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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看新房

2022-06-16 作者:桃花露

 這兩日聶青禾集中帶杜玉蘭出去給新娘子梳妝。

 這時候的新娘妝並沒有甚麼麻煩的, 相反更簡單一些。尤其那些小門小戶的新娘子,梳個頭插上兩三樣金銀首飾,戴上耳墜子, 並沒有甚麼鳳冠霞帔戴的。

 聶青禾會給她們好好地畫了一個新娘妝, 略濃,但是不會油膩,香粉和胭脂會把每一個新娘子的面板都美化得漂漂亮亮的。

 聶青禾教杜玉蘭發掘她們美的地方,怎麼揚長避短,怎麼做到整體和諧等等。

 有些人會有點齙牙, 但是她眼睛漂亮, 有的可能眯眯眼不好看, 但是她嘴巴或者下頜線漂亮。哪怕眉眼嘴巴都不出色, 聶青禾也能發掘出她獨特美麗的地方。

 比如有個姑娘雖然五官一般, 但是頸線特別優美,標準的天鵝頸。聶青禾也會給她提一些建議,能讓人提高自信,發現自己的美麗之處,有甚麼不好呢?

 有錢人家的新娘子那就講究多了,而且奢侈成風。

 新娘子凌晨就起來沐浴, 泡得白白嫩嫩的,然後擦上香露。因為要戴鳳冠霞帔, 所以髮型就很簡單固定,主要的還是妝容。

 對於聶青禾來說, 這些都是做熟做慣的,沒甚麼難的。

 她抽空就給杜玉蘭講一下,不同門第、不同境況的人家,新娘子妝容有甚麼區別, 側重甚麼等等。

 杜玉蘭學得很認真,雖然不會寫字,卻能都記在腦子裡。

 化妝的時候教了不少,來回路上也說了很多,說得兩人都口乾舌燥的。

 下了馬車,聶青禾就加快步子往鋪子裡走,她渴了,想喝一大杯蜂蜜菊花水。

 “聶姑娘!”她剛端起自己的蓋碗來,就看到鄭金氏從隔間走出來,嫋嫋婷婷地,一派貴婦姿態。

 聶青禾咕咚把嘴裡的水嚥下去,驚訝道:“鄭娘子?”

 沒想到通判娘子真來了,不知道該說是她迫切想要當那個替身,還是賀馭的力量真的好用果然能護住自己居然可以讓傲慢的通判娘子紆尊降貴上門學化妝了。

 珍珠:“姑娘,鄭娘子來了一會兒了,說要跟您學梳妝。”

 鄭金氏笑得很是和氣謙遜,“還請聶姑娘不嫌棄我愚鈍,教我一教。”

 她雖然受了鄭大人叮囑要對聶青禾客氣,只是想到自己親信的婆子被趕到鄉下,就有點怨氣,但是也不會發作出來就是。

 聶青禾擦了擦嘴,“當然可以。”

 她讓洛娘子拿價目表給鄭金氏看,學梳妝的價格自然要高一些的。

 梳頭,一個髮型一百錢,包會。化妝,適合自己的妝容,一兩銀子,修眉學不會的話可以來免費修。

 能來學梳頭化妝的,那都是家裡條件相當好的,有這個需要自己時常化妝,或者打發家裡丫頭來學。針對這些人,價格自然不會太便宜。

 聶青禾建議鄭金氏帶一個手巧些的丫頭過來一起學。

 鄭金氏笑道:“那不是倆人了嗎?是不是要交兩個人的錢?”

 聶青禾:“自然不用。”一邊給她介紹,然後引著她往二樓去,那裡有專門的貴客招待區域,寬敞舒適。

 其實如果她有時間和精力,免費教別人化妝也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忙沒空應付,收費就能擋住很多隻佔便宜不付出的人。

 鄭金氏今兒也帶著一個丫頭一個婆子來的,都被聶青禾叫上來一起學,能學多少學多少。

 她教顧客化妝,可不是教自己的助手,不需要教她們原理,只教畫法即可。

 鄭金氏第一個想學的就是那輕愁淡籠的妝容。

 聶青禾輕聲地把重點給她們講一遍,妝容要淡,眉頭要輕蹙,眉尾要略垂而尖。眼妝用淡粉色輕掃,眼尾略重,腮紅則要淺,若有似無即可,主要是額頭、鼻尖、下巴都要掃一層淡粉腮紅。

