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雲將孔問天和李寒星收進洞天世界後,就可以專心研究虛空亂流了。
他當即喝下一滴生命泉水,將自己身上的外傷恢復一下。
然後就邊趕路邊研究,兩不耽誤。
只是他不管怎麼熟悉提升,都沒法瞬間將空間亂流給凝聚出來。
就好像那些空間力量跟他的有本質的不同。
他甚至都懷疑,組成虛空亂流的空間力量,是更高階的空間力量。
“還有更高階的空間力量嗎?”
現在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得還不到位。
當然,修煉一途是沒有盡頭的,這點他早就猜到了。
但問題是他這麼強的空間力量都破解不了虛空亂流,那別人怎麼辦。
此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覺得自己離強者還差得遠。
至少造成這一切的那個魔頭他還不是對手。
對強大的東西瞭解越多,他心裡越是沒底。
他心裡琢磨著這些事情,想著以後自己的修煉方案,不知不覺就走出了聯盟的埋伏圈。
聯盟也沒人能想到他能從虛空直接離開他們的包圍圈。
他們派出來的人都在各個小世界內等候,一個個都緊張不已,不敢有一刻放鬆。
而葉流雲此刻卻已經輕鬆地走出了他們的埋伏,擺脫了他們的包圍。
遠離這裡之後,他就隨便選了個方向,繼續去搜集資源。
現在他不僅要自己修煉提升,還要培養魔藤和傀儡們作為自己的幫手。
李寒星和孔問天也被他從洞天世界內叫了出來。
李寒星需要收集些資源,孔問天也需要出來透氣修煉,戰鬥磨鍊。
正好他們兩人也有個伴,免得一個人太無聊。
一切又都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每到一個地方,都是由魔藤和傀儡去搜集資源。
而葉流雲則是一直都在修煉,提升各方面的實力。
凡是遇到提升基礎實力的資源,他就馬上用,絕對不會留著。
然後就是意識力量、空間力量和時間力量都在重點提升。
孔問天和李寒星時不時就會有思維斷片的感覺。
經過他們的總結,是發現有一段時間被靜止了,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甚麼。
他們都猜到是葉流雲在修煉時間力量,所以也沒去詢問。
還有就是他們經常能感受到虛空亂流在葉流雲的位置逐步成型,然後再消失。
雖然只是出現一瞬,卻足以將周圍的一切全部撕碎。
就連附近的世界壁障都直接被撕碎化成虛無,讓所在的世界直接跟外界連通。
等到那些虛空亂流消失,就需要這世界的壁障自己慢慢恢復。
葉流雲修煉的意識力量也更加絢麗。
他經常用意識力量打造出不同的東西,死物活物都有,猶如創造一個小世界。
他還記得佛祖當初那驚人的手段,在往那個方向努力。
孔問天和李寒星剛開始還經常震驚,沒想到葉流雲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但慢慢習慣了之後,他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修煉的時候他們都離葉流雲遠遠地就可以。
葉流雲和分身也是輪流出來修煉,同步提升實力。
像虛空亂流和時間靜止等力量,他們一般都會在洞天世界外練習。
他也不想這些力量影響自己洞天世界的運轉。
而另一邊,聯盟那些埋伏的人靜靜地等了一個月,終於忍不住了。
他們聯合推舉了一個倒黴蛋,到葉流雲之前所在的世界內去探查。
這倒黴蛋也不敢反抗,否則就會被眾人圍攻。
無奈之下,他顫顫巍巍地進入了那個世界,結果發現葉流雲早就不在了。
這世界已經被搜刮一空,沒有了任何價值,讓他想撿漏都沒機會。
最後他也只能哭喪著臉回去彙報。
其他人不信,又陸續派了幾個人去調查。
最終又一起去檢視,才確認葉流雲確實已經離開了。
“他是怎麼離開的,我們在周邊每個世界都安排了人監視,足足有三道防線。”
“是啊,無論他從哪裡走,我們至少都應該知道才是!”
那些人全都懵了。他們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結果還是將目標給弄丟了。
這一丟不要緊,想要再找到人都需要時間和人手。
“難道他是從虛空離開的?”有人猜測道。
但很快他的正確猜測就被否定了。
“怎麼可能!沒人能從虛空中離開這麼遠的距離!”
一時間眾人無語,想不出葉流雲是怎麼離開的。
“可能是他有強大的隱身能力和避免空間波動的辦法吧!”
領頭的人感嘆一聲,讓其他人在這裡繼續守候,他則是向聯盟彙報。
聯盟那些強者得到訊息後也想不出原因。
只能讓那些人再堅守一段時間,然後就撤回來。
他們現在面臨著魔族隨時可能反攻,實在沒有人手和時間再去針對葉流雲了。
他們只能將這口氣嚥下,等以後遇到葉流雲來再說。
反正這個大裂縫內只有這一個出口。
葉流雲想要提升境界,必要要從這裡離開。
只要他們守在這裡,就不愁他不送上門來。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這麼自我安慰。
不管是正在趕回去的人還是正在休整的聯盟強者,此刻氣勢都十分低落。
花費那麼大力氣,陣法都被打退了,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報怨的聲音在各處響起,只是迫於那些頂尖強者的震懾,不敢大肆宣揚而已。
人族陣營那邊士氣更是低落。
之前是水神被殺,現在星神也離開了。
戰神感覺那些強者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也許是他做賊心虛,也許是那些人真的離心離德,反正就是讓他如坐針氈。
而且他還沒法解釋,只能慢慢地恢復自己的威望。
也因此他對星神的恨意更深,連帶著葉流雲都被他恨上了。
要不是他找不到他們的位置,他都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殺過去。
葉流雲這邊也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他們每次來到一個新的世界,都有一隊傀儡負責警戒。
他在防備聯盟的探子來看一下就跑,從而找到他們的位置,再給他添麻煩。
他雖然可以在虛空中穿梭了,卻也不想總被人盯著,時刻都要警惕。
那些人不敢正面對抗,只敢玩陰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可不想時刻都提防著一些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