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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17

2022-06-28 作者:春風榴火

 陸呦解決了麻煩之後, 立刻給沈思思打了電話。

 沈思思剛“踩著風火輪”跑出禮堂,接到電話便又折返了回去,在洗手間門口見到了陸呦。

 “怎麼, 你自己借到了?”

 “嗯,借到了。”陸呦點點頭,並沒有提到蔣鐸。

 還是沈思思觀察力敏銳, 發現洗手間門後面的把手上,掛著一件藍白色的校服外套。

 她拿起校服, 問道:“這是誰的啊?”

 陸呦趕緊接過外套, 嗅了嗅,說道:“是剛剛借我衛生間的那個人的。”

 “哇,借你衛生巾, 還順帶把校服外套也借給你了, 這也太貼心了吧。”

 陸呦猜測, 他多半是想讓她用來擋一下後面,不過好在陸呦並沒有蹭到褲子外面,所以暫時也不需要用校服遮擋。

 沈思思見她把校服緊緊抱在懷裡, 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我看著校服有點像男生的啊。”

 “我們學校校服, 男女都一樣,你怎麼就看出是男生的了?”

 “這還不容易,這校服明顯是大size,女生的XXL都沒這麼大吧?”

 陸呦無言以對。

 沈思思笑著用胳膊肘擠了擠她:“聞一下, 就知道是誰的了?你是甚麼狗鼻子呀!”

 陸呦不想她再繼續當福爾摩斯,索性承認道:“是蔣鐸的, 滿意啦!”

 “我的媽呀!”沈思思捂嘴驚呼:“這也太…太…太英雄救美了吧。”

 “這算甚麼英雄救美,以前我救他的時候..多著呢。”

 沈思思拉著陸呦站在窗邊, 給她推理道:“從禮堂到校園超市,這一來一回少說兩公里吧,他就算是踩著風火輪也沒這麼快,衛生巾是哪兒來的啊?”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借的吧。”

 “借的?”沈思思搖著頭,表示不相信:“蔣鐸去女生那裡借衛生巾,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是真的,這事兒過不了五分鐘就會在各大校園群和論壇上傳瘋。”

 陸呦也覺得他不太可能去問人借,再說沈思思都沒借到,他怎麼會借到,而且還是一整包。

 陸呦想到第一次初潮的情形,那時候剛上初一,她和蔣鐸還是形影不離的朋友。

 那天下午放學,陸呦只覺得肚子痛,痛的直不起身了。

 蔣鐸便揹她回家,結果走到小區門口,就感覺手上溼溼的,一看一手的血。

 蔣鐸頃刻間被嚇得臉色慘白,以為陸呦要死了,差點直接摸出手機打120,幸好這時候遇到出來接他們的保姆,這才趕緊把陸呦帶回家。

 蔣鐸不明白為甚麼不叫救護車,一直守在陸家。

 保姆也是個上了年紀的阿姨,不太好意思跟蔣鐸隨便解釋,就讓他快回家了,別呆在這兒,也別多問,不嫌害臊。

 蔣鐸哪有心情害臊,他非得要見到陸呦才肯罷休,所以一直沒有回家,而是在小花園裡給陸寧輔導作業。

 半個小時後,陸呦才換了乾淨的衣服和深色的褲子,走出來,臉頰微微有些潮紅。

 蔣鐸低頭看著手機,一直在搜尋相關的知識,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還是有些煞白,沒有抬頭,顫聲對陸呦說:“我以為你要死了,我真的以為你要死了……”

 “我不會死的。”陸呦見他情緒激動,於是趕緊拍拍他的肩膀:“我怎麼會死呢,媽媽說每個女孩長大了都會這樣。”

 蔣鐸點了點頭,還是心有餘悸:“陸呦,你要好好長大,別死啊。”

 這話聽著有些孩子氣,但是說得格外認真,於是陸呦也認真點頭:“嗯!我答應你。”

 陸呦看到他衣服背後還有血跡,越發不好意思,低聲道:“我把你衣服弄髒了。”

 蔣鐸回頭望了望:“這個,沒事,我回去洗一下就好。”

 “多難為情啊,別人問你,你怎麼說?”

