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陽光燦爛, 熾烈的光亮照在院子裡，給這冷冽冬日添了許多暖色。
向暖暖下樓的時候，家裡人都已經起來了。
顧開遠正和顧保鴻下著棋, 看到暖暖下樓，忙丟下棋子跑到樓梯口等她：“睡得還好嗎？”
“很好啊。”向暖暖笑彎了眉眼：“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都這麼晚了才起床。”
“現在起啊時間正正好, 趕上了午飯, 可不算晚。”顧保鴻開始收起棋盤：“小孩子家, 睡飽了有精神。”
祖孫三人正說著話, 不遠處廚房的門開啟。
顧長勝從廚房探頭出來：“暖暖, 等一會兒就能吃飯了。這會兒喝點水就好，別和你哥似的吃水果吃點心, 耽誤飯。等著吃飯啊！”
說罷他就又鑽進廚房去了。
向暖暖覺得稀奇：“爸會做飯？”
“會。”答話的是顧保鴻：“你爸從小就會做飯。那時候日子苦，有甚麼吃甚麼。但是不論甚麼材料，他都能做得味道不錯。你媽當年願意嫁給他, 廚藝可能也是其中一個關鍵。不過，你哥就不太行了。雖然挺勤勞的, 但，做的東西太難吃，我和你爸都不愛讓他做。”
向暖暖驚奇地“哦”了聲。
她一直覺得哥哥……賀家哥哥做飯很好吃，是因為努力學過的關係。
現在才知道, 做這種事情也是需要天分的。
比如她親哥, 就沒這種天賦。
看著妹妹那吃驚的模樣，顧開遠很種在妹妹面前被“揭短”的侷促感, 頗覺沒面子。
他小小聲嘀咕：“其實我煮麵還行的。”
顧保鴻：“嗯，能煮熟倒是真的。”
顧開遠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向暖暖被他這模樣逗得哧哧地笑。
沒多久，顧長勝和方嬸把飯做好了，端上桌來。
顧家人少, 用擺了一張長方形小桌。四個人圍成一圈吃著，倒也溫馨和樂。
吃飯的時候。
顧長勝沒頭沒腦地來了句：“那些事情，你別擔心。有我們在，總不會讓你吃虧的。”
向暖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旁顧保鴻瞪了顧長勝一眼：“哪有你這樣的？孩子吃個飯都不得安生。你做你該做的去，不用和她提，免得壞了孩子心情。”
聽了爺爺的話後，再一斟酌爸爸說的。向暖暖總算反應過來：“你們指的是首飾抄襲那件事嗎？”
顧開遠在旁壓低聲音：“應該就是了。”
向暖暖便道：“哥哥已經……”
話剛說到一半，她眼角餘光瞥見了顧開遠。忙改口：“賀家哥哥已經說過這事兒他來辦。我們就等他訊息吧。”
顧長勝給向暖暖往麵包上塗抹黃油的動作一頓：“賀少？”
因為昨天暖暖吃了不少中餐，他今天就中餐西餐一併給她準備了。只是麵包黃油的營養不夠全面，沒打算讓她多吃，來上一兩片就好。
向暖暖接過麵包，吃了一口，香香的味道不錯：“嗯，他說他來做。我們不用操心的。”
顧長勝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他倒不會覺得賀明津搶了他的功勞。
他一個長輩，不可能去和晚輩去斤斤計較。
更何況這個晚輩還是為了他的女兒好。
他是覺得，身為父親，沒能第一時間保護好女兒，還要讓另外一個孩子來保護他的女兒，實在是愧對“父親”這個稱呼。
向暖暖沒有發覺顧長勝的深深自責。
顧開遠留意到了。
“爸，我想，賀少或許是知道些甚麼。”顧開遠沉吟道：“以他的脾氣，現在還按著這事兒沒出手，任由事態發展愈發嚴重，肯定有他的道理。”
之前認親的宴會上，顧開遠從賀家邀請的親朋好友裡，看到不少國內其他行業內的頂級大佬。
與賀家關係很鐵的幾戶人家裡，有做網際網路的馮家，還有媒體業的林家。
