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挑戰賽的執事,都愣了一會兒之後,才拿著葉流雲那些作為押金的儲物戒指走了過來。
“我下一場還可以挑戰十人嗎?”葉流雲直接問向那執事。
“還要連續挑戰十人?”那執事都有些不可思議。
圍觀的人再度響起一陣驚呼聲!
“這小子莫不是贏了幾場就飄了吧?再挑戰下去,那可是三百名之前了!”
“好樣的,我就喜歡這種狂的!”
“你小子有種!”
觀眾們再度跟著起鬨起來。
葉流雲可不會受他們這些人影響。他只是想向執事詢問規矩,可並不是真要挑戰十個。
他要等仔細詢問過對手的實力情況後再做決定。
仔細詢問過後,葉流雲也決定不再連戰十場。因為後面的對手實力越來越強,他再想戰十場,可能就危險了。
最保險的方式就是連戰三場。這樣他還能有餘力自保。一旦遇到意外,他還有還手之力。
而且這個進度,他也可以慢慢地追上冰語,和冰語差不多時間一起衝進前一百名。
最終他跟執事也定下,他下一戰連戰三場。分別挑戰四百五十一、三百五十一和第三百名。
如果這三人不在,那就挑戰之前一名。這次由於挑戰的人數少,中間安排的時間就還是三天。
葉流雲對這個檔次的對手,他倒是不太擔心,即使他境界不提升,也能應付。
雖然觀眾對他噓聲一片,不滿意他只挑戰三個,不過他卻不驕不躁,跟執事確定了之後,就和冰語離開了演武場。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要不要下次上場前突破境界。
“師弟!”冰語忽然叫他。
“師姐,有事?”葉流雲也問道,知道這個師姐沒事不會開口叫他的。
“以後再有寒冰屬性的資源你自己留著吧!”冰語開口說道。
她之前不知道葉流雲有寒冰屬性的力量。
現在知道了,自然是不能再佔他的便宜。
何況葉流雲自己的寒冰之力並不強,卻將那些資源都讓給了她,她心中更是過意不去了。
“沒事,咱們倆誰提升都一樣!”
葉流雲的意思是,他自己的寒冰之力太弱,即使提升也不會很強。
所以不如讓冰語來提升實力,方便他們更好地完成任務。
但是冰語卻誤會了,還以為葉流雲是沒拿她當外人。她臉色一紅,也不再說話。
只是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以後有寒冰之力的資源,一定要留給葉流雲。
師弟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她不能那麼自私。
如果是之前,她遇到自己想要的資源一定會爭取到手,不管對方是誰。
但她看得出來,葉流雲對她是真沒有私心,所以她也要同樣對待葉流雲。
葉流雲也沒想太多,見她不說話了,以為她是答應了。
回到住處後,他便進入荒古世界,跟那些荒獸戰鬥去了。
跟荒獸打了一陣之後,將神元耗光,再補充回來,他卻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混沌珠內的能量,對他來說質量真是太高了,現在突破正合適。
不過他還是壓制了一下,覺得現在突破還是有點早。
他改變了下次挑戰的人數,不過才三個人而已,他覺得自己沒問題。
他帶著妖獸和三個女人,最近活動範圍也大了很多,已經摸索到一處溪水邊緣。
忽然間,他們都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這將他和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這種荒古世界,怎麼可能有小孩?”
他第一反應就是有詭異。
“小心有詐!”
葉流雲提醒眾人一聲,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探索過去。
等他們穿過一片密林後,卻都是愣在了原地。
那發出聲音的東西,像是一個蜥蜴一般,長著像爪子又像魚鰭的四肢。
雙眼突出,滴溜溜地轉著,好奇地看著它們。
這東西如果只是在他們的世界,估計跟條魚也差不多大。
只不過在荒古世界的兇獸體型都大,看起來像條鱷魚一般。
那怪物看著他們,又哇哇地叫了幾聲,並沒有害怕的意思。
畢竟葉流雲他們的體型在這荒古世界太小,連個兔子都不會懼怕他們。
見到他們沒有過去的意思,那怪物就朝他們趴來。
葉流雲他們也不知道這怪物的能力,就想著先躲避一番。有些人躲在大樹後面,有些躲在石頭背後。
但那怪物歪著腦袋想了想,就繞過大樹朝後面的人轉去。
葉流雲他們有幾個人有金瞳,能隔著大樹看到那怪物,但他們沒想到,那怪物竟然也能看到他們。
那怪物也並沒有發動攻擊,像是在跟他們玩捉迷藏一般,哇哇地叫著追逐他們。
忽然間,那怪物停了下來,看向遠處的一片草叢。
葉流雲也連忙跟著看過去。他的金瞳也見到,草叢中伏著兩頭獵獾。
隨後,那怪物立刻就往回爬,顯然是已經見到了獵獾。
那兩頭獵獾也是一頭直衝向那怪物,一頭則是衝向溪邊,像是要堵住那怪物的退路。
那怪物剛剛由於追逐葉流雲他們,跑得離溪水太遠了,竟然一時間趕不回去,就被一頭獵獾上去一口,就給攔腰咬斷。
“哇哇!”
那怪物有發出恐怖的叫聲,這時另一頭圍堵的獵獾也衝上去,一爪子就將那怪物的腦袋按在地上,讓它再也發不出聲音。
剛才出手的那獵獾,又再度一口咬中那怪物的脖子,將其脖頸都差點給直接咬斷。
那怪物也徹底斷了氣。那兩頭獵獾也不理葉流雲他們,一頭獵獾摳出一個那怪物的眼珠子,然後就吞吃下去煉化。
那怪物的屍體卻被扔在一邊,他們都沒急著去享用。
葉流雲當即也明白了過來,那怪物的眼睛應該是有甚麼特殊作用的寶物,不然不會讓那兩頭獵獾那麼重視。
不過這兩頭獵獾像是挺猛的樣子,葉流雲正在猶豫要不要對它們動手。
它們這時候卻是盯上了葉流雲他們。一頭獵獾撲到那怪物身上宣示主權,又扯下一塊肉,邊吃嘴裡邊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另一頭獵獾則是作勢要撲,嚇唬他們,想把他們嚇走。
它們並沒看上葉流雲他們,只是覺得這些小不點打擾到自己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