 “就說是我自己受傷了。”

 “你脫下來,讓阿姨幫你洗吧。”

 “我不能光著膀子從你家出去。”

 陸呦想想,覺得也是,她湊近他耳朵,小聲道:“那哥哥,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哦,不要告訴別人。”

 蔣鐸認真篤定地點頭:“嗯,我會當成自己秘密來守護。”

 而那天以後,蔣鐸似乎真的把這個秘密,當成了自己的秘密,也會隨時在書包裡放一包未拆封的小袋裝衛生巾,以備不時之需。

 甚至在記時間週期方面,他比陸呦還要更上心一些,往往在提前好幾天的時候,就監督她要喝紅棗枸杞泡水了。

 ……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他們好的時候,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她來姨媽也跟他來大姨媽一樣。

 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蔣鐸難道還保持著這樣的習慣嗎。

 怎麼會呢。

 陸呦摸出了那份來自未來的信,看著上面的幾行字,陷入了沉思。

 ……

 週末,陸呦把蔣鐸的校服帶回家,放進洗衣機裡,洗乾淨之後,沒有用烘乾機,而是掛在院子裡曬了一下午,讓衣服有了暖暖的陽光的味道。

 不過在取衣服的時候,陸呦發現校服的衣角有一個被菸頭燙壞的圓洞。

 陸呦忍不住用指頭摳了一下圓洞,還挺大一個呢。

 她拿著衣服噔噔噔地跑回家,在生活陽臺邊找到了保姆阿姨,問她要了一盒針線。

 阿姨好奇地跟了上來,看她穿針引線似乎要給衣服縫補,她笑了起來:“哎喲大小姐,你會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陸呦自信滿滿地說:“我們陸家可是做時裝生意的,我平時看你、看我爸縫補,看都看會了。”

 陸寧在吧檯上一邊寫作業,一邊拆臺道:“你就吹吧,上次硬要給我的牛仔褲縫釦子,結果把手給戳出血呢。”

 “哼,我技術進步了!走著瞧吧。”

 阿姨坐在邊上,好奇地看陸呦穿針引線縫縫補補。

 很快,陸呦便大功告成:“補好了,阿姨你看看。”

 阿姨接過校服看了看,陸呦縫補的地方就像長了一個蚊子包似的,著實稱不上好技術,若說不好,倒也沒甚麼大問題。

 “你這…”

 阿姨一時竟不知如何評價。

 陸寧管閒事地湊了過來,看了看,說道:“你縫的…像一朵人體菊花!”

 陸呦大怒,一腳踹開陸寧的屁股:“你才人體菊花呢!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陸寧無辜地說:“本來就是嘛,縫得這麼難看,邊上都起褶子了。”

 陸呦看著自己縫補的地方,的確周圍布料牽扯著,奇奇怪怪,她失望地坐在椅子上,端詳了好半晌,突發奇想,跑到爸爸的工作間,拿了染料筆,在縫補的位置塗鴉勾勒,把正中間那坨被陸寧稱為“人體菊花”的地方,勾成了向日葵的花蕊,外圍則畫了一朵別緻的小葵花。

 這下子總算救過來了。

 ……

 放學之後,沈思思和陸呦走出了校門,陸呦手裡拎著蔣鐸的校服,本來想送到他的教室門口,沒成想蔣鐸他們走得這樣快,應該是還沒放學便早退了,所以撲了個空。

 校門口很熱鬧,街道對面圍聚了不少同學,起鬨喧鬧。

 沈思思拉著陸呦過去看熱鬧,陸呦本來沒多大興趣,走近了卻發現蔣鐸就在人群之中。

 有個穿辣褲吊帶,身材纖細窈窕的女孩,好像在跟他告白。

 蔣鐸戴著鴨舌帽,挑著下頜,面含微笑地望著她,眼底露出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似覺得好笑,又似不不以為意。

 而他這神情,越發讓周圍圍觀的女孩們荷爾蒙躁動起來了。

 “郎才女貌啊。”

 “這絕對有戲,你看蔣鐸的眼神,熱辣辣的。”

 “他倆在一起那真的是神仙cp了。”

 ……

 這時,陸呦身邊,沈思思“咦”了一聲:“這不是職高校花嗎?”

