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面的憤怒,王斌徹底喪失了思考和表達能力,他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雙方都陷入了極度的沉默之中。
“你還不快去?”
像是陷入了極度的憤怒之中。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捅了多大的簍子,現在不光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整個龍域龍域護衛隊的人已經派了很多人前往你那裡去救人了,而且,光是今天晚上,就有1000多萬通電話是舉報這件事情的!”
“如果你們任何一個人傷到了徐州,哪怕是一分一毫,我都沒法交代,更沒辦法給所有舉報的人交代!”
王冰終於反應過來,他哼哧了一聲。
“可是,可是……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是,是,是他現在已經在刑訊室了!”
“行,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那麼你就收拾收拾後事,準備等死吧!要說就是我下達的命令,要讓你們全部給徐州陪葬!”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王冰愣住了。
“糟了,隊長,出事兒了!”
有人急匆匆的闖進王兵的辦公室,告訴他現在整個大樓已經被多方力量包圍。
光是導彈車就有10輛之多。
機甲車和等離子炮也已經架好了,隨時準備著一場惡戰的來臨。
從窗戶看出去還能看到有幾架戰鬥機盤旋在大樓上空。
王冰哆嗦著手,走到窗戶旁邊,往下一看。
黑壓壓一片的人讓他幾乎看不到頭,無數人堵在樓下,還有無數的武器和炮火。
“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放人?難道你真的想讓咱們整個大樓都被他們夷為平地嗎?”
王兵說完,自己率先領頭跑了出去。
當他來到刑訊室門前時,有些不敢開啟門,他生怕他看到的是一具已經燒焦的屍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沒辦法交差,同時也就宣告了他們的徹底毀滅。
可是等他終於下定決心開啟門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審訊室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原本在巨型十字架上掛著的兩具身體,已經被完好的摘了下來,平放在地上,而現在掛在十字架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鵬。
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比起之前那兩具身體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在電影上做著一個冷漠的男人,他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但是他現在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他並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來了,而是盯著十字架上的李鵬,興奮的在自言自語。
“你就叫李鵬啊,這名字也太難聽了,也不知道你爸是怎麼想的,要不然就由我現在來重新給你改名吧,你既然連男人都不配做,以後就叫李朋算了!”
“你,你……你就是楊生?”王斌說話說
的非常的結巴,一方面是因為他剛才是跑過來的,劇烈的運動讓他氣都喘不勻了。
另一方面他十分的畏懼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究竟是多麼強大的存在,才能把這樣的地方毀滅成現在這個樣子。
“嗯,有甚麼事情嗎?”
“你可以走了,剛才是我們抓錯了人冤枉了你,現在你的罪行已經被澄清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王冰心裡卻快要哭出來了。
自己究竟抓來了一個甚麼樣的大神呀?
現在自己這尊小廟是容不下這尊大佛了,而且這尊大佛似乎一點都不想離開,反而有好好的跟他玩兒幾把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你們抓錯人了,冤枉了我,現在我被證明是清白的了,所以我可以走了是嗎?”
徐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
“那你可以借我一身衣服嗎?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這些衣服都已經被你們弄得不能穿了。”
也不管王冰有沒有答應他,徐州指著角落裡的一個巨大的保險櫃。
“你們的衣服,都是放在這裡的嗎?”
說著,徐州一拳擊碎了保險櫃,把那個十分結實的保險櫃硬生生地錘出一個巨大的洞來。
要知道那個保險櫃可是由特殊材料製成的,即使是用炮彈轟炸,也不一定能有這麼大的損傷。
保險櫃裡,果然放著一套套只有私人督辦的人才能穿的黑色外套。
徐州脫下自己已經被撕碎的上衣,從上衣口袋中隨意的掏出來一個紅色的證件。
在看到那個證件的一瞬間,王冰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大,大校?”
這個證件是大校的身份象徵。
王冰怎麼也沒想到,這麼一個普普通通開著破桑塔納的司機,居然是龍域的大校。
他要知道眼前這個人居然有這麼顯赫的身份,打死他他也不敢動他一根毫毛!
“你原來不是瞎子呀,我以為你們這些人都不認識這個紅本兒呢。”徐州從容的套上外套,將紅色的證件塞進口袋裡,從門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在路過王冰的時候,徐州十分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幾天就不要再苦著自己了,有甚麼想吃的沒完成的心願趕緊完成吧,以後可能就沒再也沒機會了。”
王斌只能眼睜睜的看,這個男人從自己身邊離開自己,卻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他明白,自己這回真的是踢到了硬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