 這個妝容要搭配慵懶的髮型,看似慵懶無力,實則嬌媚風情,還是很考驗細節的,妝容濃了顯得髒、精明,妝容太淡又營造不出氛圍。

 聶青禾幫鄭金氏把眉毛再略修一下,這樣她們自己不用碰眉毛,只需要畫即可,捏著眉筆蘸了眉粉,淡掃蛾眉,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兒。

 雖然現在的妝容很簡單,但是要想學得和聶青禾畫得一樣好,那自然不是容易的事兒。

 鄭金氏加上一個丫頭一個婆子,三個人都學,一下午也沒全學會。

 鄭金氏嘆了口氣,有點氣餒,“真是看花容易繡花難啊。我看聶姑娘化妝,就拿刷子簡單地這裡掃掃,那裡刷刷,兩刻鐘就好了。還以為很容易,結果……真真是隔行如隔山呀。”

 聶青禾看了看,“娘子學得不錯,再來兩次就差不多了。”

 鄭金氏讓婆子付錢,她則跟聶青禾說幾句話,“頭前兒我那個媽媽不懂事,我已經讓她去鄉下反省了,衝撞了洛娘子和聶姑娘,實在是抱歉。”

 聶青禾笑了笑,“不是娘子本意,娘子已經做了懲戒,我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她送鄭金氏出去坐馬車。

 洛娘子望著鄭金氏直撇嘴,堂堂通判家的娘子,整天學這些以色侍人的手段,哪裡有個正室的做派?不知道還以為是小妾呢。

 臨上車的時候,鄭金氏忍不住問道:“聶姑娘,以後還能邀請你到家去梳妝嗎?有時候在外面放不開。”她笑了笑,這是實話,畢竟她化妝的目的不是為了參加婦人之間的筵席,而是討好鄭通判。

 聶青禾:“若娘子有需要,提前讓人說一聲,上門梳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太晚了。”

 鄭娘子能上門,那自然是曉得了賀馭的厲害,也沒人會在通判府對她出言不遜了。

 鄭金氏:“曉得了。再會啊。”

 鄭金氏一走,鋪子裡其他婦人這才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她們裡面有人認識鄭金氏,知道她是金家的姑娘,嫁給了鄭通判做續絃。

 “哎呀,這女人啊,嫁得好就是第二次投胎,瞧瞧人家鄭娘子。嘖嘖,真是氣派。”

 “你們說鄭娘子怎麼會來聶姑娘這裡梳妝?她不是都用梳妝樓嗎?”

 平時她都是讓梳妝樓的梳妝娘去家裡伺候,只有要陪知府娘子和同知娘子的時候,才會一起去梳妝樓梳妝打扮,順便聯絡感情。

 她們有的訊息靈通,有的訊息不靈通,互相你說你的我猜我的,五花八門的。

 反正不管猜測是甚麼,通判娘子對聶姑娘客客氣氣的,這個她們親眼所見的。

 “有啥啊,叫我說就是聶姑娘梳妝的手藝好,要是不好那官家娘子能來?”

 “對,這是自然的,你看聶姑娘梳妝,真的是神仙手筆,畫得我上癮!”

 “我瞧著啊,以後來找聶姑娘的貴人會越來越多嘍。聶姑娘一忙,咱們啊怕是沒機會再找她化啦。”

 “哎呀,輪到我了!”

