳,心情陰雲密佈地開啟家門。
身材高大的哨兵正站在門口,雙手抱著快遞箱,他身著小區保安的制服,雖然和軍裝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的,但身形也因此更加挺拔。
這家小區的安保相當嚴密,嚴格禁止陌生人出入,就連快遞都統一放在保安室裡,保安會送到家門口。
“先生,您的快遞。”
箱子被雙手遞來,張汲玥注意的卻不是自己買來的東西,他微微眯眼盯著眼前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哨兵,短髮,之前應該在部隊裡待過,裸露在外的面板曬得黢黑。
這人長得……還行吧,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怪順眼的。
自己收快遞和進出小區的時候和他交流過幾次,人應該也不錯。
張汲玥突然來了主意。
有些大膽,但只是想想,就讓他心中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意。
一個念頭從冒出到實施需要幾秒?
“先生?”
見張汲玥一直盯著他看,也不動彈,保安又把箱子向前遞了遞,“您的快遞,請簽收。”
“知道了。”張汲玥把快遞拿過來,隨手放在玄關地上,側身讓開門口,道,“進來喝口水吧。”
保安笑了笑:“謝謝,不用了,我還得——”
“進來。”張汲玥冷冰冰地打斷了他,“別讓我說第二次。”
保安話音生生滯住,在嚮導的注視下,只能拘束地走進客廳,門在他身後被張汲玥關上,咔噠一聲反鎖。
哨兵出色的聽力當然不會放過這一點,保安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張汲玥垂著眼,睫毛在有些蒼白的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睡衣的領口歪了,露出光滑的肩膀。
他一直知道這家住著的是個獨居的年輕嚮導,張汲玥實在太過惹眼,就算平時很少出門,經常穿著睡衣懶洋洋的,也出眾到足夠被一眼記住。
怎麼回事?
保安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緊,他只是來送個快遞,怎麼就和一個未結合嚮導獨處一室了呢?
張汲玥給他倒水,將杯子遞給保安:“喏。”
保安伸手去接,但張汲玥並未鬆手,兩人的手指相碰,在這一刻,微弱的精神力相互碰撞,帶來觸電一樣的感覺。
那是嚮導對哨兵天生的吸引力。
保安迅速縮了下手,為自己的冒犯感到緊張,他的職業守則中就有一條是不能夠隨意接觸住戶,但張汲玥仍然就這樣端著水杯,平靜地望著他。
“你有物件嗎?”張汲玥突然問。
“甚麼?”
“男朋友女朋友,或者丈夫妻子,有嗎?”
“……沒有。”
張汲玥點點頭,他垂眸喝了口本來要遞給保安的水,放下杯子,一把抓住了保安的手。
在對方訝然的神情中,嚮導的精神力迅速充滿了整間客廳,以不容抗拒的姿態,進入了哨兵精神圖景。
交融。
原本陌生的精神力卻和自己的精神力產生了交融,像是牛奶融進水裡,只用了短短數秒,就緊密到不可分割,分不清誰是誰。
微妙的熱度從每一個細胞內發出,帶來難以啟齒的渴望,迅速擴散到全身,就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特別對哨兵來說,在敏銳五感的加持下,一切都是那麼突然又強烈。
熱度幾乎是猛烈的上升,而面前的青年顯然也遭受著同樣的境地,蒼白的臉頰被燒得泛上緋色,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就連那雙烏黑的眼瞳裡都蒙上高熱造成的水光。
結合熱來的是那麼猝不及防。
張汲玥雙手按住保安寬闊的肩膀,望著那雙已經從驚訝變成驚駭,並苦苦壓抑著慾念的眼睛,輕聲道:
“來吧,現在給你一次機會。”
……
張汲玥拿開正搭在自己腰間的那條健壯手臂,勉強撐身坐起來,用腳尖勾起扔在床邊的衣服,隨手披在身上。
剛剛才做過那種事,身體有點不聽使喚,疼痛不可避免,但和因此帶來的快.感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他枯竭已久的靈感突然井噴般爆發,黃文寫多了也是會萎的,到最後寫出來的東西都是千篇一律的那一套,公式化的感官,痕跡,親熱,用各種旖旎的詞語描述活塞運動。
然而此時此刻,在這段幹甚麼都提不起精神的漫長賢者時間裡,張汲玥終於找到了能重新喚醒他靈感的方法。
單靠腦補和親身體會根本就完全不一樣。
虛擬屏展開,張汲玥開啟文件,十指飛速在鍵盤上舞動,在截稿日和親身體驗的加成下,從來沒寫的這麼流暢過。
有東西正流淌下來,肯定會弄髒椅子,不過也無所謂了。
張汲玥渾身上下就披了一件輕薄睡衣,半遮半掩地風情簡直讓還在床上的哨兵移不開眼。
在結合帶來的美妙感受中,保安試探著道:“那個……”
張汲玥頭都不回:“你可以走了,記得幫我把廚房裡的垃圾扔掉。”
哨兵:………………
保安默默地低頭看了眼肩膀處被張汲玥情濃時咬出齒印,儘量不發出聲音地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穿戴整齊,欲言又止地看著剛剛成為自己結合嚮導的張汲玥,見張汲玥在忙好像沒甚麼要理他的意思,便輕手輕腳地去廚房裡拿垃圾。
作者有話要說:舊封面因為灰白底色不好加字,上封面榜單的時候不太方便新讀者看到,所以換成新封面了,是小陸和雲津。
喜歡舊封面的寶貝可以去大眼仔,我把完整原圖放出來啦,id就是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