 “職高校花?”

 沈思思對她解釋道:“嗯,隔壁職高身材最好的女孩,好像叫楊黛汐,聽說她是出了名的高冷,對身邊男孩不屑一顧,沒想到居然會主動追求蔣鐸。”

 陸呦打量起了楊黛汐來,她的確和陸呦她們這種穿校服的普通高中女生很不一樣,不止是漂亮,她身上有種無拘無束、自由外放的氣質,也是被應試教育壓抑的普通高中生沒有的。

 看到她,就連沈思思這樣張揚的女孩,都忍不住搖頭:“我覺得蔣鐸大機率會喜歡這一掛。”

 陸呦望向沈思思,訝異問道:“為甚麼?”

 “感覺啊。”

 “為甚麼你會有這樣的感覺?”

 “任何普通高中男生,都很難拒絕楊黛汐這款女孩吧。”

 陸呦不依不饒地問:“為甚麼普通高中男生會很難拒絕她?”

 沈思思嘴裡叼著棒棒糖:“為甚麼你今天會有這麼多為甚麼?”

 “因為我覺得你說的沒邏輯。”陸呦道:“普通高中男生很難拒絕她,並不意味著蔣鐸也很難拒絕他,而且你也不知道蔣鐸究竟喜歡哪一款。”

 連她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夥伴都不知道,沈思思怎麼會知道呢。

 沈思思倒是饒有興味地望向了陸呦:“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意她告白成功咯,扯這麼多歪理。”

 “誰扯歪理啦。”陸呦悶聲說道:“我才不在乎,成功不成功,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那我們拭目以待唄,看看我們學校最受歡迎的蔣大帥哥,會不會被隔壁職高最受歡迎的校花給攀折下來。”

 陸呦看著遠處鬧哄哄的場景,忽然有點心煩意亂,說道:“瞎湊甚麼熱鬧啊,今天晚上作業這麼多,不趕快回去寫,又要熬夜了。”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拉著沈思思離開了。

 沈思思本來還想蹲一個結果,卻看到陸呦臉色陰沉沉的,她只好收斂了笑意,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然而,走了沒幾分鐘,陸呦卻驀然頓住了腳步。

 沈思思看著她,不解地問:“怎麼了?”

 陸呦趕緊取下了書包,在書包裡翻找著甚麼。

 沈思思見她找了半晌也沒找到,最後直接把書包裡的書全部傾倒了出來:“你找甚麼呀?作業忘帶啦?”

 陸呦一言不發,終於,在書頁夾層裡找到了那個粉色的信紙,拆開來,看著上面的那一行字——

 “不要放開他!”

 沈思思費解地看著陸呦,陸呦的神情,同樣費解,眉心緊緊皺著,不知道在想甚麼。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收好書包單肩揹著,朝著人群聚集處走了過去。

 沈思思見她竟然又折返了回去,叫了聲:“哎?你做甚麼啊!”

 陸呦一直覺得,這封信,大概是在等一個契機。

 一個如果不下定決心、便要後悔一輩子的關鍵契機。

 也許…就是現在。

 陸呦頭也不回地擠進了人群,走到蔣鐸面前,將衣服遞還給了他。

 蔣鐸原本用很放鬆的姿態依靠在摩托車邊,見陸呦忽然過來,他下意識地收斂了吊兒郎當的姿勢,稍稍站直了身體,接過了她遞來的衣服。

 陸呦神情自然,還了衣服之後,也沒有馬上離開,就這樣大咧咧地站在摩托車邊玩起了手機。

 蔣鐸見她沒走,問了聲:“還有事?”

