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情況?這裡的人和妖獸都在這麼大的壓力下生存?”
葉流雲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裡的壓力讓他都有種剛來上界的感覺。
他馬上就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肉身力量、血脈和神魂等實力,果然是都受到了限制。
甚至就連他的空間力量,都在這世界被壓制了。
他強撐著自己的身軀站起來,卻感覺到渾身無力。
不是因為剛剛受的那點傷,而死因為這裡的壓力太大。
不過他雖然受到了限制,但也馬上就發現了這裡的好處。
這裡巨大的壓力可以壓制他的肉身、血脈和神魂,甚至連真元都可以壓縮。
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好訊息。經過一番壓制之後,他的更方面實力的提升空間也開啟了。
忽然之間,他又發現了這裡一個特殊之處。
那就是這裡的空氣不是純純的靈氣,而是還有玄氣參雜其中。
這倒是正適合他的練氣功法神元訣。
之前他的真元就已經轉化為神元,而提升補充則是一直都靠靈氣。
他的神元也是靠神元訣將靈氣轉化為神元才能為自己所用。
而現在這種參雜的玄元之氣,倒是正適合他的神元訣,轉化起來也快得多。
也是因為他之前吸收的玄氣太少,一直都靠靈氣轉化。
現在遇到玄氣,他體內的神元都歡快起來,正在全力吸收。
吸收進的玄氣倒是沒讓自己的神元提升,而是在進行提純和替換。
就在這時,葉流雲也見到一個女子武修朝他走來,手中拿著一柄長槍,神色警惕。
他的神魂和神識在這世界都受到壓制,導致他沒有提前發現這女子。
反倒是金瞳比神識更早發現了她。
她金瞳一掃,就看出了這女人的境界,破界七重,倒是不高,他也不用擔心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受到那女人也在用神識打量他。
但萬神令金光一閃,就將那女人的探查給擋下了。
那女人也是眉頭一皺,神色間更加警惕了。
葉流雲也不想讓她誤會,當即釋放出自己的境界氣息。
那女人感受一番之後,警惕的神色果然也放鬆了一些。
“外來者?”
她試探著問到。
這女人長得倒是不錯,也算得上是個美女,就算是達不到一等,在二等中也是頂尖了。
但說話的聲音卻很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嗯!”葉流雲點頭承認,也沒想隱瞞她。
“我叫葉流雲,姑娘怎麼稱呼,這裡是哪裡?這世界的情況如何?”
葉流雲主動介紹自己,跟對方拉關係。他剛到這裡,兩眼一抹黑,甚麼都不知道。
而且他還在擔心那個顯出法相的強者來追殺他,想詢問一番之後就趕緊換地方。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否則死!”
但那女人卻仍舊是擺著一副冰冷麵孔,對他的示好無動於衷。
既然聊不到一塊去,葉流雲也不想跟她浪費時間。
“既如此,那就告辭了!”他說了一句,轉身就想走。
“我讓你走了嗎?”
但那女人卻是長槍一晃,攔在葉流雲面前。
葉流雲也怒了,沒想到這女人長得不錯,卻不知死活。
都是同樣的境界,他甚麼時候怕過。
所以他都沒有猶豫,抬手就朝那長槍轟去。
但他一出手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這裡的壓力對他影響很大,導致他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那女人長槍輕鬆一撤就躲開了他一拳,然後就一槍朝他胸口刺來。
葉流雲馬上施展空間力量躲避,結果又是被這裡的壓力限制,只能側身躲開心臟。
“當”的一聲,身上的戰神鎧甲再度顯現,替他擋下了一槍。
“哼!”那女人撇了撇嘴,滿眼的不屑:“再想跑,我就直接殺了你!”
葉流雲則是鬱悶不已,他還沒被同境界的人打得這麼憋屈過。
不過好像他自己的能力在這裡都受到了限制,再這種情況下他還真不是對手。
“該死的!”
他心中咒罵一聲,將陰魂傀儡給放出來幾個。
就算這裡壓力大,傀儡應該是不受影響的。
果然,出來的幾個陰魂傀儡雖然都被這裡的壓力壓得肉身咔咔作響,有些輕微變形。
但他們還是扛住了壓力,而且實力也不受影響。
就連葉流雲都沒想到,破界九重的傀儡竟然還有大用,此刻都能算是救他一命了。
他倒是想發動神魂攻擊,都發現自己的神魂放不出識海,空間壓力太大,只能靠傀儡。
那女人顯然也被突然出現的傀儡震驚到了,驚得張大了嘴巴。
那幾個傀儡可不會給她準備的機會,馬上就向她出手。
他們可都是破界九重的境界,果然壓制住了那女人。
不過傀儡中的陰魂也在適應這世界的壓力,不然他們也可以發動神魂攻擊了。
那女人一見不是對手,也馬上轉身就跑,不再戀戰。
“別追了!”
葉流雲將那些陰魂傀儡叫住,沒讓他們去追擊。
他發現那些傀儡的肉身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形損毀,怕時間長了扛不住這裡的壓力。
他等那女人跑遠後,將身邊人和傀儡都放出來,讓眾人都適應一下這裡的壓力。
“咦?到上界了?不過這裡的壓力好像還不太強!”
雷鳴還在問葉流雲,所有人的感覺跟葉流雲都一樣,都被這裡的壓力所壓制。
不過他們在這裡還都站得起來,還能行動,跟去到上界還不完全一樣。
葉流雲讓他們適應一下後,就將他們都收回洞天世界。
他剛到這個世界,還不清楚情況,得先去探查一番再說。
還有那個將他逼進來的強者,到底是甚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這裡的壓力太強,他一時半會肯定是衝不破空間封鎖離開了,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之前那女人對他的態度不太好,他也要小心一些,找一個落單的人詢問情況。
不然遇到一大群武修或是遇到強者,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這裡的人都適應了這裡的壓力,他可不能跟本地人硬拼,肯定打不過。
“還有那個女人!太可惡了,上來就動手,那麼霸道,嫁得出去嗎?別讓我再遇到你!”
他邊走也在心中腹誹剛遇到的那個女人。
他已經很久沒吃過虧了,更何況是栽在一個同境界的女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