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狐的昏迷,原本的火海也逐漸消散。
而龐聖安剛剛就聽到了火狐的慘叫,現在已經都能見到火狐的身形了。
見到火狐已經躺在地上昏了過去,他眼睛一亮,揮劍就迅速衝了過去。
“好機會!”
他心中暗喜,一劍向火狐腦袋削去。
“住手!”
眼看又一個妖王要被殺了,聖心武尊在遠處焦急地喊了一聲。
不過龐聖安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長劍絲毫不受影響地劈落。
身為白虎關的關主,歷經大戰無數,可不是輕易會被敵人影響。
“噗”的一聲,火狐的腦袋被龐聖安一劍斬飛。
“啊!”聖心武尊心疼地發出嘶吼。
“爽!”龐聖安卻是大叫一聲,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斬殺一頭混元九重的妖王。
要知道即使在戰場上,想斬殺這種妖王都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這個冥王倒是我們白虎關的福將!”他在心裡暗爽。
然後他見到即將發瘋的聖心武尊,就揮劍去跟玄星道長匯合,一起去圍攻魔狼。
魔狼已經受傷,相對也好殺一些。
“龐聖安!”
聖心武尊氣得咬牙切齒。
眼前這些強者他其實早就認識,都是多年的老對手了,都想幹掉對方。
所以龐聖安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記恨,反倒是看她氣得冒火十分得意。
只要他再賣些力氣,沒準還可以將魔狼也給幹掉。
就算聖心武尊是知名的馭獸師,恐怕也收服不到那麼多妖王。
所以她手中的妖王是殺一個少一個。
雖然這次未必能幹掉聖心武尊,但能多殺掉她一個手下,下一次就沒準了。
另一邊的慕星寒見到葉流雲再次坑了一頭妖王,而且還真就給坑死了,也就更放心了。
她讓自己的徒弟跟著葉流雲去歷練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然後她思索了一下後,就停下腳步,返身去幫血河婆婆。
現在他們雖然處於劣勢,但也沒跟對手差太多。如果她再出手,可能就會逼退聖心武尊。
冷玄楓和堯青雲的境界比她還低一重,衝上去也沒用。
但她卻能起到很大作用。她的境界雖然也不夠,卻她符籙多啊,至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正在憤怒的聖心武尊此刻手中又出現了兩個符籙。
她的手下頂尖妖王此戰一死一傷,她當然不想就此作罷。
可就在這時她發現了返回的慕星寒。
她剛才也留意了慕星寒的戰鬥。
慕星寒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那扔起來沒完的符籙讓她都不想遇到。
如果她現在就將自己的底牌都拿出來,那沒準危險的就是她了。
到時候對面四人拖住她四個手下,萬一對方還有其他隱藏的強者,她就真危險了。
她有些後悔,沒想到來殺一個傭兵而已,就讓自己損失這麼慘重。
現在就連她都有陷入危險的可能了。
想到這,她沒有猶豫地召回了兩個手下妖王。
“龐聖安,這個仇我記下了!下次再給你算!”
聖心武尊留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了。
龐聖安也沒有去追。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後手了。
而看聖心武尊剛剛露出的那兩個金色符籙,顯然是她手中至少還有兩個頂尖妖王。
這種情況下他們如果再苦苦相逼,沒準對方真要跟他們拼命了。
到時候他們可不是對方四個妖王的對手。
“算了吧,別追了!這個聖心武尊手中的妖王數量已經遠超我們的預計了!”
玄星道長也開口了,不想讓眾人去冒險。
血河婆婆說話更是簡短幹練:“追上我們也不是對手,就這樣吧!聖安,我直接回去了!”
她跟龐聖安打個招呼,連白虎關都不回,直接就要走了。
聖心武尊已經退走。憑她那高傲的脾氣,肯定不會再馬上殺回來了。
龐聖安也知道這個老婆子的脾氣,不敢強留:“那就恭送前輩!”
血河婆婆點了點頭,當即轉身飛走。
龐聖安則是邀請起玄星道長來:“前輩,回白虎關喝杯酒吧!”
玄星道長暫時也沒甚麼急事,也答應了下來。
“也好,我也正好跟那個冥王傭兵聊聊!”
“你絕對不會失望的!”慕星寒則是笑著對玄星道長說了一句,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哦?能讓星寒看上的人物,肯定錯不了!我就更要去看看了!”
玄星道長也沒想到慕星寒這麼看好葉流雲,更加來了興致。
於是幾人邊說邊聊,一起返回白虎關。
葉流雲早就已經先一步跑回了白虎關。
他早就猜到今天是幹不掉聖心武尊了,能安全地逃回來就不錯。
他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用了兩個高階符籙,卻沒有甚麼太大的收穫。
再想想他如今可是將妖神教和長老聖心武尊給得罪死了,以後說不定還有多少麻煩呢。
現在他自希望那個聖心武尊趕緊去抓王補充自己的護衛,沒時間再來找他。
而他自己也得再去抓幾個實力強的妖王來守護自己了。
不然以後妖神教和妖族那邊肯定還會再對他出手。
想到自己到這世界後的處境,他也不禁嘆了口氣。
相比之下,他這邊還算是順利的。葉天噬和葉雙刀那邊比他還難。
無雙城城主關欣彤對葉天噬的通緝令還沒有取消。
這就導致葉天噬一路上一直在被追殺。一些想獲取佣金的傭兵更是積極,出城獵殺他。
所以即使他經常改變容貌,也經常會被人盯上,畢竟千幻術現在還支撐不了太久。
而葉天噬的各種實力也都暴露了出來。雖然算得上是天驕,卻讓關欣彤更不想放過他。
一旦讓他成長起來,那可就是個勁敵,所以關欣彤還親自帶人追殺了過去。
葉天噬為了節省時間,一路直奔青龍關,所以行蹤也早就被公開了。
因此關欣彤要想追上和攔截他還是很容易的。
關欣彤的境界不高,才混元四重,倒是不難對付。
但她手下人太多,葉天噬也只能避其鋒芒。
而且他每次進城後沒多久就會被人盯梢,行蹤都被人算了出來。
要不是他能短時間改變容貌,想進城去購買些符籙都做不到。
由於進城困難,他手中的符籙也不多,需要省著用。
這一路上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戰鬥和逃跑中渡過,時刻處在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