有這兩家在，而網上對賀家和向暖暖的負面輿論卻只增不少，只能說明一件事。
——負面訊息，是在賀家的默許下“猖狂”起來的。
顧長勝懂得兒子的意思。
他看到網上的訊息後，一早就聯絡了賀家老爺子。
當時賀中天給了他一句話：“不聽不問不管。”
由於這“三個不”，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插手。
只是為了避免讓女兒繼續受到傷害，他已經聯絡了多方人士。一旦賀家那邊鬆口，他立刻就讓這些訊息開始轉變風向。
顧長勝沉沉地嘆了口氣。
輿論步步緊逼。賀家，最起碼賀中天和賀明津，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卻還沒有掌握住關鍵性的訊息。
實在是有些挫敗。
在政界，他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但是有關商界的事情，他卻始終晚了賀家一步。
顧長勝正因為沒辦法立即幫上女兒而焦慮時，突然間，他的碟子裡多了一塊糖醋排骨。
“爸爸吃。”向暖暖收回剛剛夾東西的公筷，笑眯眯說：“很好吃的，吃完了心情就好了。”
她雖然長得像奶奶。
可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卻像極了早逝的媽媽。
顧長勝忍不住眼睛發酸。
他忙三兩下把那塊小排吃了，不住讚歎：“真不錯。”
向暖暖高興極了，猛點頭，又自己夾了幾個來吃。
看著女兒開開心心的樣子，顧長勝舒了口氣，糾結的心情漸漸趨於平靜。
不多想了。
無論他或者是賀家，都很疼愛暖暖。
這兩處，終歸都是暖暖的家。
即便是賀家出手，也沒關係。
只要能幫到女兒就好。
·
午飯過後，向暖暖看顧保鴻和顧開遠下棋。
沒事的時候，她也下場小試身手。
當然了。
但凡向暖暖去下，基本上都是她贏。
家裡老的少的都讓著她。
眼看著到了下午，向暖暖閒著沒事了，才去刷一刷論壇。
這時她才發現，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起因是晌午——大概就是她剛剛起床那段時間裡——有個自稱是“昂雄珠寶設計師”的人，在網上發了帖子，說自己是那個系列的設計師。
此人在發文中聲淚俱下地嚴厲控訴向暖暖的抄襲行為，聲稱要維權，和向暖暖鬥爭到底。
雖然這個設計師沒有在微博上放頭像和真實姓名，但，此人的微博已經有了公司認證。
赫然就是昂雄珠寶的最新品牌設計師。
顯然是剛入職不久。
有了當事人真身上陣，網上頓時愈發熱鬧起來。
【網友甲：哦豁，熱鬧了喲。我倒是要看向暖暖還能風光幾時。】
【網友乙：這是開撕了？好好好。就看不慣那種富豪欺壓人的嘴臉。支援原設計師！】
下面一群支援的言論。
向暖暖：“……”
她實在是看不慣那所謂“原設計師”的嘴臉，心裡頭窩著一團火。
向暖暖氣得難受，既心疼被汙衊的賀氏，又心疼那個被罵得很慘的模特葉雯雯。
她正想把手機丟到沙發上不看。
誰知，葉雯雯自己突然發了一條微博，直接在本來就不平靜的水面炸了一個猛雷。
【葉雯雯V：真是抱歉我今天有事剛剛上網。聽說有人指責我戴的首飾是抄襲作品？】
說著她就放了一張她在家戴著那套首飾的自拍圖。
而後。
【葉雯雯V：我想，之前的圖可能是太模糊了，所以有些業內人士沒認出來。現在我已經放出了高畫質大圖，煩請各位業內專業人士仔細看看。我這套首飾是甚麼牌子的、哪年產的。】
剛開始還有人繼續去噴葉雯雯。
用詞之難聽，前所未聞。
直到——
【摯愛一生V：我好像認出來葉雯雯那張圖裡的設計了。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十幾年前的款式。至於是甚麼品牌的，我得找找看。應該比較小眾，不是一線品牌的設計，知道的人比較少。】
