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雲發現那些雪精靈好像是認識路後便向他們靠近。
也許那些人還知道如何取保,跟著他們走也許能更省力。
可很快那些人就停了下來,齊齊看向他這個方向。
“咦?這些人神識能探查這麼遠嗎?”
葉流雲心裡也有些疑惑。
他是用意識力量來探查的,探查範圍應該比對方遠得多,也刻意保持了距離。
而且那些雪精靈境界也都是創世三四重,沒比他高多少,神識怎麼可能這麼強。
不過既然已經發現了,他也就繼續湊過去,看看對方是甚麼意思。
那些人察覺到他的境界後,也沒阻攔他靠近,反而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等他靠近後為首的雪精靈族男子才開口。
“我們是星主府的後備護衛,正要去雪神山探索寶物。你被徵用了,跟我們走吧!”
那個雪精靈一副高傲的樣子,連葉流雲的來歷都不問,就要他服從命令。
後備護衛葉流雲倒是有所耳聞,就是星主府培養年輕武修的稱呼。
凡是被星主府選中的人,都有著大好前途,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高人一等。
平時也確實沒人敢反抗他們的命令。但這裡可是荒無人煙的雪山之中。
就算葉流雲將他們殺了星主府也不知道,誰還會給他們做主出頭。
可見這些人都已經高傲慣了,使喚人都不考慮場合。
葉流雲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種小角色還想徵用他!
按他之前出手的規模,這些創世三四重的精靈族他都不會重視,沒準隨手就殺了。
不過這次他倒是不想快速拿下這幾個人,而是想用他們練練手。
他正要去星主府,先了解一下他們的實力倒是正好。
這些人的境界跟他相當,正好給他當陪練。
想到這,他手中屠魔刀出現,一刀就朝那為首的男子劈去。
那霸道的殺戮刀意一出現,就讓對面的雪精靈臉色急變。
“這是刀意!”
“師兄小心!”
其餘三個雪精靈一團慌亂地亂喊後退躲避,卻都忘了出手幫忙。
一看他們的反應葉流雲就知道這些人沒甚麼生死搏殺的經驗。
被攻擊的雪精靈也全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冰牆,要將那一刀擋下。
可沒想到這道冰牆瞬間就被那一刀劈開。刀意也是繼續向前劈向那雪精靈。
那雪精靈也緊張的面目通紅,在身前豎起無數道冰牆,層層攔截。
眼看著一層層冰牆被劈開,那雪精靈終於開口求援了。
他急急地吼道:“幫忙抵擋!”
另外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出手在那為首之人身前豎起冰牆。
“後備護衛?也不過如此!”
葉流雲的嗤笑聲傳來。
他也不過是隨手一刀進行試探,根本就沒有太認真。
只是這些人的實力遠不如他的預期,作為師兄的人都沒能擋住他一刀。
而且他還沒想到的是,自己劈出的一刀威力也遠比從前。
看來是自己太久沒有直接出手,都不太瞭解自己的實力了。
這更加堅定了他拿這幾個人練手的決心。
於是他也不急著發動神魂攻擊,而是一刀又一刀地朝那幾人劈去。
體內玄元爆發,以一敵四。
他的玄元質量本來就高,數量也是常人的兩倍,再加上使用刀意後對玄元的需求也少。
他估摸著自己對付眼前這四個人應該差不多。
其實這四人的實力不弱,只是太沒有經驗,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高傲慣了,沒想到一個普通人敢率先朝他們動手,這才導致了慌亂。
不然這些人也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就算不是天才,也比普通人強得多。
他們的玄元質量也比普通人高得多,顯然不止是吸收了一道鴻蒙紫氣的。
只不過他們吸收的還沒有葉流雲多,玄元質量比他差了一倍都不止。
面對葉流雲揮出的漫天刀影,這幾個沒有戰鬥經驗的雪精靈都忙得顧不過來還擊。
只有倉促抵擋之力,讓葉流雲都覺得跟他們打真是太欺負人了。
“無恥!”
“只會偷襲的小人,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那幾個倉促抵擋的雪精靈嘴上還不閒著,竟然還能分心打嘴仗。
葉流雲都被這幾個人逗樂了。
他也懶得搭話,就是一刀一刀地劈出,感受著自己的實力,看他們能擋多久。
終於那為首之人反應過來,渾身爆發出無盡寒氣將葉流雲劈過來的刀鋒崩散。
葉流雲的金瞳看得很清楚,這一次爆發就耗盡了他一半玄元。
然後他便全力以赴地再打出一道冰刃朝葉流雲劈去。
“喝!”
葉流雲也大喝一聲,調動稍強的真元帶著刀意迎上。
“轟”的一聲,迎面劈來的冰刃被崩碎,然後一道細微的刀意繼續朝對方衝去。
然後就是“噗”的一聲,那為首的雪精靈被劈飛。
他玄元已經耗盡,再也擋不住那些剩下的刀意。
但他拿一身外衣也有防禦功能,替他擋下了致命一擊,只是被劈飛吐血,命還在。
為首的一倒下,剩下幾人就更心慌了。
甚至有人已經想到了投降,跟葉流雲商量起來。
“快停手,我們是星主府的後備護衛,我們有資源,你可以提出要求!”
還有人威脅葉流雲:“敢傷我們,星主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這些話葉流雲都當做沒聽見,撇了下嘴就繼續出刀。
一人慌亂之下終於防禦出現漏洞,又被葉流雲劈飛。
不過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顯然都有防禦功能。
那人雖然傷得有些重,但還是都保住一命。
“停,我們投降,資源都給你!”
另外一人眼見不是他對手,立刻就投降求饒。
葉流雲也懶得朝他再出刀,全力對最後一個人出手。
就在這時,之前那劈飛的師兄又跳了起來,捏碎了一塊手裡的玉牌。
葉流雲還以為那玉牌內會蹦出甚麼強者的一擊,當即就放出十個陰魂傀儡境界。
可沒想到那竟然只是一個求援的玉牌,沒有任何攻擊功能。
“這個時候求援還來得及嗎?”
他很想罵一番這些蠢貨,但又覺得是對牛彈琴。
這些廢物的思維已經固定,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他可沒時間教育這些人。
他也乾脆懶得動手了,神魂攻擊發動,轉眼間就將這幾個人都給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