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鄞和簡媛兩個一前一後一起下樓去吃早餐。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各種食物,有簡媛喜歡吃,油條,豆漿,蟹黃湯包。
簡媛拿起自己喜歡吃的低頭小口,小口的吃著。
“簡媛”傅鄞喊了一聲。
簡媛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他:“嗯。”
她低頭繼續吃。
傅鄞無可奈何只能也自己吃,平時兩個人一起吃早餐,簡媛都會把傅鄞喜歡吃的,裝好放在他面前。
現在,沒有這份待遇了,他很是不習慣,更是一種要失去甚麼東西的感覺。
“你多吃一點,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蟹黃湯包。”傅鄞說了之後,便看向簡媛。
簡媛被他得不自在,抬起頭來問:“你拿你喜歡吃的就好了,”
傅鄞有點生氣的想,我幫你你,你也應該幫我拿一下,這樣才有情調嘛!
但是,他還是耐心的說:“我習慣你幫我拿。”
簡媛不作聲了,也不去幫他拿,埋下頭繼續吃。
過了一會兒,傅鄞再次說:“媛媛,你有甚麼事就跟我說,不要這麼生分,我們是最親密的人。”
簡媛楞了一下,動作不由一頓,傅鄞居然會說這些話。
他不是在有外人的時候高冷嗎?
現在,保姆還在旁邊等著呢!
“簡媛,你之前不是這樣的,這叫冷暴力,你知道嗎?”傅鄞又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簡媛說:“我以前就是這樣的,只是你不瞭解罷了。”
傅鄞楞了一下,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簡媛抵不過他深邃的目光,以前就是經常淪陷,於是忍不住低下頭。
傅鄞沒有再說下去了,就自己開始吃早餐。
兩個人很久沒有這麼安安靜靜的一起吃早餐了。
之前,要麼都是簡媛嘰嘰喳喳的一邊吃一邊說過不停。
傅鄞很不習慣這樣的方式。
簡媛更是不習慣,這種安安靜靜的吃飯,沒有說話,也沒有委屈的日子。
她平時最喜歡吃的食物,此時也索然無味了。
她就吃了一根油條,喝一杯豆漿,就站起來說道:“你慢慢吃,我回房間了。”
傅鄞楞了一下。
“你不一起去公司上班了?”
簡媛說:“我今天不舒服,請假。”
傅鄞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在忍著簡媛的小性子。
他以為自己讓一讓,忍一忍,他們兩個就可以繼續一起走下去。
現在看簡媛這個樣子,是不打算和好了?
他想了又想,他真的沒有惹到她。
他怒了:“簡媛,你到底要怎麼樣?”
簡媛:“我不舒服請假一天都不行嗎?”
“我看你不是好好的嗎?”
簡媛說:“我就是不舒服,你又不是醫生怎麼知道我哪裡不舒服了?”
傅鄞看著簡媛油鹽不進的樣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對我不滿意就明說,我受得了,何必這樣為難。”
簡媛怒了:“你這就耐煩了?對我一點耐心都沒有,還說甚麼好好過日子?”
傅鄞:“我看是你不想過下去?”
簡媛簡直怒不可遏,她是有想過不想過下去了,但她昨晚沒有說出口。
也是她捨不得說而已,她只是糾結,傅鄞到底愛不愛她而已。
其他的事,她還真沒想過,這人昨天還耐心很好的樣子,才導致她沒有說出口離婚兩個字。
這,現在,就要逼她了?難道是他真的不在乎自己?
既然,你不在意就離開一段時間吧!
這人在脾氣不好的時候,還是不要做任何決定的好。
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簡媛只是在懷疑這段感情是真還是假!
她很明確的知道,她自己已經愛上傅鄞了。
但是,要她因為愛一個人,就做一輩子替身,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簡媛越想越氣,她很硬氣的說:“對,我就是不想和你過下去了。”
傅鄞滿目錯愕的看著簡媛。
簡媛開始是氣得,口不擇言,說出口的話,覆水難收,她也沒有辦法了。
她這個時候很是希望傅鄞能夠說一句,或且罵她一頓也好。
可是,傅鄞不說話,更沒有挽留。
她的心一陣顫抖,接著變得冰涼冰涼。
簡媛先是有點害怕,但看著傅鄞一直都不說話。
她直直的看著傅鄞,心裡微疼,說道:“離婚吧,我淨身進來的,也淨身出戶就甚麼都不要。”
傅鄞忽然之間就想抽了靈魂一樣,變得異常消沉。
他不想離婚,他想好好跟簡媛說清楚。
可是,剛才就是他自己先發的火,他想冷靜冷靜一下,再好好和簡媛溝通。
他說:“我去公司了。”
簡媛聽到輪椅離開的聲音。
她現在一身還在抖,哪怕傅鄞再說一句,讓她去上班。
她也可以順梯而下,她肯定會好好的過日子,不再執著他到底有沒有愛她。
現在,她肯定的知道傅鄞不喜歡她了,按照簡媛的思維邏輯,就是喜歡一個人應該不捨得分開的。
就像她自己就是一點都不想離開傅鄞。
朱潔看著淚流滿面的簡媛說:“你既然捨不得離開他,為甚麼要那樣說。”
簡媛嘴硬的說:“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捨不得?”
朱潔:“我兩隻眼睛看到了。”
“說真的,我沒有捨不得的,他既然不愛我,我為甚麼要捨不得?”
朱潔苦口婆心的說:“簡媛,我作為旁觀者,我認為你們兩個都是真心喜歡彼此的。你為甚麼要這樣折磨彼此呢?”
簡媛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子,那她又能怎麼跟別人說的清楚呢!
她只能說:“你不懂我們之間的事,我現在必須離開他,沒有如果,這樣的話,以後我們是合是分都沒有障礙了。”
朱潔就問道:“你們之間的事有這麼嚴重?我看你們昨天還好好的啊?”
簡媛也很想說,在她沒有恢復記憶之前真的是很好的。
最開始是不得已而在一起,後來就是真的被他的帥氣迷倒了!
她也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會一輩子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到白頭。
哪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巫行夢。
這個是討厭的人,更是她和傅鄞之間的一根刺。
拔掉會痛,不拔掉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