摯愛一生是國外的珠寶品牌。
雖然此品牌遠不如賀氏珠寶做得大，頂多算是三線品牌。但其老闆是老外，他們的言論基本上不帶有偏幫的色彩。
比較公正。
此言論一出現，有些網友開始懷疑起來。
【網友丙：夥計們，冷靜一下。萬一，我是說萬一，昂雄珠寶抄襲了被人還倒打一耙呢？】
【網友丁：摯愛一生我是知道的。這個品牌沒理由去黑昂雄珠寶，也沒理由去幫賀氏。他們如果不確定看過這個設計，應該不會主動出聲。我估計，他們確確實實看到過這套首飾，才敢發表的。要不再等等，看看他們能不能想起來這一款設計的源頭？】
【網友戊：不用那麼費勁啊老鐵們。葉雯雯女神應該知道首飾來源！@葉雯雯】
……
可惜的是，任憑網友們怎麼呼喚，葉雯雯都沒有再繼續發文。
她最近剛剛參加的一個拍攝，是封閉式的場地。為了確保拍攝的內容不外洩，藝人們不能拿手機進入場地。
好在，另一個模特的出現，給這件事來了一個巨大的轉折。
【唐城V：感謝賀氏珠寶的盛情邀請，此次合作非常愉快。受賀氏囑託，我幫忙放出他們這個新品的另外兩個關鍵詞，“古風”“婚慶”。也感謝葉雯雯小姐，與你一起拍攝的過程十分美好，期待下一次繼續合作。@葉雯雯】
此微博一放出來，所有網友都無法冷靜了。
之前賀氏放出來的關鍵詞都十分大眾，沒有絲毫的特別之處。
使得昂雄珠寶公司說賀氏珠寶抄襲的時候，網友們在某些輿論的導向下，直接認定了葉雯雯戴著的那一套就是賀氏的新品。
可是現在。
唐城出現了！
而且他還帶來了兩個新的關鍵詞！
問題在於，不只是這兩個關鍵詞和昂雄珠寶完全沒有半點關係。
而唐城本身，也根本不可能符合昂雄珠寶的風格啊！
唐城是家喻戶曉的著名男模。
二十二歲，國際名模，首都大學在讀大四生，以古風造型揚名國內外。
與昂雄珠寶新品的“新潮國際化”設計理念完全不同。唐城是國民公認的最最最適合古代造型的人。
結合著兩個新的關鍵詞，再看他@了葉雯雯。
分明就是在說，賀氏這次的新品，是中式婚禮上可以用的。
且是一對的！
這下子，之前一直在嘲諷賀氏抄襲的人，就都傻眼了。
因為唐城兩天前就去了國外，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走秀。
三天後他才會回來。
至於葉雯雯，則去了國內某影視基地拍攝一個小單元劇。
為期一個禮拜。
而兩天後，賀氏即將舉行新品釋出會。
就算是賀氏今天緊急搞了危機公關，也不可能在唐城人不在國內無法回國、葉雯雯在國內無法出國的情況下，在今天之後到新品釋出之前的這一兩天裡，同時讓這兩個人拍攝新品宣傳影片和宣傳照。
這隻能說明。
就如葉雯雯和唐城所說，賀氏珠寶的新品，從一開始，壓根就是個古風婚慶的！
從那場被汙衊抄襲的鬧劇開始之前，他們就已經一起拍攝好了宣傳影片和海報！
昂雄珠寶僅憑著葉雯雯的首飾，就說賀氏抄襲了他們的新品，分明就是□□裸的汙衊！
網路上的風向頓時有了巨大的逆轉。
所有人紛紛倒戈，開始轉向了賀氏珠寶這一邊。
不少網友開始自責。
許多人@了賀氏，發自肺腑道歉。
對此，賀氏珠寶的態度是十分大度的。
【賀氏集團副總張軍V：感謝網友們的支援和幫助。我們會繼續努力，做出更好更多的產品的。】
從頭到尾，賀氏都沒有指責過網友，也沒有為自己過多分辨過甚麼。
甚至到最後真相大白，也半個字都不提自己有多委屈。
越是這樣，網友們就越是心疼賀氏。
然後又跑去找昂雄珠寶，痛罵一場。
【網友M：神經病吧？隨便攀咬。有毛病呢麼？】
【網友N：我就呵呵了……你們哪兒來的臉！怎麼就好意思去汙衊賀氏的！】