 鄭金氏來鋪子裡化妝,聶青禾沒甚麼感覺,她就是開門做生意的,哪裡管那些彎彎繞,給錢就行。

 以前她還尋思走貴人路子賣奢侈品,可現在有黃大銷售啊,他手上貴人多,隨便賣賣也比她零售強。

 工作一忙,賺錢一多,聶青禾的鹹魚秉性又冒出來,很想躺平讓銷售們養。

 申時,聶青禾就去把小力接回來,讓他去跟兩位掌櫃蹭油燈讀書,她則和洛娘子繼續完善畫冊。

 珍珠和杜玉蘭也不走,在那裡互相指點梳頭化妝修眉的事兒。

 過了一會兒,賀馭竟然和阿大一起來了。

 這幾天洛娘子說他很忙,白天晚上都不見人影呢,不曾想今日突然來了。

 聶青禾發現他今兒穿了件靛藍色的外衫,腰上還掛著那個荷包,晃悠悠的,別提多打眼了。

 似乎是覺察到她的視線,賀馭抬手摸了摸那個荷包,他用這個荷包裝最要緊的印章,出門隨身攜帶,寶貝得很。

 洛娘子招呼他,“賀馭,是不是房子有訊息了?”

 賀馭點點頭,“正是來說這事兒的。”

 一聽房子有訊息,聶青禾也來了精神,趕緊拿茶碗給賀馭和阿大倒蜂蜜菊花茶喝。

 阿大道了謝,喝掉茶水就去招呼聶小力騎馬了。

 珍珠和杜玉蘭也好奇,礙於賀馭外放的強大氣勢不敢到他跟前坐,而是在另一邊梳妝檯那裡悄悄聽著。

 買房子這種大事兒,誰都會好奇的。

 賀馭坐在聶青禾對面,一抬眼就撞進她清潤的眸子裡,彷彿那裡有瀲灩波光,讓他心發慌。

 他忙垂下眼睫,看著桌上的茶盞,跟她們說房子的事兒,又忍不住悄悄看她。

 自從洛娘子說聶青禾想買院子,他一直幫忙打探的。

 一開始先打探洛娘子家周圍,果然南邊有座小宅子被人訂走了,之後他又打探柳記鋪子周圍,這樣方便她來鋪子。

 柳記鋪子後面隔了兩條衚衕的地方,還真有一座兩進的院子,差不多兩百兩就能買下來,價格算便宜的了。

 他瞧著挺好,原想傍晚去鋪子跟聶青禾和洛娘子說。結果臨時趙千戶找他有公務,他只得先去辦公,等回來再和她說。

 等他回來,不等跟聶青禾說呢,府衙的吏員就匆忙來找他,說那宅子買不得,那是凶宅!

 那原是一個外地客商在金臺城買的宅子,在這裡娶了二房過日子,後來老家婆娘不知道怎麼知道了,帶著倆兄弟打上門來。雙方發生了爭吵打鬥,生生把二房和兒子打死了。

 客商的倆舅子被官府抓走,夜裡,他那個髮妻就跳院子裡的井死了。

 那客商又驚又嚇得了癔症,不但生意一落千丈,後來也失足掉下河淹死了。

 而那院子和客商在金臺城的一些生意就落在了二房弟弟的手裡,如今那宅子就是他在賣。

 起初他急於脫手150兩銀子就賣,可本地人都知道那房子風水不好,打死了人是凶宅,所以一直賣不掉,他索性就加了價格賣給外地人。正常的話那個地段、那個面積,起碼要三百兩,他為了好脫手就說自己生意虧了急需攏錢就賣二百兩,想騙騙外地人。

 這陣子府衙的人正關注賀馭呢,他買房子他們立刻就想他是不是要金屋藏嬌,趕緊安排負責房屋買賣的吏員出面,就說偶然間聽房產經紀說一位賀公子要買房子,買的還是那有名的凶宅,他就特特地跑來提醒賀大人。

 這要是賀馭以後知道那房產經紀用凶宅糊弄他,那他不得遷怒他們?

 賀馭自己是無所謂凶宅不凶宅,再兇的宅子有他兇嗎?他參加一次戰役,不知道殺多少敵人呢。曾經一度惹得敵人陣前喊話,說周軍中有一小將不講武德,切人如切瓜,不尊重對手,拒絕跟他對陣。

 可這是幫聶青禾買的宅子,讓她住凶宅,賀馭覺得那可太混賬了。

 那個房屋經紀太混蛋了,居然敢糊弄他!幸虧有人提醒他,否則他給聶青禾買一座凶宅,聶青禾可能因為大度禮貌不會責怪他,那表姐不得嘲笑他一輩子?