 “沒事。”陸呦道:“你不是不和我說話嗎。”

 “……”

 “不用管我,太陽有點大,我在這兒躲躲。”

 楊黛汐本來堵著蔣鐸,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在他這兒要一個準確的結果,能不能成一句話,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站在他倆身邊跟個木樁子似的,要多礙眼有多礙眼。

 她不善地打量著陸呦。

 這小姑娘無論神色還是動作,都夠綠茶的,滿身都是好學生的清純氣,一看和蔣鐸就不是同一類人。

 “你誰啊?”

 陸呦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我不是誰啊。”

 “你杵這兒幹嘛呢?”

 “不幹嘛啊,我不能站這兒嗎?”

 陸呦也是擺明了,要在這裡坦坦蕩蕩地“棒打鴛鴦”。

 楊黛汐忍耐著,說道:“我和蔣鐸有事要講,你能不能靠邊站著。”

 陸呦果然聽話地靠了邊,站在了梧桐樹下:“站這兒行吧。”

 楊黛汐最討厭的就是陸呦這樣的女孩,裝純又很作,索性不再對她客氣:“你有病是不是,故意擱我眼前裝純呢?我讓你靠邊,是讓你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

 蔣鐸本來也沒想聽楊黛汐在這裡逼逼叨叨,這兩週她天天放學來堵他,他已經很不耐煩了,這會兒聽到她最後這句話,臉色頃刻沉了下去:“你說誰有病?”

 楊黛汐茫然地看著他:“我是有事要跟你說才…”

 “我對你要說的事,半點興趣都沒有,拿著你要的答案滾。”

 楊黛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蔣鐸以前拒絕過一些女孩,不過都是談笑風生間輕輕揭過,從來沒有這般不留情面、讓人下不來臺。

 她掃了眼陸呦,大概猜到了他怒意高漲的原因。

 楊黛汐臨走的時候,狠狠剜了陸呦一眼。

 打發了這位難纏的追求者,蔣鐸回頭望向陸呦,陸呦聳聳肩:“哦豁。”

 “......”

 “找我有事?”

 “真沒有,我就來還衣服。”

 “只還衣服?”

 “唔…還有就是謝謝你那天的…解圍。”

 蔣鐸想到那天的事,表情有些不自然,沒說甚麼,坐上摩托車便要離開,陸呦忽然按住了他的摩托車後座。

 “等下。”

 “還有事?”

 “我想起來,有道數學題不會做,你能不能幫我講講啊?”

 “陸呦。”蔣鐸拉長了調子,眼神帶了幾分無奈:“別演,行嗎,有事直說。”

 “沒演!真的!真的不會!”陸呦發誓賭咒:“這個知識點如果不弄懂的話,今天晚上家庭作業就沒辦法完成了,那明天我就會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了,你知道我們班那個數學老師吧,號稱暴躁小泰迪,他可兇了!”

 在陸呦逼逼叨叨的片刻,蔣鐸已經拿出鑰匙鎖了摩托車,然後拎著她的衣領,朝著人行道對面的711便利店走去。

 “講完就給我回家。”

 “一定!”

 ……

 沈思思目瞪口呆地看著陸呦和蔣鐸的背影,沒想到一貫老實聽話又穩重的陸呦,竟然會去纏蔣鐸。

 誰不知道這位大佬是出了名的壞脾氣,前一秒笑著,後一秒就能讓別人哭出來。

 她大概猜到他們關係好,但是沒想到能好成這樣,她這一而再的挑釁,蔣鐸對她竟然半點脾氣都沒有。

 陸呦回頭衝她擠擠眼,讓她先回家,不要管她。

 便利店裡,陸呦買了一罐冰鎮可樂,走到了自助桌邊。

 蔣鐸正拿著她的數學練習本和教輔資料,學習該章知識點。

 “你也不懂這道題啊?”