【網友O：我覺得不太對勁。你們想想看，如果賀氏沒有抄昂雄的設計。那麼，昂雄的設計為甚麼和葉雯雯戴著的那一套那麼相似？而且據說，葉雯雯戴著的那個品牌設計出來的更早？】
【網友P：我也覺得有問題。摯愛一生不是去查了嗎？葉雯雯戴的是哪一套。等到結果出來，估計昂雄要給大家一個說法了。】
這個時候。
之前還十分囂張的昂雄珠寶，卻是驟然安靜下來，一個留言也不回覆了。
就在網友們為了真假抄襲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有敏銳的網友發現了個關鍵點。
【網友a：不對啊。我們只說冤枉了賀氏，怎麼沒人提向暖暖啊？我覺得她才是最慘的吧。】
【網友b：對對對我剛才也想說這個。被罵最狠的好像是向暖暖誒……】
【網友c：臥槽我忘了她了。說實話，身為千金小姐，還能自己搞設計，就，挺厲害的。之前是我狹隘，只想著幫忙噴抄襲了，沒去看事實怎麼樣。我向向暖暖道歉。】
【網友d：而且她的是古風！支援民族傳統文化！好棒！對了，有沒有人知道她的微博啊？我想去給她道個歉。】
【網友e：好像她沒有社交賬號？】
……
一時間。
網上眾多歉然之語，讚美之言。
看得手機前的向暖暖眼睛都溼潤了。
到這一步後，被人汙衊時那難受的感覺，到底是減輕了許多。
之前她以為自己不在乎。
現在才知道，還是在乎的。
只不過硬生生壓著，讓自己不去想而已。
向暖暖心情輕鬆了許多。
她繼續和家裡人玩了一會兒棋。
顧開遠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讓司機送他們兩個回家。
——大院兒距離山海私立太遠了，而明天一早還得上課。現在回去的話，明早上課就能輕鬆許多，不用特意起得太早。
等二人離開後，顧長勝和顧保鴻匆匆趕往機場回恆城去了。
向暖暖坐在車上，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來刷。
意外發現事情有了最新進展。
也不知道是這屆網友太過神通廣大，還是說背後有高人指點、一步步引著網友們朝著正確方向努力扒馬。
總之，之前自稱昂雄珠寶設計師的那個人，已經被人給找出了真實身份。
正是蕭夢薇。
果然是蕭夢薇。
看到這個結果，向暖暖全身都輕鬆了許多。
之前有人說她抄襲的時候，再看到那個昂雄珠寶的最新款釋出會，她就聯想到了蕭夢薇偷偷拿著手機拍攝她設計稿的畫面。
只不過沒有真憑實據，她不敢確認。
現在看到諸多網友們，根據那個“昂雄珠寶設計師V”在網上留下的種種蛛絲馬跡，尋出她是蕭夢薇的證據後，向暖暖驀地放鬆下來。
一旁的顧開遠看到她面露微笑，湊過來看：“有甚麼最新進展嗎？剛才我去刷論壇和短影片，都在給那個甚麼設計師扒馬。”
向暖暖指著她現在看著的論壇上的帖子，指了其中一個大大的照片：“看吧，他們扒出來是蕭夢薇了。”
“哦。那就好。”顧開遠喟嘆道：“不愧是賀少，這種事情做得那麼不著痕跡。如果不是我爸今天給賀爺爺打過電話，我都不敢相信這是賀少背後操作的。”
向暖暖怔了怔，想到今天起床時候哥哥說的那番話，忍不住猛點頭：“嗯，他確實厲害。”
顧開遠看著她那激動的小樣子，繃不住笑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昂雄珠寶突然就安靜下來。
顯然是在籌謀著下一步的發展。
按理來說，此刻所有人都等待著各方的訊息，確切知道葉雯雯戴著的那套首飾具體是哪個品牌、哪一年釋出的就好。
可惜有人不顧一切地開始猛刷存在感。
【昂雄珠寶設計師V：你們不要得意太久。世間自有公道，向暖暖做的那些強取豪奪、占人位置霸人錢財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的，都會被曝出來！】