 萬一因此得罪了聶家和聶青禾,那他……頓時起了一層白毛汗,小時候逃走的路上遇到老虎都沒這麼怕。

 沒了那座宅子,他得繼續找,另外打探了兩處,位置都比較偏,在城牆根要出城了,他就放棄了。

 還有一處在城西,可以典房,但是跟她那個竹馬一個坊,挨著有點近,他下意識就不想聶青禾住過去。

 沒有合適房源,他尋思要不要自己多花錢管表姐的鄰居買下來,讓他們說臨時發財要搬走,把房子賣給她?

 這時候那個府衙吏員又跑來找他,說他知道一處房產,原買家因為有事兒不要了,賣主還有些惱火呢,這會兒聽說有人要買,他立刻就想賣掉。

 吏員知道了就跑去告訴賀馭。

 也是巧了,那房子就是洛娘子之前說的在她家前面的那處。

 那吏員沒告訴賀馭的是,那宅子本來是鄭通判打算在外面養外室的,可他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取消了主意,還把宅子讓出去。沈同知知道以後還特意感謝他,免得賀馭被坑了回頭再跑到府衙來問責,那可真是飛來橫禍!

 這當中有這麼多曲折,從賀馭嘴裡出來,也就是一句,“可巧有座小院子原買主不要了,就在表姐家前面。”

 洛娘子忙打斷他,“別說了。”

 聶青禾不解地看她,為甚麼不說,她想聽啊。賀馭聲音很好聽,每次她都不由自主地想聽他多說兩句,可惜這人話少得可憐。

 洛娘子笑著看看外面天色,“天還大亮著呢,要不咱去看看?”

 賀馭就拿眼看聶青禾,雖然他不說話,但是他眼睛裡寫滿了去看看吧。等聶青禾看他,他又把眼睫垂下去,好像自己甚麼也沒幹。

 聶青禾還想聽聽甚麼樣呢,如果太大太貴,她可能就不買呢。不過看洛娘子這麼積極,她也來了興致,看房子總是人生一大樂趣啊。

 洛娘子讓賀馭趕車,她和聶青禾坐馬車,讓阿大就陪著小力在這裡玩吧。

 聶青禾跟珍珠、杜玉蘭說一聲,然後就跟著出去了。

 她盤算著位置倒是極好,從鋪子過去幾乎不用走衚衕,直接西大街往南拐上倉前路,那也是一條寬闊的馬路,雖然沒有東西南北大街那麼寬敞,但是也鋪了青石板,下雨天也不會泥濘。

 從第四條衚衕往東拐,第二個院子就是了。

 賀馭停了馬車,看門前槐樹旁邊有拴馬樁就把馬拴在那上面,因為時間不久,馬車也不用卸。

 賀馭上前敲門,一個老蒼頭前來應門,他是專門負責看宅子的。

 空宅沒人容易破敗,所以一般都會專門僱人住著收拾維護。

 聶青禾跟洛娘子一起進去,院門是兩扇木板門,很厚實,門洞開間不大,是普通人家的如意門式樣,但是進去有半開間大的門樓,可以放一些常用物件。

 進了門是一座影壁牆,刷著白灰,已經有大片脫落。往左邊走就是院子,靠南牆連著門樓有兩間倒座房,不大,可以當客房或者書房。西南角是一個小茅廁間。

 北邊三間寬敞的正房,青磚黛瓦,位於三階臺階之上,不怕暴雨倒灌。

 東西兩邊各有兩間廂房,只是茅草屋頂不夠結實,大雨天可能會漏,但是可以掀掉重新覆蓋瓦片。

 院子只有一進,雖然不大,普通人家住住足夠的。

 當然聶青禾如果真的買了去,還是要修繕過的,廂房要蓋瓦片,影壁、院牆、窗檻等也要修補一下,窗戶和門要補漆,糊窗紗,還有房間地面也得補一下磚,另外炕、鍋灶之類的,估計也得檢查收拾一遍。

 但是總體來說,這院子很不錯!

 聶青禾問賀馭:“賣家要多少錢?”