 “上課睡覺,聽漏了。”蔣鐸漫不經心地回應:“不過現在懂了。”

 說完,他把草稿本推過來,寫了兩個公式,準備給陸呦講解。

 “等下,你就看看書,然後學習了幾分鐘,就會做了?”

 她可是特意找了道難度係數五星的題給他做呢。

 蔣鐸表情自然,理所當然道:“這很難?”

 “……”

 陸呦撇了撇嘴,將可樂推倒他面前:“請你喝。”

 蔣鐸拉開了易拉罐瓶蓋,正要仰頭喝下,忽然想起了甚麼,又把可樂遞給了她:“你喝吧。”

 一貫如此,無論是好吃的、還是其他物件,他都會本能地先讓給她,她不要,他才會享用。

 陸呦擺擺手:“我不渴,特意給你買的。”

 蔣鐸喝了一口,問道:“你到底聽不聽。”

 “聽!”

 她坐到了蔣鐸身邊,認真地聽他講著數學題,柔順的髮絲垂下來,掃在了他的手臂上,就像沾染了涼涼的雨水一樣。

 蔣鐸有些心猿意馬,望了她一眼。

 小姑娘認真地看著題,眉心微微蹙起來,似真的在認真思考著。

 她的五官...明顯長開了,不再是小時候的稚氣未脫,而是多了幾分少女的明豔和嫵媚。

 蔣鐸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給她講完了題,然後又讓她在他面前演算了一遍,確定她都懂了,這才作罷。

 講完題,他便要起身離開,陸呦的手立馬落在他手臂上,按住了他。

 “還有事?”

 “你剛剛會答應她嗎?”陸呦沒頭沒腦地問了句:“如果沒有我當程咬金,你會答應嗎?”

 “會啊。”蔣鐸扔了筆,輕佻地笑了下:“她是所有告白的人裡,最漂亮的一個,為甚麼不答應,我又不傻。”

 陸呦望向了他,表情很嚴肅很認真:“你說真的?”

 “真啊。”蔣靠著椅背:“老子從不說假的。”

 說完,他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

 陸呦顯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掩飾性的下意識動作,只是怔怔地望著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驟,神情明顯有些失落:“你喜歡她嗎?”

 這句話,蔣鐸沒有立刻回答。

 她又悶悶地補了一句:“只有喜歡,才會答應在一起吧。”

 “我喜歡的人…”

 蔣鐸低頭,眼睛埋進了眉弓的陰影中,嘴角掛了蒼涼而無奈的笑:“我喜歡的人…”

 他重複了兩遍,但後面的話卻始終沒能說出來,就像燒開沸騰的水,被堵在了水壺裡。

 陸呦等著他後面的話,然而他挑眉望向她:“跟你有甚麼關係,你為甚麼在意?”

 她的心驀然被這句話刺痛了一下,一陣窘迫襲上心頭,她結結巴巴說:“有…有關係啊,你知道我為甚麼要摘你桃花嗎,因為…因為…”

 蔣鐸湊近了她,近距離地觀察著她每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因為,甚麼?”

 “因為那封信!”陸呦迅速反應了過來,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蔣鐸道:“沒錯,就是那封來自未來的信,信上說,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將來也會分手。”

 蔣鐸移開臉,冷笑了一下:“你瞎扯甚麼。”

 “是真的!我是為了挽救你不幸的感情之路,才來棒打鴛鴦的!”

 “理由呢?”蔣鐸擺出一副“我看你瞎編”的神態:“為甚麼我們會分手?”

 陸呦一本正經地回答:“因為你和她,八字不合。”

 蔣鐸眼底盛了笑:“你知道的挺多。”

 “全靠那封來自未來的信。”

 “那信上有沒有說,我和誰八字比較合?”

 陸呦脫口而出:“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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