【昂雄珠寶設計師V：有人不過是個假千金而已，就是個外來貨，還真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千金小姐了？！簡直太搞笑！】
這字裡行間的，分明是在嘲笑向暖暖和賀家沒有血緣關係，卻霸佔著賀家的資源、享受著賀家給與她的一切。
看到此人的這般繁衍，網友們都有些不敢置信。
覺得這個新設計師腦子有坑。
你抄襲就罷了，還反咬一口說賀氏和向暖暖抄襲。
你垃踩也就罷了，好歹弄點真憑實據出來再說。
明明是你沒理，還非要覺得自己是宇宙中心、把自己當成全世界裡面最秀的那個女主角……
就這智商，你是要鬧哪樣？！
您老總不會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女、世界的主人吧？！
網友們實在忍無可忍了。
就算之前有人保持著中立不肯站隊的，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朝著向暖暖的隊伍靠攏，開始怒噴“昂雄珠寶設計師V”。
就在眾人一窩蜂過去怒批蕭夢薇的時候。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山海私立的一名老師親自下場，實名上陣開撕。
【孟強：我不是甚麼大v，也不是甚麼網紅。我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師。但我敢用我的人品和職業生涯來做證明，向暖暖同學非但不是抄襲的那個，反而很可能是“被抄襲”的受害者。至於蕭夢薇同學，我想說的是，公道自在人心。你做的錯事，沒必要讓別人來承擔惡果。至於證據……】
未說完的話底下，是一個影片。
點開後。
上面明明白白地記錄了蕭夢薇翻向暖暖桌洞、拍照後又把東西放回去的過程。
【孟強：保安室反映有女生去要過監控錄影。本著不能給學生的原則，保安當時撒了謊，說監控壞了。之後看似風平浪靜，保安室沒當回事。我多了個心眼，利用許可權要來了監控並存檔。誰知就真的用上了。】
這條微博到此戛然而止。
身為數學老師，他的發文就像他的講課一樣，該說的說完了就行，並沒有過多的修飾和煽情的話語。只清楚明白地把事實攤開。
至於結果，則由廣大網友們自己去發現、去證明。
此微博一出，滿網譁然。
正當大家為了這個真憑實據而摩拳擦掌打算去轟炸“昂雄珠寶設計師V”的時候。
突然間，一個幾千萬粉絲的大V，在網上公開支援向暖暖了。
這位大V的騷操作，直接導致網路差點癱瘓。
【賀文辰V：蕭夢薇她個xxxx的，居然敢汙衊我妹！粉絲們，給我衝鴨！！滅了她！！！】
後面是一連串“我超兇”的表情。
一時間，賀文辰的女友粉、姐姐粉、媽媽粉甚至奶奶粉，都搖旗吶喊著來給向暖暖助威。
網路直接炸開了鍋。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一百個紅包呀^_^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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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墨染餘弦 150瓶；式微不是薇 30瓶；小秋、Frimousse、兔嘰鴨 10瓶；秀鈣 5瓶；哈嘍?、鮑鮑 3瓶；yumn、EmmaY 2瓶；yifen、檸萌、晞墨、麥田、Stephani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