 她盤算著自家現在租的那個巴掌大的小院,就三間矮矮的正屋,比這個小且矮,還不是全磚瓦的。那院子還沒有廂房,小南房還是自己家搭了放柴火的,而且地段也不如這個好。

 那都要45兩銀子。

 這個三間寬敞的磚瓦房正屋,估計得七十兩銀子。再加上四間廂房,還有兩間南房,門樓也算半間,院子又寬敞,而且有完整的院牆圍起來,而不是用正房當後院牆。

 牆根還有現成的樹木,南牆外面一棵槐樹,可以收槐米,裡面一棵桃樹,西牆那裡有棵棗樹,東牆那裡則有一棵石榴。

 東北角還有一大叢夾竹桃,如今開花正豔麗,好看得很。

 這怕不得往一百八十兩上走?

 賀馭:“150兩,直接死契,若是租房子,一年12兩。”

 相比買房,那租房自然是貴的,租房十來年就能買房。可一般人一下子拿不出那麼一大筆錢,所以還是租房的多。

 另外買房還有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兒,那就是房子賣完以後,賣家來年或者過兩年,會突然出現再要一筆錢,所謂的分一筆漲錢。

 所以大家賣房子都會想著在房價的基礎上再多給點,然後簽訂死契,以後無論房錢漲跌,都與原主無關。

 不過也有那無賴的賣主,瞅著買主沒有甚麼官場勢力,哪怕寫了死契也會去賴上人家。

 這房子是府衙吏員介紹的,那自然不會有這種麻煩,反而會非常乾淨利索,沒有後顧之憂。

 洛娘子並沒有貴賤的概念,但是盤算一下聶青禾的賬目,目前她不到150兩銀子。

 她看向賀馭,“這麼貴嗎?”

 賀馭:“原價要175兩,賣主說讓二十五給買家修房子,蓋瓦片。”

 賀馭雖然對房屋價格不瞭解,但是他做事牢靠認真,不管做甚麼都會先偵查打探。

 就在他前幾天找房產經紀的時候,已經跟認識的金臺人打聽過,還讓阿大阿二找不同的房產經紀打聽,然後綜合一下資訊。

 除了那坐凶宅比這個便宜,其他的應該不會更便宜了。

 他偷覷了聶青禾一眼,看她小臉上都是滿意的笑容,似乎沒有嫌棄貴。而他的確有點心虛,還有一處房子沒說,既然洛娘子問他就不好再藏著,畢竟那一處是比這裡便宜,可是要說他又有點不大樂意,他緩緩道:“倒是還有一處可以典房的,院子比這個小挺多,只有五間,88兩。不過那個在城西賢德坊。”

 聶青禾看了他一眼,聽著他那語氣居然有一點委屈是怎麼回事?

 典房是這時候的一大特色,給了賣家一筆錢,這房子就可以居住,若是不想住了退房可以把錢要回來,房主有錢也可以把房子贖回去,如果一直沒錢贖回去,那到期房子就歸買主。

 等於把房錢一次性給賣家用,買家借住,以後房子歸還,錢還能全部拿回來,對買家是很有利的。

 不過在城西賢德坊啊,她搖搖頭,“那個算了。”雖然典房挺合適,但是宋家就在賢德坊,她才不想去住呢。

 她笑道:“這個院子就很好!”

 必須得搬家了,現在大哥回家沒地住,小力大了也得有自己房間。

 至於錢一點都不用擔心,洗髮膏的銷量很穩定,她還讓大哥做了一批新貨,下個月還有幾十兩銀子入賬。

 賀馭看她很滿意,心裡怪舒服的,自己選的她也看中了,這說明他倆有默契,真是件開心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老伙頭兵:小賀啊,我跟你講,你可千萬別娶媳婦。結了婚以後啊,那婆娘咋看你都不順眼,你幹啥她都說你幹得不行,做不到她心裡去。

 賀馭:最開心的事兒,莫過於我做甚麼她都誇我做得好。總是能做到她心裡去!

 老伙頭兵:你等著成親以後的。

 成親後

 青禾:賀馭你真好,賀馭你怎麼那麼能幹呢,總是做到我心坎裡!棒棒噠!

 賀馭:就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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