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2樓婦產科窗臺前的宋清看著揚長而去的裝甲車,眼神堅定。
原本嬌柔的她,現在眼中居然透露出了一絲強大的神色。
以前都是你保護我,救了我很多次,現在也該我來保護你了。
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剛才那些你都拍下了嗎?”
作為一個新聞媒體人攝影師有著非常非常良好的職業素養,即使剛才是在混亂的情況下,他也偷偷的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用攝像機拍了下來。
整個過程十分的清楚,可以看到是私人督辦的人先闖了進來,然後強行要帶走徐州,徐州全程沒有還手,只是任人抓走。
甚至中間還穿插到了徐州給小男孩簽名,安慰小男孩的情節。
即使是再心狠手辣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會覺得徐州是一個被冤枉的大好人。
“你再檢視一下咱們現在手中有甚麼素材,比如剛才徐州穿越大橋時的素材你有嗎?”
“還有賽道上的驚險飛躍那個影片你能找到嗎,如果你找不到的話,可以看一下剛才賽車比賽的直播,應該可以從中間擷取到。”
“最後還有徐州安然無恙的把孕婦送到醫院開始搶救的影片。”
攝像師在網上翻找了一段,但是卻沒有找到從賽車道上飛躍的影片。
得知這個事這個事情之後,宋清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好,我知道了。”
然後宋清緩緩的拿起手機,給一個她已經很久沒有透過電話的人打過去的電話。
“爸爸。”
像是沒想到宋清這個時候會給自己打電話,對面十分的驚訝,連忙問她出了甚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從小到大基本上沒有請求您過甚麼事情,但是今天我有一個忙,希望您能出手幫我一下。”
“也許你會覺得我無理取鬧,但是我是在非常認真的懇求您,能給我這麼一個機會。”
得到對面肯定答覆之後,宋清緩緩的說了起來。
“我需要您幫我從今天的賽車直播中調取一段影片,然後將今天晚上的新聞直播暫停一些時間給我,讓我來做一個實時的新聞傳播。”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
宋清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彷彿是在等著對面肯定的回答,彷彿今天如果等不到對面肯定的回答,她就會一直這樣堅定的請求下去。
沉默了很久,宋清艱難的說了三個字。
“求您了。”
從小到大,宋清都沒有求過她的爸爸做任何事情,這還是第一次。
對面,也很清楚這件事對於宋清來說多麼重要。
最後還是對面先退讓了。
“好,不管你做甚麼我都答應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宋清迅速下樓,開車前往廣播電視總檯。
就在現在,她要開始一段全頻道的新聞直播,她要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播報出去。
宋清要讓全市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在市醫院發生了一件多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剛才徐州被抓走的時候,不止宋清一個人在注視著,在醫院裡還有一些正在住院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切。
“真是沒有天理了!”一個脾氣暴躁的大哥,將手中的東西猛的摔在地上,拿起了電話。
“你這邊是龍安護衛隊吧?”
“是的,你遇到甚麼情況了嗎?”
不懂接線員說完話,這位脾氣暴躁的人就像機關槍一樣開始講起今天晚上發生事情來。
“就在剛才一個拯救了兩個人性命的男人,卻被一群私人督辦帶走了,並且還是荷槍實彈拿著槍帶走的,請問你們現在就是這麼對待英雄的嗎?”
對面明顯有些懵。
“不是啊,我們並沒有派人過去,再說我們跟私人督辦也不是一個性質,您是不是搞錯了?”
“老子不管,他竟然被人帶走了,老子就找你要人。如果今天他不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回到我們身邊,老子就不住這院了,老子吃喝拉撒都在你們護衛隊門口,直到你們把他救出來為止!”
雖然這樣的行為非常無賴,但是卻受到了病房內其他病人的一致讚許。
“就是就是,如果他真的出了甚麼事的話,我跟你一起去抗議!”
“私人督辦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他們也不想想,如果當時遇到這種事兒,還怎麼把他們這一些龜兒子給生出來啊?”
旁邊的護士聽到他們這麼說也十分的感動。
她剛才是最直觀的看到了全部情況的,她知道剛才那個男人一路把這個孕婦護送過來十分不容易,並且冒著生命危險,只是為了幫助一個不認識的人,是一種非常高尚的舉動。
將心比心來說,如果是她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也許會出手相助,但是不會這樣拼命的去幫忙。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不顧自己只顧他人的英雄,居然被帶走了,並且看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你好,請問這裡是龍安護衛隊嗎?”
在剛才堵車十分嚴重,大橋上那些司機還在原地堵著,但是他們現在並不無聊,因為他們有了新的話題,那就是剛才從他們身旁飛躍過去的那輛計程車。
正在那些司機正在眉飛色舞的描述,那一輛車是怎麼從自己頭頂飛躍過去的時候,計程車的廣播頻道突然全部一致變成了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
“各位聽眾,大家晚上好,我是娛樂國際的記者,宋清。”
“今天晚上就在我們市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
“一位男子為救一位目不相識的孕婦,毅然決然的將車飆升到了極限,並且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將孕婦安全送到了醫院。想必這輛計程車很多人也都見到了,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英雄,卻被私人督辦的人拿著槍抵著腦袋抓走了!”
這話一出口,正在專心聽新聞的所有人基本全部炸了。
沒想到他們口中的那個男人居然已經被私人督辦的人抓走了。
並且還是拿槍抵著腦袋,彷彿他是一個罪人一樣。