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甚麼!”宙斯的眼神頓時冷了下去,神域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陰性血!缺少xx型血的人,要製造喪屍之王,必須要有xx陰性血的人才行!”那人低著頭大聲回答道,“只是……這種人,只有在龍域才有!”
“原來是這樣,”宙斯忽然微笑起來,周圍的氣溫卻驟然降低到了冰點,“所以冥王和太陽神,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去了龍域,是嗎?越來越放肆了!”
他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就轟然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原來是宙斯一伸手,他的巨矛在瞬間回到了他的手裡,猛然砸向了地面!
在剎那間,一道極其刺眼的雷霆之光將半邊天空映得雪亮!
而在場的人們也都嚇得哆嗦起來,連忙跪在地上暗暗祈求宙斯的怒氣快點消退。
“他們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盟約嗎?”宙斯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自己的手下們,“龍域可還有兩個先天境強者,他們是去直接找死嗎?”
“王,”之前回答他問題的那人深呼吸,努力保持冷靜,控制著自己發抖的幅度不要太大,站了起來說道,“地母一定會醒來,我們不如先別管他們,只要我們的喪屍兵就位,到時候我們惡域定會統治一切!還用得著擔心區區龍域和先天境強者?到時候不管他們有多少先天境強者,也都得乖乖向我們俯首稱臣!”
宙斯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半晌之後,手裡的巨矛再次砸向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馬上去通知太陽神和冥王,叫他們把能找到的xx型血人都弄過來,儘快,只要我不出手,那兩個先天境強者就不會輕舉妄動。盟約打破就打破吧,它存在的時間,也夠久了。”
基地裡的景象,此時此刻已經和地獄沒有甚麼兩樣。
月色十分美麗,和往日似乎毫無區別,但月色映照之下的基地,卻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無數破碎的屍塊散落在各處,新鮮的和早已凝固的血液混雜著遍地都是,人們痛苦嘶吼的面孔和聲音也隨意就能看到……
而冥王正得意地觀賞著這一派景象,悠閒自在地坐在薔薇花叢的旁邊,隨手從旁邊的人身上撕下兩條不斷飆血的胳膊或大腿,塞進自己的嘴裡。
撕咬的聲音十分刺耳,他卻像是聽到甚麼美妙的音樂一般,享受地眯了眯眼。
“啊,吃起來真是不錯!”他笑了一下,看向身旁的人,大方地讚美道。
但那人,正是夏侯。他充滿了驚恐地在地上抽搐著,慘叫著——他已經被冥王撕扯了一條胳膊和一條大腿,此時像是案板上的魚肉,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夏侯的眼神正不斷地看著自己頭頂上方,似乎有甚麼東西嚇到了他。
冥王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得意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一排整整齊齊的頭顱被吊了起來,而那些面孔仔細看過去,都十分的熟悉。
正是武道局的人!
而那些頭顱的旁邊,正是龍域的旗幟,旗幟上鮮豔的顏色和這些頭顱掛在一起,顯得十分荒謬。
“我都等了半天了,怎麼救援你們的人還沒到?你們不是號稱最團結嗎?”冥王不耐煩地搖了搖頭,看著地上的人,一臉嫌棄,“你不是他們的隊長嗎,看著好像也沒比別人強多少!”
夏侯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地朝後縮著,在心裡暗暗祈禱冥王快點忘了他,讓他逃走吧!
“這麼著,我給你個逃出去的機會,看看你就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在十五秒之內跑出基地,要是能出去的話,我今天就算是做個善事,放你一馬,怎麼樣?”冥王看了他一會,忽然興致十足地說道。
夏侯的眼神幾乎在瞬間亮了起來,他充滿祈求地看著冥王,連連點頭。
等冥王把手裡的大腿和胳膊全部吃完,隨手一揮,原先一直禁錮著夏侯的鐵鎖就直接斷裂開來,甚至他還沒說甚麼,夏侯就以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單腿跳著朝著基地外衝去!連僅有的一隻胳膊也用上了!
基地很大,夏侯就算四肢健全,也很難在十五秒之內出去,雖然現在確實是在基地的邊緣,但現在夏侯已經沒了一邊的胳膊和腿,按理來說應該更難。
可或許是求生的希望刺激了他,他居然爆發出了最快的速度,像只矯健的蝗蟲般朝著基地之外狂奔,冥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興致高漲。
“嘖嘖,就是要這樣快速奔跑後的胳膊和大腿,才能足夠充血,肌肉也緊實,味道一定不錯!”冥王說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就在這短短十秒鐘裡,夏侯已經跑到了基地的圍牆邊緣,他用自己唯一的手緊緊抓住圍牆,用盡全力朝著上方攀援,眼看著距離圍牆頂端越來越近,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馬上,再來最後一秒,只要讓他上去,他就能跳出基地求生!
他真的可以在冥王的手裡活下來!甚至心裡暗暗發誓,如果這一次能讓他逃生,他再也不會小看惡域主神,哪怕提都不會再提他們的名字一句!
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和領導彙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個清清楚楚!
這一切都在瞬間從夏侯的心底流過,最後一秒鐘,他終於站在圍牆地頂端,朝著下面重重一躍!朝著他的自由,他的生命,他的未來跳去!
這一刻,一支閃著金光的箭從空中劃過,瞬間穿透了他的心窩,將他死死釘在了基地的圍牆上,而夏侯的眼睛還充滿渴望地看著遠方,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最後喘出一口粗氣,再也沒了聲息。
“真是掃興,”冥王朝後一靠,懶洋洋地對著不遠處的太陽神說道,“我還沒玩夠呢!他那運動過後的胳膊大腿,肯定都是又有嚼勁又散發著血肉的香氣,你打斷了我的加餐,是不是要賠償我一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