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事件,儘管在唐三彩的幫助下,袁飛挽回了敗局,但這多少有一些運氣的成分。胡家在這次交鋒中展現出的經濟實力跟壟斷實力,袁飛自問是比不了的,難得落到了這麼一個把柄,袁飛打算再靠的近一些,看看能不能蒐集一些證據,日後作為關鍵時刻跟胡家談判的籌碼。
不對!神識強烈的反應告訴了袁飛附近還有潛在的危險。袁飛集中注意力感應了四周,這才發現,就在幾人的外圍,有至少二十個化妝成正常商販的眼線,在確保交易的順利開展。
原來是有備而來,難怪這麼有恃無恐。袁飛運轉起在天境學習到的道家真武,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中間,快速解決了那些眼線之後,悄悄靠近了那幾個正在交易的人。
就在距離胡玉強一步之遙時,一個顏值出眾的妙齡女孩突然將一個小包頂到了胡玉強的腰上,只聽女孩喊了一聲:“不許動!”
警察?袁飛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默默的觀察著人群中的情況。
受制於女警察,胡玉強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擺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這時,袁飛看到,女警身後有一個人,正拿著明晃晃的匕首準備偷襲女警。
說時遲,那時快,袁飛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擊擰斷了那人的手腕,當即卸下了那人手中的匕首,那人痛苦的大喊出了聲。直到這時,胡玉強的臉上才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袁飛?”胡玉強謹慎的問道:“胡家的底下聲音與你從來沒有往來,不要在這裡攪局!”
地下生意?簡短的四個字,解開了一個困擾在袁飛心中很久的疑問。
三林的經濟發展的再好,也決計好不到跟姜家這種傳承了幾代的家族集團競爭的程度,只靠正面上的營收,胡家絕沒有跟姜家一戰之力,原來,胡家的底氣,是出在了這。
袁飛與女警背對背,看不到胡玉強的表情,只得冷笑了一聲:“這也不怪你,怪就怪他胡玉斌把我逼的太狠了,我只好拿你們胡家本家人開刀,說來也奇怪,怎麼你們胡家的幾個負責人,沒有一個屁股是乾淨的呢?”
“你!”胡玉強見驅趕不成,乾脆威脅起了袁飛:“你最好搞搞清楚這是甚麼地方,這裡是惠新街,是胡家的地盤,在這裡鬧事你想過後果嗎?”
“想過啊。”袁飛仰頭放聲喊道;“都出來吧!別藏著了!”
一會的功夫,街上正在遊逛的行人已經全部散去,街兩段湧現了大批著黑衣,手裡拿各種傢伙的戰鬥人,想來應該是胡家麾下的打手。
袁飛打趣的問向女警;“再不發訊號,我們可真的要在枉死城裡走一遭了。”
女警絲毫不為所動,袁飛大概明白了原因。女警的這次出現,多半是沒有組織命令的個人行動,所以根本談不上甚麼訊號。
袁飛輕嘆了口氣,飛身出去,不多一會便放到了全部的黑衣人。多數敵人甚至根本承受不住袁飛的一擊,儘管袁飛收著力道,也是把一多半人都給打成了重傷。
解決完敵人之後,袁飛本想跟胡玉強好好聊一聊,誰料胡玉強卻掏出了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徑直對著袁飛,袁飛自問自己的速度還快不過子彈,便拽上女警的手,拉著女警一路狂奔,邊跑邊打,可算是打出了一條路來,帶著女警順利的離開了惠新街。
“喂,你放開我!這次行動我們部署了很長的時間,你一出場就把我們原先幾個月的部署全打亂了,如果後面再也抓不到這人了,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女警厲聲道。
“你也知道你們部署了幾個月,那你還不服從組織的安排自己偷偷來到這?人家是著名鄉鎮企業家的親戚,在三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說抓就能抓啊?”袁飛沒好氣的道。
胡玉強的身份,袁飛暫時還沒弄明白,但就就會那天的站位上判斷,胡玉強應該是胡家另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而且,就剛剛的佈局來看,胡玉強心思細緻縝密,辦事老辣,行事有條不紊,處變不驚,遠非胡玉斌可比。袁飛心中暗暗慶幸,得虧自己一開始的對手不是胡玉強,不然想發展起來,起碼還得再晚上個三五年才行。
女警被袁飛這一句給嗆的說不上來話,加上剛才兩人一路狂奔,體力損耗太大,只在那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袁飛翻了翻自己的揹包,拿出一瓶水遞給女警,問道:“哎,你是哪個單位的,叫甚麼名字?”
女警接過水豪飲了幾口,從懷中拿出了一份證件遞給了袁飛,證件上清楚地寫著:黃舞蝶,23歲,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這麼年輕就做了副支隊長?袁飛饒有意味的打量著黃舞蝶,繼續問道:“你們也是衝著胡玉強來的?”
“那倒不是,我們在追緝一個西北的大毒梟,只是順藤摸瓜查到了胡玉強這裡而已,苦於一直缺少證據,案情線索一斷再斷,眼看就要變成懸案了,我沒辦法才想著出來碰碰運氣。”黃舞蝶柔聲道。
“你運氣還不錯,剛剛要不是我啊,你可能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條河裡了。”袁飛主動伸出手示好:“袁飛,三林鎮三林村農民,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我看你剛才出手制服那些流氓那幾下,手法挺高明的,乾脆利落一招制敵,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來我們支隊做幾天的近身格鬥教官。”黃舞蝶一臉認真的道。
黃舞蝶從小在警隊大院長大,雖說是個女兒身,但自問身手不輸男性,可剛剛那個局面,就連黃舞蝶也覺得很可能逃不出去,袁飛卻硬是帶著她打出了一條路,足可見袁飛的能力之強大。
“我十分榮幸,只要你有空,隨時可以打我的電話。”說著,袁飛把電話留給了黃舞蝶,剛寫完最後一個數字,兩人就被緊追上來的流氓認了出來。
“那就是袁飛,別讓他跑了!”領頭的流氓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